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徐婷婷說完後,就打算回了:「行了,爸。你今天等會下午就請假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也多上心。雖然你看不上張子健,但這也是一條備選路,別給丟了。」
徐永榮說完,就回去上班了。
這年代就是這麼輕鬆,上下班打卡簽到,其實就是簽個名字。
真要是有事,提前走,其實也不算你曠工早退。
工人當家做主,真正做到了。
只可惜,很多的工人並不是真的把工廠當做自己家,鑽漏洞的很多。
傅南霆原本想跟著徐婷婷去看看,但想想還是算了。
「沒必要了,往後可以隨機找她跟蹤,要是有機會,可以多錄音。」
但今天就沒必要了。
傅南霆還要去做事。
他朝著張振東家的方向走了過去,等走到附近,他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把魚和肉,以及點心拿出來,用籃子提著。
結果走到門口,又遇到了陳琪。
傅南霆並不打算和陳琪打招呼,這種人,你打了招呼她也不會聽,雙方之間,根本無需顧慮什麼交情。
張叔兩夫妻 也知道他們的兒子是什麼情況,不會計較傅南霆的態度問題。
結果,傅南霆不想搭理對方,陳琪卻看不過去。
她剛才來家裡,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讓陳桂華把那個工作的名額拿出來。
可惜陳桂華壓根不搭理她。
連兒子,她都當做沒有,何況是這個她本來就不喜歡的兒媳婦?
大兒子張成棟每次都說父母偏心,他都已經結婚了,結果父母對他妻子不好。
卻也不想想,他們是怎麼對父母的。
「喲,這某些人啊,又來走後門的嗎?」
「這有的人啊,就是臉皮厚。家裡大人都死了,也沒那本事了,就來攀附別人。」
傅南霆本來是不打算搭理她的,但陳琪咄咄逼人,一句比一句狠。
傅南霆瞥了陳琪一眼,用不大的聲音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婚前就爬了床,故意找人晚上來捉姦。然後又假裝要去死,逼迫別人娶她。」
陳琪原本覺得傅南霆膽子大,居然還敢應聲。
到時候,她不把傅南霆罵個狗血淋頭,她就不是陳琪。
村裡面,有幾個敢惹她們家的女人的?
那都是嘴皮子利索,罵的人沒有還嘴之力的。
結果傅南霆開口就是暴擊,一句一句的,居然把她之前的算計給說出來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沒有,我們都是清白的……」
看著陳琪著急的神色,傅南霆淡然的說道:「咦?我有說這個人是你嗎?」
陳琪一怔,說不出話來。
她這是不打自招了。
陳琪道:「你不要亂說,污衊我。要不然,我可是要去報公安的。到時候,我告你個污衊。」
傅南霆一攤手:「你去吧。就是不知道,你們隔壁村的二癩子,是不是已經把你給的十塊錢都用完了?那他以後還會不會來找你?」
這是傅南霆在原主的記憶里看到的。
事情發生有一年的時間了,這件事情是後來爆發出來的。
就是二癩子後來一直找陳琪要錢,陳琪不想給,又怕他泄密,去找張成棟亂說。
後來陳琪就和家裡幾個兄弟商量,那幾個兄弟也沒什麼法律常識,覺得只要做的夠隱蔽,就不會有人追查到他們頭上。
畢竟,這個事情,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明面上,他們和二癩子也不認識。
只不過,他們低估了公安。
後來二癩子的屍體被找到,經過屍檢,還有一路追查,才把陳琪的兄弟給抓了出來。
這件事情才算是曝光,周圍也是一陣譁然。
這個事情,還影響到了張成棟的工作。
甚至還影響到了張振東的工作。
傅南霆原本沒打算戳穿陳琪,畢竟這種事情,二癩子也不可能站出來作證。
戳穿了陳琪,張叔的臉上也沒光。
何況,現在暴露出來,張叔可能會丟臉,也會影響到張叔的晉升。
最近,張叔有望再進一步,傅南霆也不想這樣。
可陳琪咄咄逼人,不僅不要臉,還敢以主人自居。
陳琪臉色慘白,顯然,二癩子已經開始勒索她了。
畢竟,二癩子知道她這個最隱秘最黑暗的秘密。
只要二癩子說出來,張成棟的態度,就很難把握了。
陳琪沒把握,要是張成棟知道這些,後面會不會翻臉。
其實陳琪小看自己了,張成棟確實是被她迷糊了,就算是知道她用心不良,算計了他。
這婚姻本身就是算計來的。
甚至還影響到了他自己的工作,還有他爸爸的工作。
張成棟還是死心塌地的,就是要和陳琪過日子,為此不惜損害自己爸媽和兄弟的利益。
但此刻,陳琪確實被傅南霆給嚇到了。
傅南霆也不想和陳琪多來往,沒必要,一群沒臉沒皮的人,何必來往?
傅南霆壓低聲音說道:「你和張成棟的屁事,我沒心思管。你要是不亂搞么蛾子,我也懶得管你。但你要是想要搞事,你就小心我把實話說出去。讓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麼嫁給張成棟的。」
傅南霆的聲音,讓陳琪全身冰冷。
「怎麼了?怎麼了?南霆?」陳桂華從大院裡面跑出來,連忙朝著這邊跑來。
陳琪臉色一變,要是之前,她還不擔心。
可剛才傅南霆嘴裡說出來的事情,讓陳琪整個人都慌了。
她看了一眼傅南霆,低聲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說,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眼神十分的兇狠,好像傅南霆只要稍微有點透露出去的想法,她就要動手了。
下狠手了。
傅南霆輕蔑的一笑:「你們的破事,我才懶得管呢。我只是警告你,不要來影響我。至於你們要怎麼走,是不是要在泥潭裡繼續掙扎。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懶得多管你的破事。」
陳琪看傅南霆那眼神,看著她都好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那眼神里的嫌惡,幾乎都要化成實質了。
「你最好如此。」
陳琪說著,也不管後面追來的陳桂華了,趕緊走了幾步,離開了。
這個時候,陳桂華才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南霆說道:「你沒事吧?她剛才來家裡要工作,我沒給。她惱火呢,肯定說了不好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