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軍回到家,王晴開始做晚飯。儘管今天買了不少東西,但是晚飯還是跟平常一樣。
不過王晴在鍋里煮了三個鵝蛋。一人一個。
又熱了兩個包子,這是給孩子吃的。
包子油條在冬天能放住。這些金貴的東西,王晴是不捨得吃的,自然要留給孩子吃,每次少熥點兒,夠孩子吃好幾天的了。
普通人家的日子不就是這樣嗎,精打細算才能越過越好。
徐國軍回到家之後就開始組裝養貉子的籠子。
徐國軍買回來的籠子大小夠用,但是高度差了一些。
畢竟水貂小,不用那麼高的籠子。但是要是裝貉子的話,就會顯得矮很多。
這樣的籠子,兩個組成一個,還能剩下兩片。
6 個籠子就能剩下 12 片。這 12 片到時候又能組成兩個籠子。
這麼一算,徐國軍買回的籠子,毀吧毀吧,一共能做 8 個籠子。
短期來說,養貉子也就夠用了,畢竟這東西也少,得一點點碰。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把籠子裝滿。
貉子這玩意也會冬眠,冬天的時候也藏在洞裡。只是偶爾出來放放風。
所以想找他們還是挺費勁的。
想抓貉子最好的時候就要在春天,那個時候貉子已經開始配對了。
一抓抓一對兒。養殖的話正好,不用人工配對了。
而且那時候的貉子經歷了一冬天的冬眠,體力已經消耗大半,最是好抓。
徐國軍用鐵絲把這些籠子組裝好,然後把小貉子鬆開了。直接放到籠子裡。
現在貉子沒配對,也不用下崽。所以暫時不用給它做窩。裡邊扔兩個破碗,沒事的時候添點水、添點食,也就拉倒了,還是很好養的。
但是等到了春天繁殖的季節,就需要給貉子做窩了。
貉子這玩意也怕驚,尤其是下了崽子以後。要是被人驚動了,一個不好,貉子就會把崽子吃掉。
小貉子剛抓回來,還是很怕生的。
徐國軍把它一放到籠子裡,它就蜷縮在角落裡,不敢抬頭。
徐國軍笑笑,這小東西毛烘烘的,瞅著還挺可愛的。
把早上收拾野兔留下來的腸子、肚子,直接扔進了籠子裡。徐國軍又把籠子放到了倉房,也就不管了。
倉房裡陰暗安靜,要不然貉子應激反應過大,容易死。
這玩意毛賊密,保暖性能非常好,不用給它東西,它自己都凍不死。
回到屋裡的時候,王晴已經快做好飯了。
剛坐到炕沿上,準備跟閨女玩一會。王晴就走進屋來。
「國軍,今天晚上還去抓飛龍嗎?」
徐國軍一愣,這個問題王晴不應該問呢,肯定要去啊。
「去呀,幹啥不去呀?那塊飛龍也抓不了幾天了,趁著這幾天晚上有月亮,抓緊都抓回來。換成錢,那不挺好嗎?」
徐國軍非常乾脆地回道。
王晴翻了個白眼,「以前也不見你這麼上進呢,最近這幾天,這是咋的了?」
徐國軍笑笑,「你啥意思吧,咋的了?有啥事嗎?」
王晴無奈地說道:「媽唄,今天下午跟我說了,說不行就讓你歇兩天吧,掙錢也得有時有晌啊。不能這麼拼命的干吶,怕你傷了身體。」
徐國軍心裡一暖,老太太還是挺關心他的,畢竟老兒子嘛。
這時候都講究一個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徐國軍從小到大,別管怎麼作人,怎麼惹禍。卻從來沒挨過一頓打。
這在農村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老太太關心他,是對、是好,但眼下的情況也不允許他休息呀。
超生的罰款就像懸在頭頂的刀子,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著他。
「拉倒吧,歇啥歇呀?年輕的時候不干,到老了喝西北風啊?」
王晴撇撇嘴,「哼!咱家正好在西邊,西北風管夠。」
說著就轉身去了廚房,開始往出盛菜了。
吃完飯時間也就三四點鐘,這時候天還沒黑。
剛吃飽的徐國軍就有點犯困了,這幾天天天半夜起來,勞動強度也挺大,屬實有點累了。
沒一會功夫,徐國軍就睡得呼呼的。
王晴也沒吵他,自己看著孩子,陪著孩子在旁邊小聲地玩。
一直睡到了晚上七八點鐘,王晴要開始捂被了。這才把徐國軍叫起來,炕沿邊上是已經打好的洗腳水。
「起來吧,國軍,泡泡腳解解乏,然後再睡。」
徐國軍迷迷糊糊地起來,脫了襪子,直接把腳伸進了水盆里。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等王晴吹了油燈,徐國軍有點睡不著了。
小徐穎白天溜達了一天,體力消耗很大。進了被窩沒一會,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徐國軍家只有兩床被子,王晴摟著孩子一個被窩,他自己一個被窩。
這一睡不著,心情就有點躁動。
不自覺的就把手伸到了王晴被窩裡。
一雙大手覆蓋在了王晴的肚子上,王晴嚇了一跳,但隨即就安靜下來,沒有拿開徐國軍的手。
「幹啥呀,想摸摸你兒子呀?老實點,別說他踹你。」
王晴說話的這麼功夫,肚子裡的小淘氣果真動了起來。
孩子這麼一動,徐國軍的感受非常明顯。
「哎呦臥槽,哎呦臥槽,媳婦,你看,他踢我了,還挺有勁的呢。」
王晴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
「你有啥大驚小怪的呀?他哪天不得踢我幾次啊?這幾天越來越頻繁了。」
「在肚子裡,他也不好好睡覺,翻跟頭打把式的,可淘氣了,一瞅就是一個皮實的小子」
王晴對於生兒子已經有點著魔了,非常堅定地認為自己肚子裡的就是男孩。
徐國軍也知道這是個男孩。認同的嗯了一聲。
「嗯,我感覺也是。這小子挺淘啊,以後得好好管吶,要不然就得無法無天的。」
王晴伸手抓住了徐國軍的大手,在她的肚子上移動了起來,追逐著孩子胎動的位置。
「行,生出來以後你得好好管吶!棍棒底下出孝子,到時候我給你準備個棒子,你就揍吧!別長大了像你是的。」
王晴一說到棍棒底下出孝子,黑暗中的徐國軍頓時眼睛一亮。
「媳婦,教育孩子得趁早啊,要不我現在就給他來一頓棍棒教育?」
徐國軍開的這個車,王晴哪裡能懂?
「啥意思啊,現在就打?你打我呀?」
徐國軍嘿嘿笑了一聲。
「對,你們娘倆一起打。」
說著就掀開了被窩,鑽進了王晴的被窩裡。
王晴頓時一驚,都是兩口子,咋能不知道他想幹啥呢?
「你趕緊給我滾犢子!被子這么小,咱們仨人蓋一個被子啊?回你自己的被窩裡去!」
這種時候,徐國軍哪能聽她的?兩隻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人多了,暖和暖和。正好借這個機會教育教育孩子。」
王晴被他摸得難受,但是又不好大力掙扎。忍了好一會。
才有些喘息地說道,「上你被窩。」
倆人給孩子蓋好了被子,鑽進了徐國軍的被窩。
不一會就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你輕點,別傷著孩子,再說咱們倆就這兩個褥子,你蹬壞了我看你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