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蛇以群居為生,所在之地為萬蛇毒巢,劇毒無比!
堪稱禁地!
生靈踏入,萬蛇皆驚,群起而攻之,外來生靈瞬間就會在這萬毒之中化為一灘黃毒膿血。」
李大夫這鄭重的神色,嚴肅的態度,以及這帶著警告的話語,讓鄧羽的心驟然一沉。
「難道李姍姍這次在劫難逃了嗎?」
就在這時,李大夫話鋒一轉,悄然說道。
「這個女娃我雖然不能把她治癒,但是她的病情,我可以暫且給她延緩,讓她不至於在一小時之內暴斃而亡。
不過此毒素蔓延,我雖能用藥延緩,卻不能根治,而且延緩的時間不長,最多只能延緩一天。」
李大夫的話,讓鄧羽瞬間喜出望外。
如果說是原來的那種一個時辰,必然死亡。
他真的很難想到好辦法,畢竟他連這土蛇的巢穴在哪都不知道,但是如果延長到一天的時間。
那麼,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去尋找辦法!
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隨後,鄧羽把李珊珊託付給李大夫,讓其救治。
同時,李雷在李珊珊身旁陪護,隨時觀測病情。
畢竟李雷擁有真實之眼天賦,是最好的觀測其妹妹病情發展的人。
鄧羽首先回到他小院的正房,簡單洗漱了一下,洗去了幾分疲憊之氣。
這時他想到那土蛇之屍,這個土蛇的屍體不過一寸大小,被他收入環在一個布袋中。
鄧羽從腰間取下布袋,然後把布袋打開,顯露裡面的土蛇的屍體。
輕輕一挑眉,「這土蛇似乎有幾分神異之處,那不知其體內含有何種血脈?」
鄧禹心念閃動之間,決定一試。
隨即使用天賦『造化之主』,施加於土蛇的屍體上。
同時心頭默念。
「提取土蛇身上蘊含的最古老、最強大的血脈精血。」
隨著一道光華湧入土蛇身體中,不過須臾,一絲灰色血液從土蛇身體中被提取,扯出。
【雜血燭龍血脈精血(0.01%)】
鄧羽看到這個血液,瞬間神色凝固,整個人變得呆滯。
「燭…燭龍!」
「我不會是看花眼了吧?」鄧羽連忙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隨後再次認認真真地定睛一看。
【雜血燭龍血脈精血(0.01%)】
「哎呦,我的天老爺,我這怕不是中大獎了吧?」
鄧羽瞬間狂喜,心臟狂跳,整個人陷入一種振奮、激動、瘋狂、癲狂…
這種狀態,非一般人能夠感受到,極為複雜!
畢竟這驚喜太大了。
這可是燭龍呀!
所謂燭龍。
赤鱗蛇軀,身長千里。
開眼為晝,合目為夜,吹氣成冬,呼氣成夏,
能召風雨,光照幽冥,
掌此諸多權柄!
故號燭九陰。
是真正的太古神明!
就連原本讓鄧羽激動澎湃的天神蟻,在燭龍面前,也不過螻蟻!
想到這裡,鄧羽心緒更加澎湃。
「就是它了,就是它了,我的最強根基。」
如果是其他異獸的血脈,鄧羽還可能挑挑揀揀,不斷嘗試、不斷尋找、不斷查看。
就為了尋找一個好的。
但燭龍血脈,鄧羽如果還挑挑揀揀,那他就是二傻子。
世間可堪比燭龍的存在有多少?
屈指可數!
世間能獲得燭龍血脈的存在有多少?
鄧羽猜測,幾近於無。
畢竟像燭龍這般太古神明,怎會將自身的精血拱手於他人?
它是閒得發慌嗎?
而且,又有誰有那份能力和膽氣,去向燭龍討要其精血。
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叫打著燈籠去廁所,找死!
而且真有這般強大的存在,也不會為了一點點精血,而去得罪燭龍。
畢竟到了那般層次的存在,皆有自身之道,非他人所能干涉也。
鄧羽極為小心地把這絲精血放入特製的存血瓶中。
生怕這絲精血把這血瓶壓爆。
不過還好!
一切皆無事發生。
至此,鄧羽方才平靜心神,靜心思量。
看向那身體稍微焉癟,似乎失去了本質的土蛇屍體。
「真是世間之玄奇,難以言表,如此尋常之生物,竟能承載燭龍之血脈,就算極其微薄,甚至不顯於世,但也玄妙無比!
妙妙妙,真是妙!」
鄧羽恨不能,擊掌而歌,高歌一曲。
他雙眼閃過一抹精光,「看來這土蛇巢穴,我是不去尋也不行了。」
如果李珊珊之事,對鄧羽來說,很多時候只能算盡人事,聽天命。
如果真正威脅到他的生死存亡,他也不會百分百盡全力。
畢竟人皆自私,他亦如此,他可不是聖人。
沒有護眾人於身前,就算是他有德行了。
當然,如果有機會,鄧羽也會去幫助李珊珊。
畢竟別人再怎麼說也是投靠於他,他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無情無義。
這也違背其本心。
如果去蛇巢幫助李珊珊尋找解藥,算是一個目標。
那麼此刻,尋找土蛇,獲得燭龍血脈精血,對於鄧羽來說,就是更為重要的一個目標。
此乃潑天之機緣。
可幫他築大道之根基。
「這一份精血只有完整雜血燭龍血脈精血的萬分之一,
也就是說,
我至少要屠殺上萬條土蛇,提取其血脈,方能獲得一滴完整的雜血燭龍血脈精血。」
鄧羽想想也不由感覺頭皮發麻,卻又感覺興奮無比。
「想要完成以上兩個目標,那麼我現在面臨兩個待需解決的問題。」鄧羽雖然興奮,但卻也愈發神色清明。
他明白,不管是為了完成哪個目標。
首先,第一個就是要找到土蛇巢穴。
第二個,就是要找到應對土蛇蛇群的辦法,避免去了就尕翹,死在那裡,那還不如不去。
機緣再好,那也需要有命去享受才行!
如果不解決當下兩個難題,鄧羽就算是有心,那也無力。
思緒閃過間,鄧羽決定還是搬靠山。
集眾之力!
這些問題對他來說是問題,但對有的人來說不一定是問題。
所以,他瞬間下定主意,首先就得去找顧炎統領打聽打聽。
鄧羽嘴角揚起,
「老顧雖然神經質了點,但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這個關鍵時候應該不會掉鏈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