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的臉色很難看,她喝道:「是我太慣著你了,這麼沒禮貌。徐叔叔是長輩,你怎麼說話呢?」
她內心暗道:「徐永榮和徐貴以及徐婷婷的臉色都難看。這玩意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這日後我在徐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這些個兒女,都不省心。」
徐永榮給她承諾了,只要幾個孩子都有工作。
「以後,孩子們拿了工資,都會拿回來養你的。這樣,咱們家的日子也好過了。」
徐永榮是真的怎麼忽悠蘇眉的,席絹他們用徐家沒有多少工資,連自己家都養不起。
還有傅家溝的一群極品老家人,還月月都要來打秋風。
蘇眉嫁過去之後,日子肯定難過。
蘇眉就開始動搖了,一如她年輕的時候一樣。
年輕的時候,蘇眉也喜歡徐永榮,誰讓徐永榮長了一張還算是英俊的臉,加上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
那一張嘴巴,哄的蘇眉嘴角都往上翹。
這麼多年過去,徐永榮的嘴巴越發的溜了。
這種空手套白白狼的話,都讓蘇眉覺得,那都是為了她自己奮鬥。
傅南霆隱約的猜到了這一點,都恨不得翻了個白眼,對這個蘇眉,是真的服氣了。
都這會兒了,還給人數錢呢。
傅南英倔強的看著蘇眉,蘇眉皺眉道:「你爸是怎麼教你的?」
這會兒又是她爸教的了?
傅南英道:「我爸不是一年四季都在外面出任務嗎?我們姐弟,不都是媽你教的嗎?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我以後也要多和媽你學學呢。」
蘇眉臉色一白,這女兒不能要了。
她剛想說話,傅南霆就直接插嘴說道:「媽,我之前就和你說了。你要是嫁人,家裡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頓了頓,在蘇眉臉色微變的時候,傅南霆又道:「而且,你的事情,家裡也不管了。反正你嫁了人,那以後你自己的生活,你自己處理。
養你的責任,就是你未來老公的。要不然,他憑什麼娶你?娶你回去扶貧嗎?」
說這話的時候,傅南霆直接對著徐永榮說的。
徐永榮和徐貴都是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說的扶貧,不就是說的他家?
這是一點都不掩飾呢。
徐婷婷咳嗽了一聲,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傅南霆都佩服她,這臉色說蒼白就蒼白。
之前都沒這麼細看,如今再看,徐婷婷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太對,嘴唇確實稍微有些紫。
傅南霆暗自心忖:「徐婷婷的心臟大概率是有點問題的,但應該問題不算太嚴重。
現在還年輕,不會發病,以現在的醫院的科技水平,大概也檢查不出來。
中醫大概能查出來一些,但也不到不能下鄉的地步。她這樣,純粹就是演出來的,就是為了示弱,讓別人心疼她吧。」
不過這人的身體也確實不太好,勞心勞力後,對心臟的負荷加大。
「未來,沒準還真會演變成心臟病。」
傅南霆內心嗤笑:「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和我家有什麼關係?她要真這樣,那也是活該。」
徐婷婷的手段不錯,真要抓住一個男人,絕對能把人吃的死死的。
但徐婷婷太貪心了,她不僅自己要抓住一個男人死死的。
她還想要給家裡找一個冤大頭,還不只是蘇眉,還要把蘇眉一家都給抓在手心裡。
要是原主那樣,看到徐婷婷就一眼深情,一眼淪陷。
那徐婷婷倒是不用花費太多的心思。
但眼下傅南霆穿越過來,那自然不能如徐婷婷所願。
「她要是繼續這麼算計,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給算壞的。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要是不願意放手,那完全是因為,她自己不想花費一分錢,也不想徐家人攀附在她未來的男人身上吸血。
她倒是打的好算盤,但為什麼犧牲的就要是別人?」
反正傅南霆沒有這個心思去做那個冤大頭,所以他也一點都不心疼徐婷婷。
「她這樣的人,不管落到什麼下場,那都是她自己活該。」
這些想法,在傅南霆的腦海里,一瞬間就閃現出來了。
徐婷婷柔弱的語氣說道:「傅南霆同學,你這話就說錯了。不管眉姨嫁不嫁人,那都是你的媽媽。她的事情,你怎麼能不管?」
蘇眉就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樣,握著徐婷婷的手,語氣都哽咽了:「婷婷。」
傅南霆整個人都雞皮疙瘩起來了,全身顫抖了一下,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繼承了南曲班子,在這裡唱戲呢。」
徐婷婷臉色一變,她都這樣了,傅南霆居然還一點感觸都沒有嗎?
男人不都喜歡這樣柔弱的女孩嗎?
難道她還不能觸發傅南霆那保護欲嗎?
傅南霆嗤笑道:「我媽才四十啊,工廠里,想要內退都不夠。她身體健康的很,也沒辦法病退。
這個年紀的女人,也是一家的頂樑柱啊。她要是嫁了人,男方啥也不管,還需要兒子來管,而且沒準還要從兒子家拿錢去養男人。
那她為什麼要嫁人?難道這是嫁人嗎?我看,這是招鴨吧。」
說著,傅南霆嘖嘖兩句看向徐永榮。
意思不言而喻。
徐永榮大為憤怒,他可以這麼做,想要吃軟飯,這有什麼問題?
但這個事情,絕對不允許別人說。
說出來多丟人。
「你怎麼說話呢?」
「你說誰是鴨?」
徐家人都破防了,蘇眉也破防了:「南霆,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什麼叫招鴨?我就不能是為了真感情?」
傅南霆道:「真感情能當飯吃嗎?能讓你理直氣壯的,不上班,不工作,伸手問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要錢養活自己。
然後你自己拿著錢,去養活那隻鴨,還有那隻鴨的兒女?
我看啊,這鴨生出來的也沒什麼好東西。不是雞就是鴨,這要是放帝都,都可以去八大胡同了。」
徐婷婷的臉色瞬間煞白。
這已經不是暗示,幾乎等於是明示了。
徐婷婷顫抖著說道:「傅南霆,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不要污衊人,我要你道歉。」
「道歉?我道你媽的歉。」傅南霆憤怒的說道:「自己做了那難聽的事情,還不讓人說難聽的話?
要不要我把咱們兩家的事情,到學校去說給你的同學聽聽?讓他們來評評理,看看你家的做法對不對?
一個大男人,要討老婆,還想要老婆帶著豐厚的嫁妝過來,養活一家子。你看看同學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