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陳默筷子掉在地上。
「哎呀!這雷嚇死我了......不對!快帶我去【溫室】看看!」
陳默聽到這個消息腦子一懵,瓊斯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保護好【幽海之繭】的,這特麼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麼問題,他也無顏去見諸位列公了。
幾人對視一眼,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匆匆咽下嘴裡的食物,跌跌撞撞奔向【溫室】。
猛地推開【溫室】的玻璃門,幾人面面相覷。
繭碎了!
幽藍色的軟殼散落一地,軟殼堆正中央,趴著一隻......布魯斯?
陳默眨了眨眼,仔細看了下,發現孵出來的異獸雖然和狗很像,但還是有些不同。
異獸體型不大,還沒有戈雅的頭大,但看上去就無意中透露著一股不凡的味道。
它的身體邊緣十分模糊,像一團淡淡的星雲,但有著狗的輪廓。
兩隻眼睛是純白色的光點,尾巴像是帶著拖尾特效,每一次擺動都留下殘影。
小傢伙抬起頭,看著門口杵著的眾人,張開嘴巴,淡淡打了個哈欠。
「這是什麼東西?」戈雅後退一步,智慧的大眼瞪得溜圓,「這是狗嗎?」
「你見過哪只狗長這樣的?」
「那......亞空間版本的狗?」
「好像是......」
陳默想要反駁,但最後還是捂上了臉。
紫衣蹲下來,紫色瞳孔與白色光點對視起來,過了幾分鐘,似乎覺得這樣有些蠢,少女站起身,撇了撇嘴,「不凡。」
「我也看出來了。」陳默揉了揉太陽穴,他正在保持冷靜,「一個繭孵出來一隻狗,這本身就不合理。」
「但是老子都穿越了還管什麼合理不合理的,主要是——瓊斯那邊怎麼交代呀?」
小東西抬頭看著一籌莫展的陳默,純白的眼睛眨了眨,隨後發出淺淺的嗚嗚聲。
「老闆,它是不是餓了?」
「應該是,紫衣,去拿點食材來。」
不一會,紫衣回來了,每根觸手上都纏著不同類別的食物,一個個遞到它面前,然而小東西低頭聞了聞,卻連嘴都沒張。
「挑食?」陳默皺了皺眉,又去拿了【冰晶醉蟹】【奶油甜餡煎餅卷】【仰望黑淵派】,一樣一樣擺在它面前,小東西逐一聞過,逐一推開,輪到【仰望黑淵派】時,甚至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嫌棄。
「這什麼毛病?」陳默蹲在地上,看著一地的食物被一隻狗嫌棄,心態有些崩。
但畢竟這是瓊斯託付給他的,他總不能看著這玩意兒餓死,不然他可不能保證瓊斯下次來還會不會這麼好說話......
「亞空間的生物,果然還是要亞空間裡面的東西餵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問題是,哪有亞空間的東西?
陳默蹲在地上一籌莫展,心中有些發愁。
「老闆,它好可憐啊。」戈雅看著小東西餓得趴在地上,有些不忍心,「要不明天拍賣會上看看有沒有它能吃的東西?」
「只能這樣了。」陳默嘆了口氣,瞥了戈雅一眼,「我覺得我也挺可憐的。」
他站起身,看著那隻趴在地上的小東西,又看了看滿地的食材。「明天去拍賣會碰碰運氣。」
「那這狗今晚怎麼處理?」
「嗯......」
陳默向前兩步仔細端詳著小傢伙,「先它他取個名字吧,就叫星狗。」
接著,他的目光不懷好意地轉向了老約翰,「咳咳,既然已經孵化了,再待在【溫室】就不好了,就先把它帶到【瞭望室】吧,看好它,有問題叫我。」
說著,陳默給老約翰做了個加油打氣的手勢,就直接回房了,只留下老霧人一臉愁容。
「剛來的時候也沒說有這麼多事吧......」
第二天,極樂號甲板。
陳默掏出鄭賈發來的【次級定位傳送器】,看了一眼身旁的紫衣。
紫衣面色淡然,紫色瞳孔平靜如水。
「走吧。」
「嗯。」
陳默轉頭看向戈雅和老霧人。「你們看好船,尤其是那隻狗!」
戈雅不太樂意地撅了噘嘴,「怎麼不帶我去?我也想去......」
「你去了誰看家?老約翰一個人盯得住那隻不知道會吃什麼的生物嗎?」
戈雅看了看一臉討好的老約翰,妥協了。「好吧......記得帶點好東西!」
「知道了。」
隨著陳默的手指放在坐標定位器上,一道白光閃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甲板上。
再睜眼時,陳默發現自己站在一艘巨大的木船甲板上。
這船通體由深色實木打造,甲板上,身形壯碩的力士跑來跑去,各司其職,儼然一幅小型城市的樣子。
陳默握了握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契約之力,陳默感覺自己的攻擊性能力被限制了,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紫衣,少女依舊面色如常,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吞噬之權柄】還是太bug了。
「陳老闆!」
鄭賈從人群里擠出來,滿臉堆笑,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衣,配上他那張有些稚嫩的臉,怎麼看怎麼怪異。
「來了?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快進來吧!」
陳默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鄭賈竟然這麼年輕。
陳默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回話,旁邊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
「這就是頻道上總是議論的那個陳默?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陳默轉頭。一個身材高瘦的男玩家靠在船舷上,雙臂抱胸,下巴微抬,身旁跟著幾個人,氣息都不弱,估摸著有二階中等的實力。
鄭賈的笑容僵了一瞬,緊接著走到那人面前,表情嚴肅。
「趙括,雖然你是買了邀請函,還提供了幾個拍賣品上來的,但!陳默是【四海商會】的榮譽船員,請你不要和他進行爭執了,不然,我可能要請你下去了.......」
趙括聽聞此言,臉色不太好看,顯然是沒想到陳默與鄭賈的關係如此之好,不會有什麼骯髒的py交易吧?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陳默的肩膀將他的身體撞的一偏,他還想再罵,就看見陳默已經走進了拍賣場。
「算了,鄭賈。」陳默背對著擺了擺手,「有哪個成年人會跟小孩子動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