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皺眉,回頭看了一眼蘇眉。
不過此時蘇眉被席娟捂住嘴,沒辦法點頭。
傅南霆從外面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外婆,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的樣子,好像是剛過來一樣。
因為剛才開始,他就悄悄的躲到了人群里,絲毫都沒有讓人知道,他其實一早就來了。
且徐永榮的事情,還是他引導的。
席娟還沒開口,蘇希禾這個表妹就已經先一步巴拉巴拉的說了出來:「表哥,你是不知道。
這個徐永榮好變態啊,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拿著人家的小衣和裹胸布在那邊鬼鬼祟祟的朝著外面看。
他一邊看,一邊還聞那小衣的味道。誒,好噁心啊,好變態啊!」
徐主任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徐永榮。
這人和他一點遠房關係,不算親近,但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親戚。
這個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
但徐主任還是覺得有點丟人。
「徐永榮,你怎麼說?」
徐永榮一聽徐主任的聲音,就知道徐主任覺得他很丟人,不願意幫忙。
他有些慌張的大聲喊道:「徐主任,您要明鑑啊。是蘇眉約我來的,不是我自己來的。」
徐主任微微點頭,回頭對蘇眉問道:「是你約他來的?」
席娟有些慌,不知道怎麼處理,當即就要去掰扯。
傅南霆咳嗽一聲,讓席娟管好蘇眉就好了。
徐主任皺眉,這個傅南霆,不好處理啊。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要忽悠住大家,到底都是親戚啊,要是可以,他還是願意幫一個忙的。
席娟和蘇眉兩個女人,能有多少見識?
只要忽悠過去,事情結束了,他們家還想鬧,也沒有用。
傅南霆不過是個小孩,徐主任並未太放在眼裡。
但傅南霆接下來就說道:「你說我媽約你來的?誰能作證?我記得,我外婆這些天,把我媽看得很緊。進出都有人看著,她怎麼約的你?寫了紙條,還是有人托話?」
徐主任挑眉,這個話題只要引上來,那就不管怎麼狡辯,都可以把對方給拖下水。
「果然還是個孩子。」
徐永榮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當即大聲說道:「你媽托人給我帶的話。」
「有紙條嗎?」傅南霆追問。
似乎真的上當了一樣。
「有是有……」徐永榮也明白了徐主任的意思,其實這也是他的辦法。
大家都喜歡八卦,特別是這些帶顏色的。
他和蘇眉之前就有過一段過往,雖然之後又各自結婚,生子,好像斷了。
但現在他成了鰥夫,蘇眉是個寡婦,正好又起了心思。
這是大家喜聞樂見的八卦。
只要大家的心思都在這上面,那對於其他的事情,就不會那麼注意了。
再讓徐主任忽悠一下,這個事情就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有,那就拿出來。」傅南霆才不會跟著徐永榮的節奏走,他只要一直保持強勢,逼問對方就可以了。
傅南霆提醒道:「不要撒謊啊,做假口供,是要負責的。污衊也是一種罪,你要是敢撒謊潑髒水,影響了我們一大家子的名聲。我們會報公安的。」
傅南霆看了一眼徐主任。
徐主任一愣,心道:「這小子,不會是看出來什麼吧?他這個眼神的意思是,他不信我?」
徐主任呵呵一笑:「都是鄰裡間的小事,就沒必要報公安了。」
大家也都點頭,因為這本來就是大家的共識。
報了公安,那就是大事了。
殊不知,其實公安也管小事,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其實公安都管的。
傅南霆聳聳肩,也沒打算給他們科普,只是堅持的說道:「你要麼拿出證據來。要麼,我們就報公安來查。」
徐主任臉色一變,但他也不能說攔著不讓人報公安。
徐主任回頭看了一眼徐永榮,徐永榮就道:「紙條燒了,我這不是怕影響蘇眉的名聲嗎?」
傅南霆嗤笑一聲:「你要是怕影響名聲,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紙條燒了?那誰給你送的,你喊出來作證。」
「你不相信我?」
「很顯然。」傅南霆聳聳肩:「我就是不相信你。」
「我是你長輩!」徐永榮大聲的喊道。
傅南霆指著席娟說道:「這才是我長輩,我家的長輩,都在家裡呢。還有一個,已經犧牲下去了。你一個外姓人,我都沒吃過你一顆糖,你算個什麼長輩。」
「你!」
徐永榮被罵的瞠目結舌。
他給徐主任使了個眼色:「叔叔,幫幫忙。回頭不會虧待你的。」
徐主任咳嗽一聲,說道:「傅南霆啊,不是長輩,那也是年長者。何況他和你媽……」
「徐主任。」傅南霆打斷了對方的話,剛才兩人交換的眼神,以為他沒看到嗎?
傅南霆道:「我媽怎麼了?我媽好好的待在家呢,我外婆一直盯著呢。還是說,徐永榮說的,給我媽帶紙條給徐永榮的,是徐主任你?」
徐主任尷尬的笑了笑,擺擺手:「那倒不是。」
他可不敢這麼說,他才不會牽這條線。
傳出去,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人家家裡不同意,他做街道辦主任的,悄悄的給人家女兒傳紙條,私底下秘密接觸。
他要做什麼?
真要承認了,他工作都別想要了。
他也是有競爭對手的。
「既然不是,那徐主任就不要插手。讓徐永榮拿出證據來,要麼就把證人帶來,要不然,我就報公安來查。
徐主任你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吧?以後這社會風氣還要不要了?動不動就直接一張嘴污衊,說別人給自己傳紙條,約自己來這裡。
那這一片的風氣怎麼辦?都會這樣私底下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