江雲不再遲疑,一步踏出,跨越陰陽界限,直奔陽世江城而去!
——
陽世,江城。
上午十一點二十一分,凱旋世紀酒店。
這裡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頂尖奢華酒店之一,門檻極高,能到此消費之人,無一不是非富即貴的頂層人士。
偌大的露天停車場內,百萬級別豪車僅是墊底標配,隨處可見,甚至不時有價值千萬的懸浮豪車緩緩降落,氣派非凡。
江大寶駕駛著自己幾十萬的新車,停在酒店正門之下,在一眾頂級豪車的映襯下,顯得格格不入,格外樸素。
好在酒店迎賓人員職業素養極高,並未因他座駕普通而心生輕視,依舊面帶標準微笑,恭敬上前接待服務。
這般頂級高端的奢華場所,江大寶也是平生第一次前來。
今日他特意精心打扮,一身嶄新名牌衣服加身,再加上此前江雲以含陽草為他滋補調理過,如今的他顏值氣質雙雙蛻變,相較從前提升何止十倍,身形挺拔,容貌俊朗。
可即便如此,踏入陌生高端場地,他眼底依舊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侷促與緊張。
直到目光落在副駕駛那道明艷動人的倩影之上,他心中的忐忑瞬間消散大半,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溫柔笑意。
「知瑜,這就是江城最頂級的酒店之一。」
「我以前從來沒來過,只在浪音上刷到過,都說這裡的山珍海鮮、珍饈美味,是全城一絕。」
「今天我們也來見識見識。」
副駕駛座上,溫知瑜安靜端坐,模樣清甜靈動,溫婉可人。
其耳畔烏黑細碎的髮絲自然垂落,襯得小臉精緻白皙,眼尾微微上揚,自帶溫柔弧度,淺笑時臉頰浮出一對淺淺梨渦。
一身簡約淡雅的純色長裙,襯得氣質乾淨通透,滿是青春時尚的少女氛圍感。
「大寶哥,太破費了!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
溫知瑜眉眼間帶著幾分局促不安,輕聲說道:「要不……我們換一家普通的小飯店就好。」
她便是江大寶遊戲裡認識的——嬌嬈。
昨日她特意搭乘航班遠赴江城,只為與江大寶線下初見。
江大寶今年三十三歲,論年紀不算年輕,可他性情憨厚老實,待人真誠。
再加上近期容貌蛻變,褪去滄桑,年輕十餘歲,看著如同剛畢業的青澀大學生一般。
不差的外表加上真誠的內在,讓本就對他心存好感的嬌嬈,初見之下更是滿心歡喜。
嬌嬈容貌身段皆是頂級,妥妥的九分以上絕色美女,無論線上遊戲還是現實生活中,從不缺熱烈追捧的追求者。
可緣分向來奇妙,那些能言善辯,油嘴滑舌的追求者,從未入她眼底。
反倒是話不多,老實本分,不善言辭的江大寶,最合她的眼緣與心意。
更是讓一向驕傲獨立的她,第一次主動奔赴千里,線下見面。
誠然,最初讓她對江大寶心生關注,皆是因為遊戲中叱吒風雲的大神「鬼爺」。
可朝夕相處,線下相伴一日後,她真正傾心的,早已褪去大神濾鏡,是江大寶本人的溫柔真誠與踏實靠譜。
江大寶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認真,淡淡笑道:「這裡雖貴,但你值得最好的。正好我們兩個,一起長長見識,開開眼界。」
「走,我們下車。」
見他心意已定,嬌嬈眉眼彎彎,盈盈淺笑,心底暖意融融,乖乖點頭推門下車。
相處短短一日,她發現,木訥憨厚的江大寶愈發通透開竅,竟也學會了這般溫柔動人的情話。
若是旁人說出「你值得」這三個字,她只會波瀾不驚,毫無感觸。
