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南霆應了一聲,笑道:「不僅有,還有不少呢。這裡還有銀魚、鯽魚呢,都不少。這銀魚的味道可不錯的,不管是炒蛋,還是做魚羹,或者說干炸,味道都不錯的。」
傅南霆還往自己的空間裡收了不少,他的空間暫時還沒有進化出海洋。
當然以後有沒有,也不一定。
但內陸的湖泊啥的,還是有的。
傅南霆發現自己的家鄉其實還是有很多的優點的,比如山清水秀,物產豐富。
後山不僅有各種獵物,吃喝不愁。
山珍菌菇,都不缺。
還有各種魚,這水質也不錯,記得上面還有一個湖泊以及幾口泉水。
「要是等改開了,把這後山一承包。到時候,搞個淨化水質的機器,就能直接來搞個礦泉水公司。」
到時候,直接搬用,我們不生產水,我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就好了。
這山泉水不比那某拳優質?
「還有空間裡那水龍頭裡,源源不斷的水,那水質不比這山泉要差啊。」
畢竟是空間出品啊。
大家都來了興趣,都隨便找了棍子削尖了,要不然就問傅南霆借兩根箭矢,就這麼插起了魚來。
但真的能抓到魚的人不多。
他們偶爾才能成功一兩次,不像是傅南霆,只要看準了,基本都是例無虛發。
「好了差不多了。」傅南夕上岸,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傅南霆道:「還是你厲害。看來你確實繼承了三叔的所有本事啊。三叔在他那一代,就是最厲害的。現在你也厲害。」
不過他的話里還是少了個最字,傅南霆也不在意。
「好了,咱們也差不多回去吧。」
傅南霆把魚分散開,給每個人的背簍里都放了幾條。
這就默認是每個人自己帶回去的了。
大家都欣喜不已,傅南霆還提醒了一聲:「等會把一些青草蓋在上面,再放點蘑菇,免得沾染了腥味。再上面,再覆蓋一層青草。」
傅南夕回過神來,也是連忙點頭:「是啊,回去後可別告訴別人,咱們收穫這麼多。」
這年頭,什麼都是公家的。
其實蘑菇也是公家的,但這些蘑菇,還有少量的小型獵物,誰家自己打到的,就歸誰家。
這是潛規則。
但前提是,沒有人眼紅,不會有人去舉報。
一大舉報,還是要交出去的。
一群人笑嘻嘻的應了,按照傅南霆的說法去做。
回去的路上,傅南霆又採摘了一些蘑菇,多是弄了一些菌絲到空間裡,打算自己種。
「我那空間裡還有淨化的作用,種出來的東西肯定更優質。到時候,有機會也能拿出來賣掉。」
一路下山,不少人看到傅家的孩子集體上山,都是笑呵呵的問道:「怎麼一起上山了?」
「弄到什麼獵物了?」
傅南夕笑呵呵的回答:「沒,就打到一隻兔子,還是我家南霆獵到的。」
一群人看向傅南霆,眼神就很複雜。
一方面,傅南霆的爸爸傅正辭犧牲了,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大家同情他。
一方面,傅南霆這麼優秀,還打到了獵物,大家也羨慕。
所以眼神就很複雜了。
傅南霆應對得體,稍微說了幾句,就打算回去。
也有那眼紅的說道:「傅家這麼多人上山,也不知道薅了多少羊毛。」
村里也有人變了臉色,不是覺得傅家占便宜了。
而是對這些眼紅的人不喜。
畢竟山上的東西,誰弄到了就是誰的。
那是本事。
可要是有人舉報,那大家就都不能上山。
傅南霆嚴肅的說道:「就打到一隻野兔,采了點蘑菇,打了點豬草,也要上綱上線?」
紅毛嬸就是眼紅的那個人,當即鼻子動了動,說道:「我還聞到一股腥味呢。這是魚的味道,沒錯。你們還弄到了魚?」
傅南霆早有準備,拿了幾條小小的銀魚出來,說道:「是啊,我在小溪里弄到的。就這麼幾條,回去炒個雞蛋吃。這點也要算?咦?紅毛嬸,你看那是我紅毛哥嗎?我看著他提了一條好大的鯉魚呢。」
果然,紅毛嬸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拎著一條鯉魚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上是一張清澈的愚蠢。
傅南夕冷哼一聲,問道:「紅毛哥,紅毛嬸說,我們抓了幾條銀魚,這一把都不到半斤呢。這就是薅羊毛嗎?那你這一條兩斤的鯉魚怎麼算?」
紅毛哥一愣,這裡面還有他娘的事情?
他瞪了一眼紅毛嬸,就知道自己的娘紅眼病又犯了。
要是其他時候也就罷了。
可眼下自己也撈到一條鯉魚,要是他們那半斤的銀魚算薅羊毛。
他這兩斤的鯉魚算什麼?
紅毛嬸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啊,我想起來了,家裡爐子上還燒水呢。走了紅毛,咱們趕緊回去。」
紅毛哥因為頭髮有點偏紅而得名,所以一家子的外號都和這個紅毛有關。
兩母子趕緊飛也似的跑了,傅南霆幾人才收拾了一下,和其他的村民告辭,回家。
路上遇到了一群青年,他們還說說笑笑的。
傅南霆注意到,裡面還有幾個長得不錯的。
「都是知青嗎?」傅南霆喃喃自語的說道。
傅南夕走過來笑呵呵的說道:「可不是?都是之前來的知青,裡面確實有幾個長的不錯的。你二哥就看上了裡面一個,你不會也看上了吧?」
傅南霆擺手:「怎麼可能,我才剛看到而已。再說了,我還剛十六歲呢,我就是有些好奇,她們看起來,好像剛下鄉?」
「是啊,剛下鄉。」傅南夕取笑道:「你二哥也就見了一面,就念念不忘呢。可惜人家眼光比較高,好像看不上咱家。」
一路走,一邊聊。
傅南霆好奇的問道:「二哥讓人去提親了?」
要不然怎麼知道看不上?
傅南夕小聲的說道:「二伯母不同意,覺得對方嬌滴滴的,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而且,長的太好看,二伯母就說人家存心勾引她兒子。所以都沒開始,人家就避嫌了,說和傅南齊都沒見過面,都不認識,根本不可能有後文。」
傅南霆大概明白,二伯母自己當年就長的還可以,私底下和二伯勾搭在一起了。
後來也是靠這個,二伯母才嫁進來的。
這是覺得人家女知青就是她的以前?
「估計確實沒戲,不過這些女知青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原主後來下鄉後,對家裡這邊的事情,了解的就不多了。也不知道後面有什麼精彩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