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毫無疑問吃的十分的開心。
吃完飯,大家稍微休息一下。
林凱提議:「不如我們來打牌吧。」
要不然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解悶,總不能一直在這裡聊天吧?
雖然聊天也很有趣就是了。
傅南霆拿了兩幅撲克出來,大家一下子又不知道玩什麼。
傅南霆笑道:「不如我們分開來,三人一組,玩鬥地主吧。規則是這樣的,我們翻開一張牌,放在中間。
誰摸到了這張牌,誰就可以先報分,分為一分、兩分和三分。
輪流叫,誰先叫到三分,或者後面沒有人再叫分,誰就是地主。
地主可以多三張牌,先出牌,另外兩人就是農民,農民是一頭的,需要攔截地主出完牌……」
海逸一愣:「這是什麼玩法?我都沒見過,但還挺有趣的,也挺符合我們的時代特點。」
傅南霆呵呵一笑:「就是隨便想的,反正就是鬥地主,把地主斗下去……」
隨便解釋了兩句,就開始分成兩撥。
海逸提議:「要不然,咱們還是分開吧。既可以和南霆他們聊天,又免得咱們太熟悉了,到時候知道對方手上的牌。」
傅南霆深深地看了一眼海逸,海逸一愣,抬頭再看傅南霆,又看到傅南霆轉身對著林凱說話。
好像剛才那一眼是他的錯覺一樣。
「被發現了?還是錯覺?他的觀察力也太敏銳了吧?這樣的人,不去當兵,實在是有些可惜。」
傅南霆可不知道,自己這一眼,就讓海逸想 這麼多,甚至想著怎麼把他誆去當兵。
要是知道,傅南霆也只會笑笑。
他十分敬佩那些當兵的,但要他自己去當兵,他不會去。
他的紀律性不如海逸他們,且他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不能去當兵人太多的地方。
「要不然,我的秘密怎麼隱藏呢?」
傅南霆思索了一下,還是小小的助推了一下:「大姐二姐你們帶海逸大哥去打牌吧。林凱,你和你二哥選我小妹或者小弟一起打。你們兩個輪流上,誰輸了誰就下來,贏了就繼續。」
說著,傅南霆給林凱使了個眼色。
林凱只以為是二哥林崢提前說了不是來相親,不想和傅南姝處對象。
傅南霆這個時候就是為了避嫌,免得自家二哥覺得傅南霆還對他有什麼想法,所以也就樂得這麼分配。
說起來,林凱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傅南霆的。
畢竟這個事情,還是他首先提起來的。
傅南霆也只是被動的接受了這個事情。
想著,林凱對著林崢就是瞪了一眼。
林崢也大概想到了這一點,頓時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
但面對林凱瞪自己的行為,他也給了個威脅的眼神:「還想不想要零花錢了?」
好吧,林凱被拿捏了。
那邊的海逸也發現了這一點,頓時有些好笑。
不過心裡,海逸也想到了:「他是因為確實想要避嫌,還是發現了我的眼神,特意配合我一下?還是?」
海逸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眼下還是玩牌吧。
傅南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海逸,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大姐傅南姝,被傅南姝拍了一下:「快點打牌了。」
傅南荷先去打牌了,傅南勇站在一旁看著,又轉頭問道:「大哥,你不打嗎?」
說著,他拿了一顆楊梅放進嘴裡,突然就皺眉說道:「這楊梅真酸。」
這是早熟的品種,且楊梅就沒有不酸的。
傅南霆呵呵一笑:「我就不打了,要不然你們都贏不了,到時候就沒有意思了。」
他端起楊梅說道:「我去給你們加工一下,等會就好吃了。」
說白了,他就是去加了點糖。
傅南霆從空間裡拿了一袋糖出來,給楊梅加了一點。
看著裡面的綿白糖,傅南霆笑道:「以前老看電視,覺得哪有那麼傻的人,連糖和鹽都分不出來。
看到北方的綿白糖就知道了,這是真細。和南方的白砂糖可不一樣,白砂糖的顆粒,怎麼會認成是鹽呢?」
涼拌一下,傅南霆又給楊梅放到井裡冰鎮一下。
出來後,傅南勇已經上去打牌了。
但幾輪下來,傅南荷和傅南勇淨輸了。
林凱和林崢兩兄弟是真精賊,看到好牌,就要地主,差牌,就不叫。
而且打牌的時候,還會記牌。
傅南勇和傅南荷兩個人年紀小,到底不如其他兩人精。
「大哥,你快來。」
傅南勇喊了傅傅南霆過來,推著他喪曲打牌。
林凱嘿嘿一笑:「南霆,我別的比不上你,打牌還能打不過你?」
傅南霆瞥了一眼對方:「你確定?」
林崢默默的不說話,不過他和林凱對視一眼,都想著一會看看傅南霆的實力再說。
只是很快,林凱就有些古怪的看著傅南霆:「你作弊了吧?這都已經第五把了。」
傅南霆呵呵一笑:「記牌是個好辦法,你手頭上,還有一對4,還有一個J吧?」
林凱一愣,「憤怒」的說道:「你偷看我的牌?」
傅南霆無語的說道:「你二哥打了一對J,另外一張在我手上。你手上三張牌,裡面肯定有一張J。你二哥手頭上也沒幾張牌了,他總不會打一對,還留一張吧?」
林凱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但下一把,林凱拉住傅南霆的手說道:「不對啊,你這三張Q,你為什麼先打了一對,自己還留一張?你蒙我呢!」
傅南霆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們打對子,我不打一對攔住你們,你們繼續打對子,我難道就這麼看你們都一下打完了?」
林凱無語:「總之,你總有理。」
傅南勇和傅南荷站在一旁看大哥打牌,看的很開心。
傅南霆問了兩次:「要不然,還是你們兩個來?自己實踐一下,學一學我打牌的方法,也能鍛鍊你們的腦子。」
傅南荷和傅南勇推了一下,最後還是想著上來親自玩一下。
傅南霆就去把楊梅給拿出來:「來嘗一嘗,我加工過的,涼拌了。」
「嗯,好吃。」
「好甜啊。」
那邊,牛振庭和蘇眉吃完飯,蘇眉問道:「剩下的怎麼辦?我還以為你們當兵的都很難吃呢。
你不知道,傅正辭以前就很能吃,每次都會掃尾。我兒子傅南霆也很能吃,不管是點多少,最後都能吃的一點不剩。」
說著,蘇眉好像感覺到自己說了一些不合適的話。
在現任面前說前任。
她有些尷尬,牛振庭反而擺擺手說道:「沒事,傅兄是你的前夫,我們不可能完全避開他。
再說了,他已經犧牲了,難道我還要讓他在被人的記憶里也死去嗎?
不過飯菜不用擔心,我帶了飯盒,我們帶回去,希望叔叔阿姨,嗯,希望岳父岳母不會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這都是好菜,他們怎麼可能嫌棄?」
他們只會嫌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