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羽所在的屋舍,房梁悄然斷裂,整個屋舍瞬間坍塌。
鄧羽沉默。
而李珊珊和李雷瞬間打開房屋,沖了出來。
「羽哥羽哥,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了何事?」
鄧羽:「......」
有些難以啟齒,
就在這個時候,蠻大爺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鄧小子,你真是好樣的,我好心好意,看在你已經是我們村子的人的份上,每天還給你折扣,讓你少付房錢。
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直接把我的房子給弄塌了,哼,你小子不給我說清楚,我饒不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蠻大爺提著他那雙開門斬骨刀,一臉兇相!
鄧羽見此,神色尷尬。
連忙說道。
「蠻大爺,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練拳,一不小心…不知道有這麼強的威力……所以…拳風掃過…餘威…就把房梁掃斷了……」
蠻大爺:「……」
李珊珊:「……」
李雷:「……」
鄧羽這句話分開來,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這連起來,瞬間就讓人懵逼了。
什麼叫拳風的餘威?
什麼叫一不小心?
什麼叫不知道有這個威力?
這到底是解釋還是得瑟還是無形裝逼?
反正蠻大爺怎麼想不知道,但李珊珊和李雷此刻卻是直接在心裡為鄧羽打 call。
直呼 yyds。
牛逼突破了天際。
「羽哥才是真神呀!」
「羽哥威武!」
「太強了!」
而這時,蠻大爺一臉狐疑,上下打量了一番鄧羽。
終於反應過來。
「鄧小子,你這說的,太過於玄奇,我有點不信!」
「這樣,我給你找個靶子,你再用你剛剛說的那種方式打一拳。
如果真的造成那種效果,我就相信了,你破壞這個房子的事,我也不計較了。
不需要你賠償。
再重新給你安排一間。
但是一旦你完不成。
那你就給我十倍賠償,
可否?!!」
鄧羽聽此,面色也有些古怪。他本來以為按照蠻大爺的性格,這筆賠償是交定了、賠定了,沒有什麼緩和的空間。
都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沒想到蠻大爺竟然會來這麼一出。
這老頭子還真是脾氣古怪,性格迥異,真是摸不准他的套路呀。
「不過我喜歡!」鄧羽在心裡暗暗竊喜。
「就喜歡蠻大爺這種操作,有個性的很!」
瞬間臉上綻放出笑容,「嗨,蠻大爺,您這話說的,我多不好意思呀。不過你既然要看,那我們就試一下唄。」
蠻大爺看著鄧羽這樣子,不由心裡暗自浮現一抹不安,隱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真就是拳風的餘威把房梁給打斷了。」
但這可能嗎?這現實嗎?
蠻牛拳他又不是沒練過,哪會有這種效果?
那就不叫蠻牛拳了。
那就叫,蛻凡,踏入真正的荒修之路!
掌握血紋的力量。
才有可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但鄧羽是什麼情況,他不清楚嗎?
別說血紋。
甚至自身還沒有達到煉體蛻凡的極限。
勉強當得到一個村里半大的孩子。
根本無法產生這種效果。
於是他就帶著鄧羽來到客棧後面的一處小院。
院子很大,也很空!
在院子內擺放著一些梅花樁,木靶,石墩…
可見平時是有人在這裡練拳健身,強身健體。
蠻大爺帶著幾人來到一處木靶前。
距木靶大概在兩到三米。
隨後站定。
背著手扭頭看向鄧羽。
「小子,你就站在這個位置,按照你剛剛說的,出拳,只要能隔空把三米外的那個木靶打碎,那我就認同你,相信你。」
李雷跟在鄧羽身邊,看到不遠處那個木靶。
頓時驚出了聲。
「這麼大一個木靶。」
走近一看,
這個木靶是真正的實木木靶,厚差不多在約一尺。
完全就是一個厚重的實木墩子,別說是隔三米,用拳風的餘威把它打碎。
就是靠近直接揮拳。
李雷都感覺不是這塊實木墩子碎,而是拳碎。
「蠻老頭,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怎麼可能做到?」
蠻大爺瞥了李雷一眼,「我又沒有難為他,我是按照他說的來安排的,
房梁距拳差不多三米,而房梁本身就是實木,和這個木墩靶子差不多粗細,
這有什麼問題嗎?」
李雷被蠻大爺這話懟的是滿口無言。
而李姍姍此刻擔心的看著鄧羽,手拉了拉鄧羽的衣袖。
「羽哥,你真的要嘗試嗎?要不我們…」
李姍姍的話還沒說完,鄧羽悄然擺手打斷。
「沒事,相信我,沒問題的。」
隨後對著蠻大爺等人說道。
「你們先讓開,給我一個施展的空間。」
李雷和李姍姍連忙閃跳,躲得遠遠的,免得打擾到鄧羽。
而蠻大爺看著鄧羽這番作派,撇了撇嘴,也悄然站開一些距離。
「小子,你就嘴硬吧!」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鄧羽笑了笑,不說話。
等到周圍的空間和距離足夠施展。
沒有什麼障礙物。
他才悄然擺下蠻牛拳的架勢。
然後按照他剛剛的動作。
身體遊動間,由靜轉動,呼吸吐納悄然配合,渾然一體。
周身自然而然凝聚出一股勢。
猶如他變成一頭洪荒蠻牛,帶著一股可天翻地覆之相!
蠻大爺剛開始還有點看得漫不經心,一臉不在意,但直到此刻,瞬間臉上的笑意收斂,隨而變得凝重。
「這是…」
還未待他話語吐出,
鄧羽悄然出拳。
蠻牛頂天!
一頭浩瀚蠻牛之形隱隱約約浮現,雙角頂天立地。
鋒銳無比!
前方一切似乎皆可洞穿,不放在眼裡。
可破一切,
破天!破地!破萬物!!!
「轟隆隆!!!」
空氣瞬間炸裂,一股狂風席捲。
周遭塵土飛揚,落石起舞。
「咚!」
巍然的拳勢之風,直接掃過三米外的實木木靶。
「噼里啪啦!」
實木木靶不過瞬息之間,就化為一地碎木,大珠小珠落玉盤般,灑落在地。
蠻大爺見此雙眼瞪大如銅鈴,瞬間呼吸都急促,停止,屏息。
猛然身體一震。
「臥槽,這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