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隊長也為難啊,他是被王凱旋請來做事的。
結果現在他要請王凱旋來審問?
這到時候,王凱旋不會惱羞成怒,記恨他吧?
已經得罪了現場的兩個人林凱和傅南霆了,他可不想再繼續得罪王凱旋啊。
「林凱和傅南霆可能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王凱旋是啊。」
真要是辦事不力,最多被罵。
再把王凱旋給帶來了,那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林凱輕笑道:「喲,石隊長,你們之前不是說,都是為人民做主的嗎?怎麼到了王凱旋身上,這就不能做主了?你是覺得,我林凱比他王凱旋差在哪裡了?是覺得我爸不會給我做主,任憑你欺負是吧?」
石隊長被看的心裡發毛,只能忽略了陳清清的眼神,對著手下說道:「去,把王……凱旋給請來。」
沒辦法,他剛才還想說王少,或者王公子。
但這個稱呼一出來,回頭被人舉報了咋辦?
這年頭,可沒有少爺和公子了。
他一個割尾會的人,帶頭復辟嗎?
至於陳清清?
他都要請王凱旋來了,還怕什麼陳清清?
王凱旋其實一直都在班上等著結局呢,要不是為了這個,他哪會這麼早來學校?
可等來等去,好像都沒等來結局。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人,王凱旋連忙拉著對方說道:「怎麼樣?結束了吧?人被抓走了?」
他都顧不得旁邊還有其他人了,這些人,也不敢去告密。
再說了,告密也沒用。
紙條都被他們拿回來了,那些人能怎麼辦?
不是王凱旋看不起這些人,這些人恐怕連割尾會的門都不敢進吧?
那人被王凱旋抓著,還挺疼的。
但此刻他不敢多說別的,趕緊說道:「那個,我們石隊長請你過去。」
王凱旋一愣,然後就笑了:「這是都解決了啊,我過去看看。這個傅南霆,之前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麼樣?收拾你,跟收拾個小雞子似的。」
王凱旋一溜煙,人就不見了。
被石隊長派來叫王凱旋的人,伸長了手,明明想要喊住王凱旋的。
結果他喉嚨里喊不出來。
心裡暗道:「晚了,回頭肯定要被收拾了。」
他也認命了,只能跟上去。
傅南霆這邊,也沒著急發難。
王凱旋也被喊進來,那這個事情,後面就堵不住了。
王凱旋他爸肯定要知道,傅南霆手上可是有證據的:「到時候,就看王凱旋和陳清清要推誰出去擋災了。這一次,一定要殺一殺他們的威風。不要以為仗著王凱旋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
王凱旋覺得傅南霆肯定是遭難了,所以趕緊一路跑過來,人還沒進來呢,聲音就已經先傳進來了:「那個傅南霆,狗日的,這是被抓了吧?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小子還敢不給我面子。我看他下次……」
進來後,王凱旋還哈哈大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關財在這,陳清清的臉色也不好看。
石隊長生怕王凱旋再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把他們勾結的事情說出來。
那就真的沒辦法解釋了。
石隊長咳嗽一聲說道:「王凱旋同學,這位關財同學舉報傅南霆五天前下午三點偷自行車。根據他的說法,當時你也在現場,而且還是你報的時間,是不是這樣?」
石隊長不敢擠眼睛,但說出來的話,已經足夠提醒王凱旋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傅南霆看到了這些,但不會在意這些。
但他還是提醒了一聲:「王凱旋,你最好想清楚要怎麼說。這位關財剛才說的話,漏洞百出,一開始居然還把林凱認成了我。我要是不自己主動站出來,他都不知道傅南霆是誰。你說可笑不可笑?」
王凱旋可笑不出來:「怎麼回事?」
不是都安排好了麼?
怎麼舉報人還到了現場呢?
不是直接把人抓回去再說,反正傅南霆沒有證據,這個罪名,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之後我大發慈悲的,幫忙找了關係,放他出來。這樣,我們的孩子就可以託付給他了。」
為什麼事情的發展和想像的不一樣呢?
王凱旋剛想說話,傅南霆又提醒了一句:「王凱旋,記得說實話哦。要是撒謊,那可就是誣告了。是要被抓起來的,到時候,還得去和你爸爸交涉呢。」
「你!」王凱旋氣壞了,這人的嘴裡的威脅,王凱旋怎麼會聽不出來?
可那輛自行車就是五天前的下午偷的,人家報案的人會報時間。
對不上,這個案情就沒辦法進行了。
王凱旋看向傅南霆,卻看到他眼神稍微有些閃爍:「這是心虛了?」
王凱旋內心稍微想了想:「那天傅南霆也沒來學校,所以沒有人能作證。他無法說明情況,林凱那天在學校,也不可能給他作證。所以我們才選了這一輛車,為的就是讓他有足夠的作案時間。」
畢竟傅南霆要是當天自行車被偷的時候在學校的話,被別人看到,這事情就進行不下去了。
當即,王凱旋鎮定心神,點頭說道:「是啊,就是五天前下午三點,我也在那邊親眼看到的。」
林凱質問:「那你當時怎麼不制止?」
王凱旋腦袋就轉的快的多,當即就直接說道:「那是因為他偷了自行車,就騎著走了。我根本沒來得及啊。」
林凱的話,讓王凱旋確認,傅南霆就是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行蹤。
所以必須要背這個黑鍋。
林凱好像歇斯底里一樣的吼道:「那,你當天怎麼不報案?為什麼等了好幾天才舉報?你為什麼不去派出所報案,你還要讓人去割尾會報?」
「那不是因為……等等。」王凱旋道:「我又不是犯人,而且,這人也不是我讓他去的。再說了,那天我還不確定,是後來聽說有人丟了自行車,我才確定的。」
「那你怎麼確定,那自行車不是傅南霆自己買的?」
「不可能,他哪有錢?他日子都過不下去了,都問清清要還債了。他居然敢……」
後面的話,被王凱旋給壓下去了。
說的太順嘴了,差點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林凱見狀,也知道詐不出更多的話來了。
有些可惜。
傅南霆笑著點點頭,王凱旋質問:「你還笑得出來?我們都是高中生,是新時代的知識青年,你怎麼能這麼做?」
傅南霆嗤笑一聲:「你就那麼確定,五天前的那天下午,我就一定在現場?你怎麼確定的,你不會等會又說自己看錯了吧?」
王凱旋擺手:「不可能,班上還有不少人看到了呢。清清,你說是不是?」
陳清清連忙點頭:「是啊,當時我們也看到了。」
說著,陳清清趕緊點了幾個人名出來:「盧驚瀾、賀盛宣、羅枕戈,你們時候是不是?」
被點到名的三個人都有些懵,他們之前是答應了陳清清給幫忙作證。
但那是傅南霆被抓進去了之後,割尾會如果來問,他們就點頭,幫忙作證。
可沒有說這種情況啊。
可是三人礙於之前答應了的事情,加上王凱旋盯著他們,也只好點頭:「是啊,我們都看到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