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前面留鬍鬚者是宗羅睺,活捉宗羅睺。」
一路上,宗羅睺在前面跑陳凡在後面追。
宗羅睺聽見身後唐軍大喊,於是趕緊割掉鬍鬚。
陳凡見狀,又大喊。
「戴頭盔者是宗羅睺!」
「我丟!」
下一刻,宗羅睺竟直接扔了自己護命的頭盔。
「穿甲者是宗羅睺,給我殺!」
「???」
「我丟……」
宗羅睺再丟,身邊的潰兵也有樣學樣。
一時間,秦軍果真是丟盔卸甲,一潰千里,而宗羅睺也總算是體驗到了上次李世民的狼狽。
「要的就是你們丟盔卸甲,弟兄們給我狠狠的殺。」
陳凡在後面窮追不捨,這種殘暴的打法嚇得宗羅睺膽戰心驚,要是他長了一雙翅膀,此刻估摸著已經飛回城內躲起來了!
「陳凡這廝怎麼跑得這麼快?」
後面,李世民緊跟著陳凡,可無論用盡吃奶的力卻都追不上對方。
李世民哪裡知道,陳凡的師父可是活了百歲的老道,他所傳授的功法,豈是李世民所能夠理解的。
此刻的陳凡,已近乎武道巔峰,甚至練出了普通的輕功。
很快,陳凡便率先追到了薛仁杲的大營折墌城。
此時的薛仁杲,正神情緊張的盯著城外。
「報陛下,我軍前軍大敗,宗羅睺將軍已經往這邊潰逃。」
很快,前線的戰報便傳到了薛仁杲的耳朵里,此時的他已經眾叛親離,麾下只有一萬老弱病殘留守。
聽到宗羅睺潰逃的戰報,薛仁杲頓時怒不可遏。
他毫不留情的怒罵道:「宗羅睺這個廢物,朕給了他六萬人居然攻不下李世民反而被對方反攻!」
「對方有多少人?」
緊接著,薛仁杲又問。
「追擊的唐軍約有三千人,後面還有不下萬人的唐軍主力。」
「什麼?」
薛仁杲大驚失色。
「就這點人便殺得宗羅睺丟盔卸甲,這個庸才,即便是六萬頭豬參戰也能累死李世民吧!」
薛仁杲簡直無法理解。
隨後又問:「追擊的敵將是誰?」
「是陳凡。」
「是他?」
再次聽到這兩個字時,薛仁杲渾身都在顫抖,他摸了摸自己的斷臂,內心的憤恨已經無法抑制。
「陳凡,這次我定要親手斬了你,報這斷臂之仇。」
薛仁杲恨得咬牙切齒,隨後當即下令:「留三千人守城,其餘眾軍全部隨我出戰。」
「陛下不可啊,敵軍大勝,此時我們應該據城死守,而非……」
「咔……」
「陛……」
一旁的一位大臣剛想勸薛仁杲,下一刻,鮮血便從他的脖子噴涌而出。
「囉里吧嗦。」
薛仁杲擦拭了自己的大刀,隨即便率領數千人衝出了城外。
此時,宗羅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快……快命人通傳陛下,讓他關閉城門,死守城牆。」
此刻,宗羅睺還心系薛仁杲,可身旁的親信卻是呆若木瓜的指著前方。
「將軍,陛下朝這邊殺來了!」
「啊?」
宗羅睺順眼望過去,只見薛仁杲正獨臂握著一把大刀朝這邊衝殺而來。
「完了,大秦完了!」
宗羅睺仰天悲呼,連他都不是身後這個變態的對手,更何況是薛仁杲這個斷臂天子呢!
「陳凡,拿命來。」
在看到陳凡的那一刻,薛仁杲當即卯足了勁,提著大刀朝他衝殺而來。
「戰功來了!」
在薛仁杲出現的那一刻,他在陳凡眼裡便已經是一具無頭的屍體,只見陳凡握緊手中長槍,跨動著戰馬便朝著薛仁杲奔去。
宗羅睺站在中間,兩人幾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陳凡,朕要你命。」
薛仁杲長刀出手,直直的朝著陳凡腦袋砍去。
「力度夠了,可惜有點慢。」
陳凡嘆了一聲,隨即長槍出手。
「快救陛下……」
宗羅睺急忙大喊。
「將軍,已經晚了!」
薛仁杲的大刀在陳凡頭盔上空止住,再也無法落下分毫。
而陳凡的長槍卻已經先一步刺進了他的咽喉。
「這……這……怎麼可能……」
薛仁杲無比震驚的看著一臉平靜的陳凡,隨即手中的長刀掉落馬下。
在陳凡收槍的那一刻,鮮血從薛仁杲的脖子噴涌而出,一如剛才被他所殺的大臣。
「一路走好!」
隨後,長劍出鞘,薛仁杲便親眼看著自己的軀體倒在地上,至於他的頭顱,則死死握在了陳凡的手裡。
「陛下沒了!」
「薛仁杲已死,眾軍放下武器可免死。」
陳凡提著薛仁杲的人頭在亂軍中狂奔,一時間,喪失鬥志的秦軍紛紛放下武器,蹲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李世民也率領主力趕到。
看著陳凡提著薛仁杲的頭顱號令秦軍投降,就連他也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這傢伙簡直是戰神附體啊!」
那一刻,李世民承認陳凡帥過了他。
「此子將來前途無量啊!」
李世民的舅舅竇威也被震撼得點頭稱讚。
「殿下,薛仁杲頭顱在此。」
陳凡提著薛仁杲的項上人頭來到李世民跟前。
這一幕,也看得李世民情難自製。
他握著手中的寶弓,看著陳凡說道。
「我執此弓,將軍執此長槍,敵眾有百萬大軍,又能奈你我如何?」
伴隨著薛舉勢力的覆滅,戰事似乎告一段落,但陳凡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隋末幾大梟雄梁師都、劉武周、宋金剛、竇建德、王世充、劉黑闥、杜伏威都還沒有登場。
如今才打了一個薛舉充其量只是穩固了後方,真正的大boss,此刻正遠在東邊積蓄力量。
陳凡將薛仁杲的頭顱掛在長槍之上,隨後大笑道:「願隨秦王殿下平定四方。」
「我有將軍,天下可定。」
李世民大喜。
豈料陳凡內心更是狂喜。
我有你這樣的老闆,閉著眼睛都能看到前途無量的未來。
只要再跟著李世民打上幾場,不出意外的話,凌煙閣也有他陳凡一席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