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傅南霆把已經準備好的油條和包子拿出來,讓傅南姝三人吃了就去上班。
「一會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傅南姝和傅南英都要上班,明天才休息。
傅南英還好,她是會計,廠里離的也不遠,到時候直接回來吃飯就好。
傅南霆還想著:「到時候,給她們買個自行車吧,這樣上下班也方便。」
只不過眼下是不能買的,沒有自行車票啊。
在這個什麼東西都要票的年代,沒有票,真的想買東西都難。
傅南霆倒是能自己組裝,但一方面是自行車配件難買,要在全城的修理鋪尋找不說。
另外一方面,這個事情做出來,鄰居們肯定都眼紅。
到時候都托上門,自己是幫忙還是不幫?
傅南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很可能要打飯。」
傅南姝現在是切墩,幫忙切菜。
她的刀功還可以,主要是自己喜歡,加上她從小到大負責家裡的飯菜,做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換了工種,去了廚房,經過一段時間學習,她的刀功已經可以應付切墩了。
過一段時間,大廚還說教她做菜。
主要是大鍋菜和小鍋菜還有不一樣的。
她除了切墩,還要幫忙打菜。
傅南霆道:「和大師傅說一聲,今天就先不打菜了。到時候有長輩來,張叔他們也會來,你們得回來。」
傅南姝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傅南荷就沒那麼多想法,只心心念念的想著有好東西吃。
等傅南姝幾人走了,傅南霆想了想,弄了一個西瓜出來。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六月份,有些早熟的西瓜是有的。
又弄了一籃子甜瓜出來,打算等到時候,張叔他們回去的時候,讓他們拿走。
「先涼拌個黃瓜。」
這邊涼拌黃瓜,可不是直接拍幾下,還放什麼蒜蓉啥的。
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習俗。
想了想,傅南霆又摘了幾個番茄,切成一瓣一瓣的,撒了點糖,算是涼拌了。
黃瓜切片,先給了點香醋,再放點白糖。
一會就能殺出黃瓜汁來,酸酸甜甜,十分好吃。
可以當涼菜吃,也能當零食吃。
他都直接做了一大盆,到時候就不用擔心不夠。
思索了一下,傅南霆想道:「最近有桃子上市,弄幾個出來。除了著名的水蜜桃之外,還有很多種硬肉桃,五月紅、野雞紅、六月黃,都差不多熟了。就弄幾個水蜜桃吧。」
空間裡有種桃樹,就是水蜜桃,當然也有幾種硬肉桃的品種,但不是當地這種。
還是弄幾個水蜜桃就好了。
「對了,枇杷可以弄一些出來。就說是老家來的。」
搞完這些,傅南霆就去處理肉了。
牛腩得焯水,然後滷了,到時候再炒一下。
想著要滷肉,傅南霆乾脆又弄了一個豬前腳出來,焯水後,放在一起滷了。
到時候,再用蒜蓉和干辣椒炒一炒,那味道真的香迷糊了。
牛肉就直接小炒,正好院子裡還種了香芹,都是苗小小的一棵,連葉子都好吃。
五花肉還怎麼做?
當然是一般紅燒,一般做辣椒炒肉。
牛振庭是南城人,那邊的人喜歡吃點辣的。
今天中午這些菜,正合口味。
「再來一條清蒸鱸魚,一條紅燒鯉魚,花鰱的腦袋做剁椒魚頭,魚身剁開,炸一下,做紅燒魚塊。」
想到昨天去張叔家送西瓜,他問了嬸子對方的口味,傅南霆又弄了點大腸出來。
大腸清洗很麻煩,要翻過來,先把表面的油脂給扯掉。
這一些白色油脂,就是大腸很腥膻的最大的原因。
然後再弄點麵粉和小蘇打,反覆清洗。
還好傅南霆不用那麼麻煩,在空間裡,傅南霆有著上帝般的能力,直接將大腸上的大部分的油脂還有那些雜質都給剝離了。
留下少許是因為,有的人就喜歡大腸的那點味道。
但又不能太重。
那邊的張振東家裡,牛振庭一大早就起來了,出去跑了一陣,鍛鍊了一下身體。
他是昨天晚上到的,招待所那邊不好入住,好在本來就約好了,張振東開車去接了牛振庭。
陳桂華擦著手,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牛振庭,立刻露出笑容:「老牛,轉業這麼多年了,你還保持了晨練?」
牛振庭憨厚的一笑:「都已經習慣了,再說了,在武裝部,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辦。這要是不鍛鍊,萬一要是遇到啥事,那就遭了。」
陳桂華好笑的說道:「那老張可比你差遠了。」
張振東正好從外面走進來,手裡還提著個籃子,聽到這話,頓時笑道:「我這一下子沒回來,你就把我底都給泄露出去了。」
其實就是說個笑話,誰也不會當真。
陳桂華看著張振東手上提著的籃子,還詫異了一下:「你這從哪弄的楊梅,看著挺大啊,熟了嗎?」
張振東笑道:「早幾天就問了,咱們今天去做客,總不能什麼都不帶。」
陳桂華道:「我一大早去買了塊五花肉,還準備帶上呢。」
張振東點頭:「沒事,這一籃子楊梅也一起帶上,正好碰到早熟的,我嘗了一下,酸酸甜甜的,不錯。」
幾個人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出門,陳琪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提著東西準備出去,眼前一亮,就要去拿陳桂華收拾的籃子:「媽,這是準備給我們送的嗎?還要勞煩媽你親自跑一趟,不用,我自己……」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桂華已經將籃子提走,拿給了張振東。
陳琪臉上的笑容斂去,苦著臉問道:「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琪還以為,今天看到有外人在,陳桂華會給面子呢。
再怎麼說,她也是兒媳婦啊。
許琪又看向張振東這個公公,男人總不好不答應吧?
結果,張振東直接提著籃子說道:「走吧,還要去做客呢。時間晚了,等會都趕不上。讓人久等,不禮貌。」
陳琪動作一僵,她敢動手去搶婆婆陳桂華手上的籃子,也不敢動手搶公公手上的東西。
張成棟也沒有那個膽子,張振東是真敢動手打兒子的。
陳琪敢動手,張振東回頭就會把張成棟吊起來打。
這個時候打兒子不犯法,沒有什麼家暴的說法。
在這一點上,張振東兩口子倒是占著優勢。
陳桂華嘴角都控制不住的翹起,回頭把門都給鎖了。
陳琪咬著嘴唇,心道:「這是還怕我進門偷東西啊。要不然,這大院裡,何必鎖門?」
陳桂華就是明目張胆的告訴陳琪,我就是怕你進門偷東西。
一點都不遮掩了。
陳琪咬著嘴唇,回頭就含著淚出去。
陳桂華對這個兒媳婦是真的看不上,比看蘇眉還看不上。
蘇眉好歹也就是精緻利己,不會上她家門要東西。
蘇眉仗著美色,讓男人給她付錢。
只要男人是自願的,那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只要蘇眉沒有腳踩兩條船,那就都是男女自願,別人都沒有辦法指責。
「走吧,我估摸著,蘇家人也差不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