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看著以及那騎著青蛟龍馬的桀驁身影,以及正在村子肆虐的一眾試煉者,還有姜武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瞬間怒火喧天。
「你們該死!」
其手中巨劍瞬間,被血色神曦所包裹,一道一道的神曦猶如符文一般篆刻於巨劍之上,凌厲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坐臥於青蛟龍馬之上,正有些無聊的滄臨淵,聽到這一聲悲喝,不驚反喜,扭頭看向顧炎方向。
「本以為這個村子就這麼個樣了,沒想到,還有驚喜出現。」
「二境開脈荒修!不錯!」
「來戰吧!」
「被我撕碎,將是你終生的榮耀!」
滄臨淵桀驁睥睨,目光霸氣凌然,高高俯視著顧炎,猶如神明俯瞰螻蟻。
滄臨淵在普通人族中身高算高的了,足足有兩米,再加上騎踏在丈許之高的青蛟龍馬身上。
更顯偉岸巍峨!
但是,可別忘了——絕荒村中無小人。
絕荒村中人,一個個生得牛高馬大,縱使是那等半大的小孩子,都有一米多、兩米多。
更不要說顧炎這等成人,顧炎身高也是接近丈許。
滄臨淵對他的俯視,效果不說微乎其微,但也作用不大。
其手持血色巨劍,眼中此刻不悲不喜,平視滄臨淵,目光幽深。
「傷我族人,破我族門,侵我家園,爾等死罪!」
隨後邁步斬擊,血色劍芒猶如裂天之隙,凌空踏天而斬。
那無盡的神光照耀天地,血色神曦符文之威,勾勒玄靈,神威浩蕩!
似要把滄臨淵絞殺當場。
滄臨淵見此,傲然一笑,「笑話!」
「普天之下,莫非士族之土,皆我士族之仆,來此不過是教化爾等,何談侵害一說?!」
「爾等野民,不識禮數,不服教化,當滅!」
其手中巨劍同樣一劍橫空,裂天而斬。
「鏘——!」
兩劍碰撞,掀起巨大風浪,血色瀰漫,天地變色!
血華神曦猶如天地神鏈,碰撞不休,鏗鏗哐哐,彼此角逐…
最終!
不過傾刻的功夫,終究還是滄臨淵更勝一籌。
不管是其武器還是其實力,都遠遠超過顧炎…
顧炎也是吃了底蘊不足的虧。
導致其,被碾壓!
顧炎落敗!
他手中的巨劍被滄臨淵的巨劍直接攔腰而斷。
瞬間,巨劍落下。
縱使顧炎躲閃及時,其一條臂膀依舊永遠地留下了。
他的身子重重地往後跌落在泥濘的亂石堆中。
鮮血狂涌,自右臂臂膀斷處而流,猶如不要錢一般,洶湧澎湃…
渾身瞬間被染紅,面色慘白,臉色發紫,整個人萎靡到了極點。
滄臨淵傲然一笑,「開脈九蛻,周天神脈九條,你不過才開了一條,還敢在我面前放肆,不自量力,可笑的野民!」
滄臨淵的話,雖然桀驁了一些,但周圍的試煉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這荒野之人,確實愚蠢,小霸王滄臨淵,光是顯露出來的實力,其也是開五脈之人,五條周天神脈洞開,也就意味著,其血華神曦至少經歷了五次蛻變,質變了足足五次……」
那試煉者說到這裡,都有些膽寒,甚至色變!
周圍的其他試煉者聽此,也是面色發寒,忌憚無比。
之所以如此,皆是因為,二境,開脈境,主要就是為了開周天神脈,人體內擁有九條周天神脈。
四肢各一條,軀幹胸腹腰背各一條,這裡就一共有八條。
同時在頭顱還有最後一條。
共 9 條周天神脈!
每開一條周天神脈,體內的血華神曦就可質變一次,因這一條周天神脈而蛻變,同時,此後不斷流經此通天神脈,還能不斷提升…
而質變的血華神曦和不質變的血華神曦,就如豆腐和鐵的區別。
雲泥之別,天地之差。
所以二境每一蛻之間的強者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非真正的天驕,或者妖孽變態不可越也。
雖然有 9 條,但不意味著誰都能洞開。
尋常二境修士,能動開一條周天神脈,就已算不差。
能洞開三條周天神脈,血華神曦蛻變三次,這時候,血華神曦的品質已經達到一定的程度,
即有洞開下一境界,也就是修行第三境的資本。
不過真正的天才天驕,可不會滿足於這普通的境界躍遷,說白了,若如此,後續的底蘊潛力將被浪費大半,甚至有可能就此止步於下一境界,無法提升。
所以,有野心的修士,皆會繼續洞開剩下的周天神脈。
不過越往後越難,每一條已經洞開的周天神脈,都會對原本未洞開的周天神脈進行影響、干擾,甚至封鎖,從而使得其難以探尋,更別說洞開、開闢。
而小霸王滄臨淵能動開五條周天神脈,血華神曦蛻變 5 次。
可見其天資之高絕、實力之恐怖。
而且其性格多變、桀驁不馴,讓人捉摸不透,甚至殘忍無比,喜歡虐殺生靈,
這也是一眾試煉者忌憚的原因,生怕被殃及池魚。
所以皆遠遠退開,遠觀而不近視,儘量避免招惹到滄臨淵,被無辜盯上。
而此刻,滄臨淵駕馭青蛟龍馬,踏步而出,青蛟龍蹄高昂而起,似要踐踏眾生。
其龍蹄向著顧炎踏去,一旦踏實,其必化為一灘血水。
再無任何生機。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
立身於顧炎身前,長刀一劈,直接擊退青蛟龍馬。
青蛟龍馬受驚,喟然長嘶後退,把滄臨淵甩了一個趔趄,差點從龍馬背上跌落。
瞬間驚怒,看向來人,雙眼滿是殺機。
「你這低賤的雜碎,竟敢壞我好事?找死!」
張家豪滿不在乎地看了滄臨淵一眼,隨後根本不顧他,扯下一截衣服,給顧炎包紮。
避免其失血過多而死。
不久前,他遠遠地看到,滄臨淵這惡賊到來,就感覺要壞事。
那對老者與孫女慘死的身影還時不時在其腦海中顯現。
讓張家豪心痛不已。
他連忙趕來村中,發現,卻有些晚了。
不過,此刻也,還好,勉強救下了此人。
隨後悄然扭頭站定,看向滄臨淵淡淡說道,「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把你的屁眼給開出來?
導致你現在不但有點狂躁症,還被憋成了一個渾身惡水,惡臭無比的牛子,就知道懟著人欺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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