可從老實真誠的江大寶口中道出,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她芳心悸動,心底泛起絲絲甜意。
嬌嬈身著簡約淺色連衣裙,腳踩一雙精緻水晶涼鞋,身姿高挑挺拔,體態端莊勻稱,是標準的超模身形,足足一米八五的傲人身高。
即便未穿高跟,亭亭玉立站在原地,也比一米八一的江大寶,還要高出小半個頭。
江大寶自身身高不算矮,可站在身形高挑,氣質出眾的嬌嬈身側,還是顯得有點傷自尊了。
嬌嬈容貌絕美,氣質空靈,剛一踏出車門,便瞬間成為酒店門前最耀眼的焦點,吸引了全場目光。
此地往來皆是名流權貴,還有不少外籍遊客駐足。
幾名外籍遊客瞥見嬌嬈驚為天人的容貌與曼妙身姿,忍不住吹起響亮的口哨,滿是驚艷。
周遭一眾男性更是目光凝滯,目不轉睛,下意識看向身側伴侶,心底皆是忍不住暗自唏噓。
江大寶將車鑰匙遞給上前的工作人員,交由專人泊車。
身旁的嬌嬈落落大方,白皙纖細的玉臂自然挽住江大寶的胳膊,姿態親密甜蜜,溫柔十足。
佳人相伴,江大寶心底的侷促盡數消散,身形愈發挺拔筆直。
二人沐浴著全場聚焦的目光,並肩前行,緩緩走向金碧輝煌,氣派恢宏的酒店大門。
就在二人踏入酒店的同時,龍安局的秘密安保車隊,已然盡數入駐酒店地下停車場,全方位布控警戒。
二隊隊長坐鎮主車,身旁簇擁著數名小隊骨幹,所有人面色凝重,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隊長,我局一隊的人已經在酒店內部布防就位,他們重點守護的那一位,此刻也在酒店之中。」
一名隊員低聲匯報,滿臉憂色:「那位的性情荒唐肆意,無法無天。如今江大寶帶著這麼一位出色的女友前來,萬一被他盯上,恐怕會滋生禍端,鬧出大亂子。」
「依我看,不如立刻想辦法,讓江大寶帶著女友先行離開,避開那位麻煩人物,規避風險!」
幾名小隊隊員紛紛附和,連連提議。
二隊隊長眉頭緊緊緊鎖,萬般猶豫,片刻後沉聲定調:「山貓,帶你的小隊立刻行動,製造意外,讓江大寶二人暫時離場。」
「那位身份特殊,權勢滔天,行事更是肆無忌憚,毫無底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必須讓江大寶儘快離開是非之地!」
——
此時,江大寶與嬌嬈正搭乘酒店專屬摩天觀光電梯,直達一百二十一層頂層雲端大廳。
頂層大廳格調奢華,視野開闊,氛圍感極致高級。
不遠處,一名發色張揚的黃毛青年,正左擁右抱,雙臂各攬著一名金髮碧眼的外籍美女,緩緩起身。
青年面色慘白,眼底青黑濃重,眉眼深陷,渾身皆是縱情酒色,透支過度的頹廢姿態,可周身氣場張揚肆意,自帶貴氣。
一身穿搭皆是全球頂奢名牌,五官慵懶桀驁,眼底藏著與生俱來的囂張任性,權勢富貴不言而喻。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他毫無顧忌,肆意輕薄身側兩名外籍女伴,舉止輕浮放肆,毫無底線。
黃毛青年身後,數名外籍黑衣保鏢保持距離,貼身護衛。
前方,更有一名白人、一名黑人保鏢開路清道,氣場強橫。
顯然,這位跋扈的公子哥,正準備搭乘觀光電梯下去了。
黑白二膚色的兩名外籍保鏢身材魁梧,氣勢兇悍,見摩天電梯門剛剛緩緩開啟,便立刻上前,態度粗暴蠻橫,對著電梯內眾人厲聲呵斥。
「全部立刻出來!我們凌少要用電梯,清場!」
江大寶與嬌嬈剛隨電梯抵達頂層,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便被兩名高大兇悍的外籍保鏢不由分說強行拖拽而出,粗暴推搡到一旁。
電梯內其餘乘客,也盡數遭到同等對待,被二人蠻橫驅趕,強行清場!
