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這個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當然徐永榮和徐主任沒有,他們早就知道這些,也是他們故意岔開了話題,想讓大家以為,是誰約了徐永榮來這裡,就是誰的責任。
他們在淡化祁寡婦的小衣的事情。
但傅南霆提醒他們,誰約徐永榮來這裡不重要,誰也沒讓徐永榮去偷人家祁寡婦的小衣。
徐永榮張嘴,就想要說什麼。
傅南霆嗤笑一聲:「徐永榮,你倒是說說看,誰讓你偷的人家嬸子的小衣?你總不會說是別人讓你偷的吧?」
徐永榮點頭,還沒說下文,傅南霆就先一步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別人讓你偷小衣,你就去?還有,人家偷小衣有什麼用?這玩意,我瞧著都還沒洗乾淨吧?女人是沒有這種嗜好的。」
那個味道,可真大啊。
周圍人都盯著徐永榮,別人不會覺得,是有人讓徐永榮去偷的。
要是洗乾淨的,或者是新的,那還有可能。
這被人用過的,不乾淨的,而且看起來還挺破的。
誰會去偷?
只有男人啊。
徐永榮這是說不清楚了。
徐永榮看向徐主任,希望他能幫自己疏通一下關係,或者至少先壓下來,別把事情鬧大了。
但徐主任現在是自身難保了。
他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很難解釋。
要是傅南霆去上面告一狀,自己就真的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而傅南霆有這個渠道,也有這個人脈。
徐主任現在才想起來,傅正辭確實犧牲了,但傅正辭的人脈沒有。
他還有很多的戰友,那些戰友也很看好傅南霆。
只要傅南霆有需要,那些人肯定是願意幫忙的。
不過是遞一句話,這種不難的事情,沒有戰友會拒絕的。
傅南霆此時也是看了徐主任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
徐主任知道傅南霆這是在警告:「我現在不會去告你,也不會故意害你。但是,你要是做了什麼,那就別怪我了。」
這是傅南霆那一個眼神的含義,徐主任看懂了。
他內心還有僥倖,只要傅南霆不去告。
周圍都是一群小屁民,他們也沒有什麼背景,這個事情還能掩蓋住。
大家都更加關注徐永榮的顏色事件,不會關注到傅南霆說他的那一段上。
「這樣,或許還能僥倖保住烏紗帽。日後的影響也不大。」
但要是他敢繼續偏幫徐永榮,那傅南霆就不確保會不會添油加醋的上去說什麼了。
徐主任不會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去冒這個險。
「所以,對不起了,徐永榮。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為什麼要去招惹人家傅南霆呢?除了一張還看得過去的臉,你還有什麼?還想要吃絕戶。」
不錯,徐主任是知道徐永榮要做什麼的。
其實大家都看得明白,徐永榮一個人養家,肯定是養不起的。
所以,徐永榮想要吃絕戶。
人家爸爸犧牲,剛拿了一筆撫恤金,應該不少。
徐主任知道,少說幾百塊,上千都有可能。
畢竟傅正辭的職位不低。
徐永榮還想要攀扯,李妙帶著人過來了:「怎麼了?有人報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李妙穿著制服,一群人下意識的就有些擔心。
當然了,他們不是怕李妙,只是覺得事情還沒到要驚動公安的地步吧?
傅南霆可不管別的,上前就要說話。
徐永榮大喊一聲:「傅南霆,你真的一點人情都不講了嗎?」
傅南霆嗤笑一聲:「徐永榮,你和我有什麼人情可講?咱們頂多就是認識,可沒有什麼情誼。」
徐永榮看向蘇眉,眼巴巴的說道:「蘇眉,你也這麼認為?我以為,我以為我們……」
這個綠茶男。
還真是噁心。
這一套,難怪徐婷婷用的爐火純青,這是家學淵源啊。
蘇眉用力的將席娟的手扯了下來,就要開口說話。
傅南霆先說了:「媽,你省省吧。他做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你要說,這是你們兩個合謀的?我都不知道你那腦子有沒有長,今天沒帶,放家裡了?」
周圍一群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傅南霆道:「再說了,犯了事就是犯了事,你別管他是為什麼要來,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他做了這些耍流氓的事情,那都是他自己主觀意向里做出來的。這一點,大家可都看到了,都能作證的。」
蘇希禾第一個響應:「對,我是第一個看到的。我當時喊了一聲,然後七婆婆就看到了。對吧?七婆婆?」
七婆子聞言,也是肯定的說道:「不錯,當時我提著籃子回去,我剛買菜回來嘛。
誰知道,蘇希禾大喊一聲,我就回頭一看。就看到這個男人,抓著人家祁寡婦的小衣,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徐永榮也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因為他當時聞著那味道,確實覺得很好聞。
「我哪有猥瑣?我這個人怎麼會猥瑣?」徐永榮大聲的喊道。
這可是口碑啊,以後他還怎麼……哄人買東西給他?
「呸,你不猥瑣,誰猥瑣?那祁寡婦……也就你,上趕著去偷她的小衣。不過也是,她那人確實豐滿,你可能就是喜歡這一款的?」
徐永榮還真是比較喜歡豐滿的,但祁寡婦那可不是豐滿,而是肥胖吧?
祁寡婦捂著臉,大聲的哭道:「哎,我一個清清白白的身子,我不乾淨了……」
吳彩霞癟嘴,暗道:「你個死寡婦,你全身上下,哪裡有乾淨的地方?」
傅南霆也是覺得,真是辣眼睛。
這人也好意思說自己乾淨?
你哪來的清白?
但表面上,傅南霆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我也是來這裡之後,聽大家說了,總結出來的。大家說說看,要是有什麼補充的,或者不對的,現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