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倒不是傅正辰瞎說。
而是事實如此。
傅南霆大概明白,是自家那棟屋子的土地最好,也最肥沃,加上光照好。
一段時間沒有回來,傅南霆打開門,裡面的院子也不顯得多麼的髒亂。
「你奶奶天天過來打掃呢。」傅正辰也想要恢復一下傅南霆和爺奶之間的情分,趕緊幫忙說了一些。
傅南霆點點頭:「奶奶是麻煩了,每天還要幫我們餵雞,撿雞蛋,把雞蛋攢起來,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可以帶回城裡。」
這以前確實是如此的。
但偶爾,也會把雞蛋用掉。
二伯一家吃的多,大伯和四叔也不是沒有吃過。
現如今,一家只能養三四十雞,一隻母雞,按照現在的飼養方法,一個月最多下十個蛋。
三隻雞,也不過是三十個蛋。
四隻雞裡面必須有一隻是公雞,要不然母雞也不會願意下蛋,有公有母,才養的好。
不過日後,傅南霆不想在這裡養雞了。
不是不想給二伯一家吃,而是他馬上要有工作了,這種事情不能做。
傅南霆一邊採摘了幾顆熟了的枇杷,拿給了傅南姝他們嘗一嘗。
一邊說道:「我回去之後,沒兩天就要去考試工作了。之後家裡的雞,就不養了。正好今天晚上吃一隻,剩下的,我帶回去吃。」
其實也可以養在城裡的院子裡。
其他的都是大雜院,好多人家一起住的,養雞不方便。
但也有大量人偷偷養雞。
城市規定里,是不允許養雞的。
傅正辰一愣:「怎麼說著,就不養了?」
傅南霆說道:「我有自信可以考上工作。我們一直都是城市戶口,城市裡是不允許養雞的。」
傅正清道:「可這不是咱們家嗎?大家不會在意這些的。」
傅南霆卻搖頭:「他們暫時不在意,不代表一直不在意。萬一要是有人去舉報,這雞也得處理掉。怕就怕,到時候有人去我單位舉報。平白惹出麻煩來。」
頓了頓,傅南霆說道:「何況,我大姐二姐都有工作。我們三個工作呢,要是我再看到有招工機會,到時候,大堂哥,還有南洲他們,我都會幫他們報名的。
我媽要是願意住在這,倒是好說。她不來,我們家名義上是不允許養雞的。」
傅正辰還想要再勸,但聽到傅南霆說了,他們家有三份工作。
加上以後還會給傅南夕他們注意招工的事情,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不好了。
傅正清也覺得,還是不要被人抓住把柄的好。
「好吧,那今天晚上就有雞吃了。」
「有雞吃了。」傅南勇倒是歡呼一聲,一點也不想著,以後是不是沒雞蛋吃了。
但實際上,有傅南霆在,家裡根本不缺葷菜吃的。
「那一塊,還有幾顆熟了。都摘下來,不摘,回頭也會掉的。」
傅南霆家裡這裡,采了大概有一斤的枇杷。
又去大伯和四叔家走了一圈,又湊了大約半斤。
不得不說,傅南霆家那個院子裡,枇杷樹確實更能長,每年一棵樹都要多出十幾斤的枇杷,而且個頭也更大,更甜。
「走,回去,把爺奶院子裡的枇杷樹也給摘了。對了,南勇,派個任務給你,去把咱們家院子裡的那隻公雞抓了。今天晚上我給你做三杯雞。」
傅南勇不知道啥是三杯雞,但只要是雞肉,他就愛吃。
「好嘞,我馬上去。」
「你認得公雞嗎?」
「認得,不下蛋的就是。」
哈哈哈。
傅南霆也懶得管他,公雞不公雞的無所謂。
反正遲早都是要進肚子裡的。
他打算剩下三隻,留一隻給爺奶,剩下的兩隻他得帶回去,吃兩頓。
回來後,爺奶都在,閆桂花道:「我已經把罐頭瓶子都洗乾淨了。」
傅南霆點頭:「那就麻煩奶你把罐頭瓶子倒過來,滴干水分。放在太陽下曬一下,把水分都給曬乾了。之後好用。」
這麼大的太陽,只要曬一下,不用多久就能全部曬乾了。
還能用太陽光殺毒。
「可千萬把別什麼布去擦,那布上面有細菌。這罐頭瓶子上要是有細菌,很容易就會導致後面罐頭變質。那就不能留多久了。」
閆桂花倒是沒想到,家裡用的布,洗乾淨了還有細菌。
「這都洗乾淨了的,我都拿太陽曬過的。」
「沒用,奶。」傅南霆解釋道:「空氣里,都有看不見的細菌和病菌。你看感冒的時候,打個噴嚏,都可能傳染給別人。就是這種細菌,看不見的。您拿去用太陽暴曬一下就好。」
後面還要上鍋蒸,那時候也是一個熱脹冷縮,把罐頭蓋緊的過程。
但實際上,也有殺菌的作用。
「好了,爺奶家的枇杷樹,今年也不錯。少說也能比去年多摘二三十斤的枇杷。要是放往年,這些枇杷大家都吃了,或者送人了。要不就是爛在地上了。」
「爛是不可能爛的。你看看這枇杷,多水靈。南夕他們可不會就這麼放著不吃的。」
鄉下的孩子,沒有什麼零食。
除了自己上山摘刺泡等果子,就是家裡種的這幾棵枇杷樹了。
傅南霆道:「要不然,我從外面弄幾棵葡萄藤過來?爬藤快,明年就能長葡萄。酸酸甜甜,味道特別好。」
空間裡有很多的葡萄品種,最好的就是巨峰水晶葡萄,但也有不少新疆那邊的葡萄種類,空間裡的太陽雖然不是最熱烈的,但空間可以優化這些,做到最好的光合作用。
那葡萄,傅南霆都有些饞了。
「到時候,立個架子,今年就能爬藤。明年就有大串的葡萄可以吃了。產量還高,明年我還能給咱們牽線搭橋,賣給供銷社。」
傅南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傅正辰兄弟倆都是開心的點頭:「行啊,麻煩你了。」
「不麻煩。」
「說什麼呢?」蘇婉月和白露寧挽著手回來了。
每個人手上都提著一個籃子的菜。
傅南霆笑道:「說給大伯母和四嬸家弄根好的葡萄藤回來呢。明年准能吃上酸酸甜甜的好葡萄。」
蘇婉月道:「那感情好啊。我還記得當年吃過一回三弟帶回來的葡萄乾,那味道可好了。」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