就連一旁排隊等候搭乘電梯下去的賓客,也被兩名保鏢死死攔住,態度囂張霸道至極。
「我家凌少不喜被人打擾,你們等候下一班!」
方才倉促推搡之間,嬌嬈身形不穩,腳下踉蹌,忍不住輕呼一聲,險些直接摔倒在地。
好在江大寶反應極快,眼疾手快,一把穩穩扶住嬌嬈的腰肢,將人牢牢護在懷中。
站穩身形,嬌嬈眼底滿是慍怒,低聲蹙眉道:「這些人也太沒有禮貌了。」
縱然滿心氣憤,可她也清楚對方來頭不小,絕非善類,只能強忍怒火,低聲吐槽,不敢高聲爭執,生怕無端給江大寶招惹是非,引來麻煩。
「實在太過分了!」
江大寶扶穩懷中佳人,胸中怒火翻湧,當即就要上前理論。
嬌嬈連忙伸手緊緊拉住他的手腕,輕輕搖頭示意勸阻。
此刻心懷不滿,被無端驅趕的,不止他們二人,還有十幾名同乘電梯的賓客。
能入駐這家頂級酒店消費之人,皆是身份不凡,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受過這般屈辱蠻橫的對待。
當即有數名賓客面色漲紅,當場出聲怒斥,厲聲抗議。
可兩米身高,身形魁梧的黑白兩名外籍保鏢,對此全然無視,毫不在意,依舊如門神一般死死守在電梯門口,杜絕任何人靠近,靜候黃毛凌少前來。
有幾名脾氣剛烈的賓客忍無可忍,上前伸手便要推開二人。
可任憑几人全力發力,兩名保鏢身形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下一秒,兩名外籍保鏢眼底閃過一抹凶戾,同時冷哼出聲,各自抬手甩出一記耳光。
兩聲清脆巨響過後,三名上前推搡的賓客,直接被一巴掌扇飛數米開外,口中鮮血噴涌,牙齒脫落數顆。
三人重重摔落在地,瞬間雙目緊閉,昏死過去,毫無動靜。
一記耳光,便能將成年人扇飛數米遠,當場打昏,足以見得這兩名保鏢絕非普通打手!
全場瞬間譁然,尖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打人了!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動手傷人!」
「太囂張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敢當眾行兇,報警抓他們!」
「錄下他們的臉,發到網上去,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樣離開。」
「.....」
人群群情激憤,立刻有人拿出手機準備報警維權。
還有人開始錄像。
可對於全場的憤怒抗議,那高高在上的凌少充耳不聞,視若無睹,手下傷人的保鏢更是無動於衷,冷漠至極。
凌少慵懶肆意地摟著兩名身姿曼妙的外籍美女,慢條斯理地抬腳走進摩天電梯。
就在他即將踏入電梯的瞬間,散漫慵懶的目光隨意掃過人群,恰好瞥見了站在江大寶身側,身姿高挑,容貌清麗的嬌嬈。
凌少眼底瞬間閃過一抹貪婪玩味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輕浮的弧度,抬手指向嬌嬈,淡淡開口吩咐:「這個姑娘不錯,帶過來見我。」
聞聲,其身後一名身著灰色中山裝,面容枯瘦乾癟,氣息陰沉的老者,即刻邁步朝著嬌嬈緩步走來。
莫名的危機感席捲周身,嬌嬈心頭一緊,瞬間心生不安。
江大寶則一步踏出,毅然擋在嬌嬈身前!
可那名枯瘦的中山裝老者,自始至終未曾多看江大寶一眼,全然將他視作無物,抬手取出一張空白的頂級支票,徑直遞向嬌嬈。
他語氣淡漠、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淡淡說道:「小姑娘,你運氣極好,被凌少看中是你的機緣。」
「這張支票,七位數以內,你可以隨意填寫。只需乖乖陪好凌少,便可一步登天,富貴無憂。」
這般羞辱,徹底點燃了江大寶的怒火。
他抬手狠狠一揮,直接打掉老者手中的支票,眼底怒火熊熊燃燒,厲聲怒斥:「滾!」
「我們不稀罕你們的臭錢!她是我的女朋友,絕不陪任何人。」
身側的嬌嬈也堅定搖頭,語氣清冷決絕:「我不認識你們口中的凌少,更不會去陪他,請你們自重。」
可跋扈慣了的凌少,本就性情乖張,毫無耐心,根本不屑多餘糾纏。
在電梯即將閉合的瞬間,他只留下一句冰冷強勢的指令:「別讓我等太久,把人請到我的房間來。」
話音落下,摩天電梯門緩緩合攏,他帶著兩名外籍女伴先行下樓離去。
而電梯閉合的最後一瞬,眾人赫然看見,荒唐至極的凌少,竟當眾粗暴扒下兩名女伴的上衣,舉止不堪入目,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