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嬸的臉都要笑出花來了:「南霆,胖嬸向來都是支持你的,喜歡你的。咱們兩家可是交情最好的。」
倒是沒有。
胖嬸最喜歡聽八卦說八卦,其實和大家的關係都不遠不近。
大家都喜歡聽八卦,但都不喜歡別人說自家的八卦。
所以和胖嬸家裡的關係也是不遠不近的。
胖嬸最好的,還是和其他幾個最喜歡說八卦的嬸子。
但傅南霆沒有必要和胖嬸交惡:「胖嬸,我當然知道了。那以後希望胖嬸幫幫忙,我家這個情況,我兩個姐姐……」
胖嬸頓時就明白傅南霆的意思,拍著胸膛說道:「你放心,往後胖嬸一定幫你多看著點其他人,不讓其他人傳你姐姐的壞話。不過這魚?」
傅南霆笑道:「往後,我再去釣魚,一定多和胖嬸你換。」
直接給是不可能的,胖嬸也沒有想過,傅南霆也不可能這麼做。
做白日夢的時候,都不敢這麼想。
能交換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好,那胖嬸就謝謝你了。」
傅南霆從胖嬸家出來,就有幾個鄰居盯著傅南霆,眼神都是亮的。
傅南霆連忙擺手:「多的那一條,已經還給胖嬸了。我家就只剩下一頓的了。下次,下次我再釣到魚,一定給大家換。
不過我家人多,需要糧食。下次我釣到魚,大家記得拿糧食來換。
一斤半大米或者一斤半麵粉,換一斤魚啊。我可沒占大家便宜啊。」
傅南霆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胖嬸,意思很明確:「你看,我可沒占你便宜。和別人相比,你可少了一半的價格。」
就算是這樣,拿糧食換,仍然是占便宜的。
就是大家家裡的糧食都不夠多,自己都不夠吃的。
但能換一頓肉吃,還是有不少人願意的。
現在已經不是那三年了,雖然吃的不算太飽,但也不會餓死人了。
胖嬸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傅南霆就趕緊提著水桶跑了。
剛進門,傅南霆就趕緊把門關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還好還好。要是被大家給圍了,怕是就只能剩點黃辣丁了。還剩不了兩條。」
門外鄰居們還在那邊議論紛紛,還有人說道:「胖嬸,你這天天在那邊盯著大家,可算是給你占到便宜了。這一次,居然還換到魚了。」
胖嬸得意的昂著頭,說道:「那可不?我這就是熱心腸,誰知道,南霆這孩子這麼實誠呢?我跟你們說,傅家這幾個孩子都不錯。」
另外一個還沒有占到便宜的嬸子說道:「你占了便宜,你當然這麼說了。我倒是聽說,傅家那娘們,蘇眉是吧,好像要改嫁了。這幾個就是沒娘要的孩子。」
胖嬸剛得了便宜,還想著後續還能得,當即就不能忍了:「我說大白家的,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那蘇眉也沒多大,總不能一直讓人家守寡吧?咱們現在可不是舊社會了,沒有這種說法了。」
不等大白媳婦再多說,胖嬸又說道:「再說了,蘇眉是蘇眉,孩子是孩子,你怎麼能混為一談?
南霆這孩子有擔當,雖然傅正辭犧牲了,但傅南霆還是能扛起這個家的。
你們忘了,他中午還領了一個獎狀呢。可見南霆這孩子很不錯。」
傅南霆也沒想到,就一條魚,還不是免費給的,還挺管用的。
傅南霆決定:「以後多跟胖嬸交換幾次。不能太頻繁了,這會讓胖嬸覺得得到的太容易,不珍惜。
但也不能太長時間不給,這會打消胖嬸的積極性的。所以,每次胖嬸幫了忙,我就想想給胖嬸一點甜頭吃。」
這就好像是吊在毛驢前面的胡蘿蔔,吸引毛驢快走的。
「差別是,我會讓胖嬸吃到嘴巴里。不是畫餅,不是遙不可及的好處。」
傅南霆本來想進空間去做飯,但想了想,又停了下來。
「不行,這個香味還得給大家聞一聞。這魚是我正大光明的釣回來的。且這個香味還需要釣一釣胖嬸,讓她聞到了香味,下次幫忙做事也更積極。」
名聲對一個女孩來說,是很重要的。
之前為了給蘇眉壓力,傅南霆讓胖嬸出去傳了謠言。
當然了,那也都是事實。
「且那些事情遲早都是會被傳出去的。我只是讓事情早一點被大家知道而已。但就算是如此,對大姐二姐還是有影響的。
她們也到了結婚相看對象的年紀,名聲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必須要修復,胖嬸這種大喇叭多說幾次,還是有用的。」
都是鄰居,蘇眉只要改嫁了,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所以傅南霆不在意那些,讓大家都知道,可以給蘇眉壓力。
但事情發生了,傅南霆也需要再挽回聲譽。
他將黃辣丁和白魚都給開膛破肚,黃辣丁煎了一下,弄了一點乾鍋醬,弄成了乾鍋黃辣丁。
白魚就做了紅燒的。
家裡都是年輕人,口味都重一些。
黃辣丁炒好,傅南霆又弄了一些洋蔥放在鍋底,將黃辣丁轉移到乾鍋里,放了幾塊木炭,慢慢的燒著。
那香味傳出去,就算是正在殺魚的胖嬸聞著都忍不住聳著鼻子。
「媽,你今天做魚嗎?這味道是啥?這麼香?我想吃。」家寶走過來,忍不住撒嬌的說道。
胖嬸對家寶是真疼愛,本來還想要做魚湯的,捨不得那油啊。
可這個香味這麼濃郁,他們家就算是煮魚湯,那味道也差的太遠了。
魚還是要煎出來才香啊。
胖嬸一咬牙:「這個傅南霆,非要搞這一套。好吧好吧,我也燒魚,不會比他做的差。」
家寶癟嘴:「你吹牛,傅南霆做的菜可香了。我前幾天,就著香味都多吃了一碗飯。」
胖嬸氣壞了:「那你今天也聞著味吃飯好了。」
……
傅南霆可不知道這些,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在意的。
傅南荷幾乎是飛回來的,腳不沾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草上飛呢。
傅南姝和傅南英都無語的搖頭了:「這個小吃貨,也不知道是跟了誰的。」
傅南英道:「不過說起來,咱大弟這廚藝是不是進步了太多了?還是以前他都在藏拙?」
「誰知道呢?不過這香味,今天好像在燒魚?是咱家吧?」
「不用懷疑,你看老四這速度,她那鼻子可不得了,不是咱家,她速度不會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