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離開,傅南霆沒有去學校。
「反正現在學校也教不了什麼,我自己自學也可以。再說了,萬一去了學校被人堵了怎麼辦?」
傅南霆可從來不會小看王凱旋的爸媽的人品:「王凱旋都進去了,那倆人什麼手段都會使用。王凱旋這麼多年,做的事情。
原主也有所耳聞,若非原主的爸爸是當兵的,加上有不少的戰友保護。原主真未必能堅持到傅正辭犧牲,才生了病,讓我過來。」
王凱旋這個人幹事沒有什麼下線。
「所以,那倆人來學校堵我的可能性很高。畢竟這個事情,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他們誣陷我,然後我反手舉報了。」
傅南霆一邊往河邊走,一邊考慮道:「那兩人肯定會覺得,只要我撤案了。那麼,王凱旋和陳清清就能出來。至少,王凱旋不會受到牽連,能出來。」
「但是,其實我看出來了,那位牛所和李妙公安想的可不是為了這一次的反告案。他們是想要把江城的這個偷盜團伙給打了。」
「而按照原主的一些記憶,這個團伙很可能就是在王凱旋的領導下。」
「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了。家裡父親地位高,母親出身不錯,幾個兄姐也都工作。他真這麼缺錢?我看不見得。」
「這王凱旋怕是就喜歡這麼做,喜歡當這個老大的那種爽感。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王凱旋好日子過的太多了,想要試一試不一樣的日子。」
當然了,王凱旋肯定不會過苦日子。
「所以,原本的走向離,原主代替徐婷婷去下鄉。還帶著王凱旋和陳清清的兒子,悉心教導,盡心帶大。後面改開後,原主用盡全力去賺錢,賺下的家業也都給了陳清清的兒子。」
「結果,王凱旋和陳清清一直都在給他們的兒子洗腦。什麼都是傅南霆把他強行帶走,陳清清不忍傷害傅南霆什麼的。」
「這樣,那個超雄兒,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原主身上。最後不僅財富都給了那個超雄兒,還被那個超雄兒給害死了。」
傅南霆冷笑:「這一次,沒有人幫你們養超雄兒。看你們能把那個超雄兒養成什麼樣。」
傅南霆記起來了,陳清清的那個兒子還是個超雄兒。
這種人,只要稍微有些不順,就會發脾氣。
動則就是沙包大的拳頭,甚至是用木棍鐵棍等。
「這一次,看王凱旋和陳清清舍不捨得打?要是捨不得,那你們就自己受著。要是捨得,那麼超雄兒就和你們親近不起來。未來,看你們父子母子反目。這一齣戲,我可要好好地看著啊。」
傅南霆想到這裡,忽然就輕鬆了下來,好像肩膀上卸去了什麼不屬於自己的重擔:「可以,剛好去河邊釣魚去。充滿我空間裡的河流,至於海域就還得等了。看看過一段時間,暑假的時候,能不能去一趟滬市。」
這個年代,外出可不容易。
沒有什么正式的事情,想要外出,你都打不到介紹信。
沒有介紹信,就買不起車票,住不了招待所。
一路過來,傅南霆本來還想要拿個自行車出來。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現在的護城河其實還不髒,也通往外面的大河,裡面是有魚的。」
等以後這些護城河都成了死水溝,那味道就真的很難聞了。
魚也沒有什麼了。
就算是有,也是一些變異的。
傅南霆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看到了一條護城河。
河邊還有倆人正在釣魚,一個老年人,看起來應該是已經退休的人。
另外一個,居然是一個中年人。
此刻他們兩個分開在兩邊,都帶了一個小馬扎,就坐在那邊釣魚。
他們都看著河面,很是專注的樣子。
傅南霆走到偏僻處,想了想,拿了一根最簡樸的魚竿出來:「還好前世覺醒空間後,我什麼都考慮到了。
也考慮到了到古代社會,要是用那些高分子材料製作的魚竿,那都不好解釋。所以各種都有,還有竹竿製作的,加上尼龍線的。這種正好適合現在。」
選好了魚竿,傅南霆又拿了一個水桶出來,還很復古的水桶,不過材料還是鐵的。
「這些都選好了,那麼魚餌怎麼辦?」
傅南霆在空間裡翻了翻,翻出來很多不同的餌料,不過這些都顯然不是人工製作的。
「所以不能選,本來還打算打窩,多弄點魚。抄網啥的都可以準備好,到時候直接撈魚。」
既然已經有人在這裡釣魚了,打窩就沒辦法了。
「現在的人,吃飯都成麻煩。我要是還拿糧食去打窩。那肯定會被人抓起來的。」
浪費糧食,在這個時代也是大罪啊。
真要被抓了,那可就真的冤枉了。
傅南霆想了想,還是拿了個小鐵鍬出來,去旁邊挖了點蚯蚓出來。
又弄了點玉米粒出來。
「這樣就齊活……等等,還需要一個小馬扎。」
傅南霆前世自己也會一點木工,自己做了幾個小馬扎,就是為了釣魚的。
他不算釣魚愛好者,但偶爾也和釣友一起去釣一釣魚。
「沒辦法,要陪甲方,十八般武藝是真的得樣樣都會一點,不求多精通。但甲方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都能聊上幾句。甲方要做什麼的時候,可以陪著做一些。」
前世的乙方真的做夠了,傅南霆想著:「這輩子,我怎麼都要做甲方。把那些乙方訓狗子一樣的訓。」
至於什麼共情乙方?
那是沒有的,最多傅南霆就是不那麼折騰乙方,只要合格就放行。
「但被陪的那個人,這一輩子怎麼也要換我了。」
提著小馬扎,提著桶子,扛著魚竿,傅南霆這副樣子一看就知道是來幹什麼。
老人和中年人都抬頭看了一眼傅南霆。
傅南霆對著兩人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了。
不過他注意到,老頭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頭。
「這估計是覺得我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跑這裡來釣魚了。覺得我這是不務正業吧?」
另外一邊的中年男人,倒是沒有皺眉頭。
「不過算了,反正都是釣魚,各釣各的就好。互不相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