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抬頭,還是把事情說出來了:「就是我媽和她那個年輕時候的白月光,這不又搞一起去了嗎?那個男人要是個好的,就算是窮點,我其實也不反對。」
原來是這個事情。
張振東心裡想著:「不管南霆要求什麼,我都給他辦好了。」
不管是安排工作,還是其他的。
張成俊有些八卦,再沒有什麼,比眼前這個事情更好玩的了。
陳桂華看了一眼張成俊,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回房間去。」
啊?
張成俊聽的津津有味呢,還想著,回頭還能八卦一下。
就被他媽給趕走了。
張成俊看了一眼張振東,張振東只是瞪了一眼張成俊,張成俊就不敢再留下了。
其實這個事情,傅南霆也沒有什麼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但一個同齡人在這裡聽著,他也覺得有點不太好。
既然張叔讓他兒子離開,他也不會攔著。
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好讓人聽到的。
張成俊一走,傅南霆就放鬆多了,接著說道:「那個徐永榮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老婆據說是剛過,然後三個兒子都沒有工作,居然都沒下鄉。
還有個女兒,好像是有什麼心臟病。他自己一個月才五十幾塊錢的工資,一家五口人都不夠用。
另外好像徐家溝那邊,還有老家一堆人,都是麻煩。
我媽要是嫁過去,日子肯定沒有什麼好過的。她還想要拉我們一起過去,那不跟掉溝里還怕不起來似的?」
這話不太好聽,聽著還挺好笑的。
但張振東和陳桂華都笑不出來。
如果傅南霆他們都跟著一起過去,未來,這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就算是傅南霆不麻煩他們,他們自己內心也過不去不是?
張振東思索一下,凝重的問道:「那你想要怎麼辦?你想要張叔怎麼做?給徐家安排幾個工作嗎?我可以幫忙問問,儘量安排。」
傅南霆聽出來,張振東是真的想要安排。
傅南霆記得,原主的記憶里,張叔確實幫了不少忙。
徐家的三個兒子的工作,就是張叔幫忙的。
為了這個,張成俊還和張叔鬧了一陣。
張成俊在原本的走向里,就沒能留在城裡,也下鄉了。
還和原主在一個地方下鄉。
張叔和陳桂華每個月給寄東西,大部分都是給傅南霆的。
張成俊只能拿到少部分。
說起來,張叔和陳嬸對原主應該是沒話說的。
絕對沒有對不起原主。
張成俊其實回了房間,但也沒有關門,耳朵一直貼在門邊,就是想要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雖然媽媽陳桂華之前跟他說了傅南霆爸爸救了自己爸爸的事情,還因為這個事情,出了事情。
他很感動,也願意幫忙。
但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他還是很關心。
誰願意下鄉啊?
他心裡很矛盾,又不能知恩不報,但要自己下鄉,那太難過了。
傅南霆可不管張成俊,他也不是來要工作的。
傅南霆擺手:「張叔,你聽我說。我不要工作,徐家那邊,我也是不會管的。如果我媽來找張叔,或者是其他的叔叔。
張叔您幫我轉告一下其他的叔叔,都不要幫徐家。我知道我爸可能對叔叔們有些幫助,但我們不能挾恩圖報。
那不是我爸的想法和意願,再說了,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我們家能過下去,也不行養一家廢物和別有用心的人。」
陳桂華說道:「既然你知道那徐家別有用心,為何不?」
她的意思很明顯,要阻止蘇眉。
傅南霆苦笑:「我媽這個人,從小就被我外公外婆培養,其實就是為了嫁個好人家,為了給我外家出錢出力的。
她有點太單純了,有點戀愛腦。為了個花言巧語的男人,她大概什麼都能付出。當然了,只要不是她自己吃虧就好。」
傅南霆這話說的就很直白了。
說白了,外祖一家打的主意就是明牌的,是陽謀、
傅正辭其實也明白,只是外祖一家也不是真的那麼毫無底線。
傅正辭計算著,覺得自己能應付,又實在喜歡蘇眉。
那長相,還有蘇眉對他的依靠,是傅正辭很喜歡的性格。
有些大男人不太喜歡自己的老婆太強勢,對於老婆依靠自己,卻覺得很滿足。
這是男人的一種心理,傅南霆當然知道。
可徐家就不一樣了。
他們可不是為了讓蘇眉依靠,而是想要依靠蘇眉的身份,來獲取好處。
傅南霆道:「我給我外婆出了個主意,讓她勸說我媽,找個我爸以前的同事。」
傅南霆看了過來,對張振東說道:「但我媽這個人的脾氣就是這樣。為人就是個莬絲花一樣,只能依靠男人生活。
我的意思是,可以給她找一個上過戰場,傷了身體,不能生的男人。
或者還沒生孩子,長的還可以,四方臉,符合蘇眉的審美的。
他們要是能生自己的孩子,我以後也可以照看。他們要是沒有孩子,未來老了,我可以給兩人養老。
所以年輕的時候,他們自己的工資,養著他們兩人就好。我時不時的還可以送一些魚和肉過去,大家一起照看著生活就好。」
原來是這樣。
張振東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陳桂華。
陳桂華道:「這個事情,倒是也不難。我記得你叔叔的同事裡,就有好幾個這樣的。但上過戰場的,難免會有些疤痕什麼的。不知道你媽看不看得上?」
她說著,對張振東說道:「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如果能成,那就最好。你那些轉業了的同事,也沒有生命危險,配蘇眉挺好。就是不知道蘇眉看不看得上?畢竟……」
畢竟徐家那邊也已經出手了。
傅南霆點頭:「我也是有些擔心這個。不過她向來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外婆也說了,她好像有些搖擺。
我跟她說了,她嫁人,在沒有退休之前,我是不會管她的。所以,她手頭上就我爸的撫恤金的一部分,我給了她接近三百塊。
這點錢,她一年都撐不到。所以,徐家那邊的生活,能嚇退她。但為了以防萬一,張叔您介紹的時候,就把實情都給說了,這個事情未必能成。
但只要成了,未來他們的養老,我肯定會接手的,我的人品,張叔您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