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絹一愣:「你不反對?」
她眼珠子一轉,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蘇眉是她的女兒,她能不知道?
她可都是為了蘇眉好,當年蘇眉要是嫁給徐永榮,那婚後蘇眉啥都要干,她能吃得了這個苦?
還是嫁給傅正辭好,剛嫁過來,就每個月拿那麼多錢。
女兒才幾歲,就開始幹活。
後來兒子也大了,蘇眉對家裡的事情是一點都不管,只管拿錢消費的。
蘇眉估計是想要帶幾個孩子一起嫁過去,這樣徐家的事情也有人做。
席絹道:「那就是你們不肯給嫁妝。」
傅南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反問道:「外婆,你要不要出去給人家說說看。我就沒聽說過,媽要出嫁的時候,要兒女給嫁妝的。
你去哪說都沒有這個道理。要不然,我們去江城日報問問看,他們要不要這個新聞?讓他們給點好處,就算是嫁妝了。」
席絹臉色都綠了,這個事情,她哪敢讓大家都知道。
再婚又不是什麼好事,傳出去名聲多難聽?
也不是過不下去,一定要找人幫忙。
兒女都大了,差不多都要工作,哪需要蘇眉嫁人來幫襯?
而且蘇眉也不會幫襯傅家。
傅南英和傅南荷都沒忍住笑出聲,席絹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都是一群沒良心的畜生。」
她眼珠子一轉,又說道:「那徐家好幾個男丁呢。你媽嫁過去,你們不過去幫忙,你媽會被欺負的。」
傅南霆冷笑:「既然知道過去要被欺負,那外婆你倒是攔著點啊。你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你給我媽找個好的就是了。找那家裡沒有兒子的,甚至沒有孩子的。」
席絹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有這樣的人選,我還能答應給那徐永榮?」
傅南霆眼珠子一轉,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於是他說道:「你不早說啊!」
他突然大聲的說道,把席絹給嚇了一跳:「你幹什麼?突然這麼大聲,把我都給嚇了一跳。」
你這潑婦,還能嚇一跳?
傅南霆笑嘻嘻的說道:「外婆,你還別說。我記得我爸他們的同事裡,就有不少這樣的人啊。
有的是被任務耽誤了的,還有的是出任務的時候,出了差錯,沒了傳宗接代的能力,所以沒辦法成婚。
我媽要是願意,你去說說看,我給她牽線。到時候沒準您還能再拿一次彩禮呢。」
傅南姝一愣,有些著急,但被傅南霆的眼神制止了。
席絹一愣:「真的?」
傅南霆一攤手:「就看外婆你願不願意了。您回去和我媽說一聲,她要是願意,我就給您牽線搭橋。到時候,我們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到時候,我給他們養老。您看呢?」
席絹明顯是心動了,傅南霆內心暗笑。
「去吧,和蘇眉鬧一場。不把你們給攪渾了,讓你們自己內亂了,都來攪和我們一家。」
傅南霆不怕對方,但能少點事情少點麻煩,還是少點好。
席絹點點頭:「那我回去問問你媽。我都是為了你媽好,我做媽的,我還能害她不成?」
等她走出去幾步,傅家幾姐弟都是鬆了口氣。
但席絹才走了幾步,又走回來說道:「南姝,你那個工作……」
傅南姝警惕的看著對方,她這個工作是他爸找的關係安排的。
雖然只是個臨時工,但也很難得。
要不是她爸爸犧牲,本來都要轉正了的。
現在就很難了。
但再難,她也不願意交出來。
工資也不行。
席絹罵道:「你一個女娃子,要那工作做啥?你小舅舅馬上就要畢業了,沒工作就要下鄉了。」
傅南姝委屈的說道:「那我沒工作,也要下鄉的。」
「你找個人嫁了不就好了?」席絹理所當然的說道。
「外婆,你還是別想這些好事的好。」傅南霆心中一動,說道:「想要空手套白狼,外婆你未免也想的太好了。再說了,我姐在那紡織廠做的是女工。我小舅舅也想和別人一起去踩縫紉機,還是去織毛衣?」
席絹呸了一句:「那不能找人換個工種嗎?反正我話放在這裡,你這工作不交出來不行。要不然,我就去廠里鬧。」
「那你試試看!」傅南霆說道:「外婆,你要是敢這樣,我就去把蘇生的腿打斷,治不好那種。我看他腿斷了,還怎麼去上班。
也好,他腿斷了,就成了殘疾了,也就不需要下鄉了。反正他平時也什麼都不干,反正有外婆你伺候,他和殘疾也沒什麼兩樣。」
席絹氣壞了,就是小時候蘇生搶傅南霆的東西吃,還打他。
後來傅正辭就拉著傅南霆鍛鍊,教他格鬥。
十一二歲開始,蘇生就打不過傅南霆了。
每次都被傅南霆收拾的很慘。
「她一個丫頭片子,要什麼工作?」席絹理所當然的說道。
傅南霆點頭:「所以啊,按照外婆的說法。她的那些,都歸我啊。我可是家裡的男丁,包括這院子,還有我大姐嫁人之前的工資,那都是我這個長子的。」
「你。」席絹被傅南霆用魔法打敗魔法,頓時說不出來。
傅南霆眼珠子一轉,又道:「不過,你想要這個工作,也不是不行。」
「大弟。」
「大哥。」
傅南姝幾人都是一愣,喊了出來。
席絹笑道:「說吧,你要什麼?」
「當然是花錢買了。」傅南霆翻了個白眼:「外婆,你總不會覺得,工作會從天上掉下來吧?你花八百塊,我讓我大姐把工作讓給蘇生。」
「那是你舅舅。」席絹罵了一句,說道:「八百塊?一個臨時工,怎麼可能值那麼多?」
「那你能給多少?」傅南霆好像確實想要錢的樣子,問道。
席絹眼珠子亂轉:「我最多給一百,不,五十。」
傅南霆都被氣笑了,一個臨時工,想要至少也要三百塊。
要是著急的話,四百五百都可能。
「外婆,門在那邊,你自己回去吧。」傅南霆嗤笑一聲。
他雖然想賣工作,但也不能被席絹給拿捏了。
「那你想要多少?別跟我說八百,一個臨時工,不值這個價。」
「那就四百。不能再少了,反正蘇生沒有工作。下個月畢業後,就該被街道辦安排下鄉了。外婆,怎麼安排,你再仔細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