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這話說的坦然,邱月也沒覺得不對。
要是傅正辭還在,傅正辭肯定不會要他們還這個人情。
而傅南霆他們作為傅正辭的孩子,在傅正辭去世後,想要拿回人情。
這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家老林身居高位,傅家卻只是幾個小娃娃,這日子就不好過。
人處於劣勢的時候,難免會想要走一些捷徑。
以前欠了人情的人家,他們就總會想到的。
這是人之常情。
傅南霆告辭離去,邱月想要喊住,都沒能成功。
傅南霆還要去其他幾家,要把這個話都給帶到。
「那行,那回頭你再來家裡,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好,謝謝邱阿姨。」
傅南霆從這裡離開,又挑了一份一樣的禮,就是雞蛋少一些。
林凱家裡,傅南霆給了五十個雞蛋。
畢竟林叔還幫了忙,雖然也是消耗了人情。
加上他和林凱關係好,自然要多送一些。
其他幾家就都只有20個雞蛋。
傅南霆趕在他們吃午飯之前,走了幾家。
然後趕緊趕回家做了飯。
那邊,徐永榮在傅南霆離開後,在席絹生氣的時候,找准機會,又過來哄騙蘇眉:「小眉,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的。
這不是為了我們兩個以後的生活嗎?我也知道我的能力不太好,沒有能力讓你過上好日子……」
說著,徐永榮居然還能擠出幾滴淚來。
席絹本來在一旁生悶氣的,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兩人又湊一起去了。
席絹趕緊上來就朝著徐永榮抓了兩爪子:「你幹什麼?離我女兒遠點,小白臉,不,你個老白臉,你咋好意思的?」
徐永榮嗷嗷叫了幾句,手捂著臉,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厲色。
徐婷婷皺眉,弱弱的說道:「習奶奶,你說話就說話,你抓我爸幹什麼?他都被你抓破相了。」
席絹呸了一句,道:「你也好意思說話?你這樣捂著心臟幹什麼?你以為你是西施啊?
我聽人家說了一個什麼施效顰的詞,用在你身上,最好了。你可別跟我裝,我可沒碰到你。
還有你爸這個老白臉,他想幹什麼?我都說了,別往我家靠,他是聽不懂人話嗎?」
蘇眉拉了拉席絹的手,想要勸說。
席絹大聲的說道:「你少拉我,我那句話說錯了?還有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和你爸就真不管你了。
你以為你嫁過去,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徐永榮自己家都養不起,你看看他家幾個兒子穿的那衣服,還有三個兒子懶得要死。
你以為你給他們找幾個招工的機會,他們就考得上?你也不想想,他們家在咱們家附近住了多年,他那幾個兒子都一群草包,讀書的時候,考試連及格都沒有。
你以為他能考上?他考上了,有工資了,能給你錢養你?你做夢呢吧!
你看看他女兒這一臉刻薄的臉,像是能對後媽好的人嗎?你自己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南霆的話你不聽,我的話你也不聽?」
徐永榮都忘記慘叫了,這個席絹還真是,把他家裡的那些不堪都給當眾說出來了。
雖然他們極力的掩蓋,但席絹還是看出來了。
徐婷婷更是一臉怨毒,這個席絹,還真是把她內心最不堪的一面都給說出來了。
她可以做,但你不能說啊。
席絹捏著蘇眉的臉轉過來:「來,你看看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乖巧的女兒。你看看這張臉,這怨毒的,都好像那八大胡同里的暗娼了。」
徐婷婷的臉,本來都要迅速的變臉,恢復她小白花的那一面。
結果聽到席絹說自己是暗娼,雖然她也確實同時勾搭了好幾個男生。
可她也只是勾搭,沒有什麼實際的行動啊。
他們都只是單純的男女關係,是好朋友啊。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他們就是因為想要對她好,所以給她買東西。
除此之外,她啥也沒有,她是最清純的。
人家都說她是清純女神呢。
怎麼就暗娼了?
那都是她罵別的女人的詞啊。
蘇眉也是一瞬間看到了徐婷婷的臉色,也是嚇了一跳。
徐永榮心裡暗暗叫糟,趕緊說道:「習嬸子,好歹大家都是鄰居這麼多年了。您嘴上積德,我家婷婷是個好女孩,連手都沒有被別人摸過呢。
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婷婷,你也是,別聽你習奶奶瞎說,咱們再生氣,也不能對長輩無禮。」
這找補的速度很快,徐永榮一直給徐婷婷使眼色。
還沒有達到目的呢,怎麼能翻臉?
再說了,就算是目的達到,也不能暴露真性情啊。
這名聲傳出去,還要不要了?
「習嬸子,以後別這麼說了。我家婷婷以後還要嫁人呢。」
席絹嗤笑一聲:「你做的出來,還不讓人說?你只要不往我家前面靠,我認得你是鬼?我還嫌棄說你一家,髒了我的嘴呢。」
席絹的這張嘴,是真能說。
而且怎麼髒怎麼說。
徐永榮向來都是道德綁架,說得好聽,但目的難看。
席絹完全不吃這一套,上來就罵人,還都是挑對方最不想聽的那些說。
怎麼髒怎麼來。
要不然,我給你找幾個家裡富裕的?你入贅得了。你這些孩子,都可以帶過去,改個姓,給別人當孝子賢孫都可以啊。」
徐永榮都快要忍不住,那拳頭都捏起來了。
席絹一點都不怕,還往上湊:「你還想打我?你來,你來。我看你敢不敢,你要是敢打我,我就上機械廠去問問,看看你們廠怎麼教出來你這種人。
真是不要臉,我跟你說,你要再敢往我家來,我明兒就上你們機械廠廠子家。我看他有沒有臉要你這種工人。」
徐永榮的臉都綠了。
他敢肯定,席絹是真敢去。
「那個,清清,爸先去上班了。你要不然也去學校?要不然,就先回家待著。回頭爸爸帶你去醫院看看。」
徐婷婷全程捏著拳頭,按住心臟。
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受不了一樣。
席絹呸了一口,一點也不在意。
「她要真有病,早發病倒下了。她要是敢倒下,我就敢找醫生來看,我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這病是不是真的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