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博的狡辯,讓白露寧憤怒了。
她也不管是不是兄弟和妯娌了。
更不會去管,周圍還有外人在看笑話呢。
白露寧甩出了一朵布花,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傅正博一看,頓時眼睛一縮,然後不在意的說道:「這是什麼?」
白露寧道:「這是你老婆衣服上的點綴,是她自己做的。這個東西,我們大隊就你老婆會做。而這個東西,出現在了我家的院子裡。」
傅南城補充道:「而且,她可能太著急了。可能是福根嬸喊她,她走的急,手指在我家廚房的門上被掛了個傷口,那個傷口應該不小。那血還在我家廚房門上呢。」
傅正博眼神縮了縮,因為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衛見歡手指上還用紫藥水擦過。
用一塊破布條綁住了。
傅南夕道:「只要看看二嬸手指破了沒有,就知道是不是她了。」
傅正博狡辯道:「我老婆今天晚上切菜的時候,切到了手指。不是在你家掛的。至於那個布花,可能是她哪天去你家逛門子的時候,掉在那裡的吧?你們是妯娌,她不是常去你家逛麼?」
「你放屁!」
白露寧都氣壞了:「我家可不歡迎她,她平時就沒來過。」
「那就是你特意來我家拿的。」傅正博狡辯起來,連事實都不顧了。
周圍的鄰居們,誰不知道衛見歡和白露寧不太對付。
私底下,根本沒什麼來往。
「哎呀,這個衛見歡還偷東西啊?」
「你們大家可都小心著點。以後傅正博一家,都得提防著點。」白翠花更是誇張的說道:「這一家子都是賊,人品不好,之前還特意設計陷害我,這種人,能是什麼好人?」
傅正博想要罵人,但抬頭看到是白翠花,頓時就不敢說了。
畢竟那件事情,可是實打實的板上釘釘的事情。
雖然過去多年,但這個事情被揭露了。
「都怪傅南霆那個小畜生,要不是他,這件事情怎麼會被揭穿?」
當年,傅正辭都已經把事情解決了,你還告訴傅南霆做什麼?
他還埋怨起三弟來了。
「這又是怎麼了?」就在這個時候,大隊長傅志成的聲音傳來,他從外面擠了進來。
傅正博看到他,臉上露出了一些畏懼和尷尬。
白露寧看到大隊長來了,也顧不上是什麼兄弟了。
她趕緊對大隊長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就是這樣的,大隊長你看。這是老三兒子南霆給我們的。
大哥家也有一份,爸媽那邊也有一份,這一份本來是我們的。衛見歡看到南夕帶了東西回來,就尾隨南夕,去我家把東西給偷回來了。」
「你放屁。」
傅正博大聲的說道:「既然是南霆給的,這一份就是南霆給我家的。我可是他二伯,他難道不會給我嗎?」
同時,傅正博的眼神看向傅正辰,眼神示意:「你自己看著辦。傅南霆的名聲,你還要不要了?我們傅家的臉面,你要不要?」
他以為自己能拿捏傅正辰,實際上,傅正辰也確實猶豫了。
但白露寧此時已經豁出去了,這人還說自己放屁,那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白露寧道:「是不是真的,你最清楚。上次,南霆回來,請我們大家去家裡幫忙。
就出個人,連話都不必說,人家還包了來回的車票。
但你們一家連這個忙都不幫,所以南霆從那以後,就說了,有什麼東西也不會給你家。
南夕今天就沒帶你那一份,你哪來的?對了,你剛才還說,你丈母娘家給的呢!」
白露寧的一番話,有理有據。
傅正博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臉色漲紅,雖然他不要臉,那也是對自己兄弟和父母的。
他知道,那些人不會在意他這些毛病。
也不會出去亂說。
可是,白露寧是當著外人的面說的。
還驚動了大隊長。
他以後在大隊,豈不是要丟臉丟死了?
他還不知道,其實大隊裡,大家都知道他是個什麼人。
以前只是顧及傅正辭,所以沒有人提。
但他是什麼人,大家都知道。
再加上,上次傅南霆回來,也和他鬧了矛盾。
算是沒給他臉,還把他的事情都給揭穿了。
白翠花的那個事情,就是傅南霆給揭發出來的。
白翠花嗤笑一聲:「他還以為自己有臉呢。」
傅正博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翠花,白翠花露出不屑的眼神:「你不會以為自己多厲害吧?沒有你哥哥弟弟,你就是個渣渣。」
傅正博氣壞了,他憤恨的看向傅正辰:「你可是我大哥,你就這樣看著?」
你可是大哥啊,你不維護傅家的名譽?
傅正辰眼見事情發展到了現在,擺擺手,說道:「你以為現在是你一家的事情?再說了,傅家溝的人,誰不姓傅?大家都是一家子,五百年前,都是一家。」
其實傅家溝的人,多少都沾親帶故的。
大隊長和他們也有親戚關係,甚至都沒出五服呢。
算是比較親近的親戚了。
白翠花也道:「就是啊,大家都姓傅,都是一大家子呢。不過有些人,就是喜歡坑親戚。再說了,南霆上次回來,就說過,你這個人不可信。南霆和你鬧了一場,後面怎麼可能給你送肉?」
傅正博梗著脖子說道:「反正就是這樣。」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露寧,說道:「還是家裡爺們說話,你一個女人……」
白露寧道:「女人怎麼了?女人才是操持家裡生計的人。你看不起女人?那位大人可是說了,女人能頂半邊天,你要質疑那位大人?」
這個話,還是白露寧聽朱盈盈說的。
她內心暗道:「說起來,朱盈盈還算是幫了我了。」
但她對朱盈盈也沒有什麼好感。
這個女人,一看就覺得古怪。
她雖然不喜歡衛見歡,但不覺得我看見阻止朱盈盈就錯了。
都是屁股決定腦袋的事情。
白露寧對大隊長說道:「大隊長,您看看,這個事情要怎麼處理吧?這事情要是不解決,以後大家出門就都要鎖門了。誰敢把東西放家裡?這小偷慢慢的,誰家不敢去?」
大隊長也是頭疼,他剛想說:「這是你們家兄弟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你們兄弟自己解決。」
知青點那邊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