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純純廢物!沒了皇甫家,就憑你做的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早死幾百次了,還真龍?說你是包批龍都算誇獎了。」
冰冷如萬年玄冰的話音刺進皇甫雲騰耳中,將他罵得一無是處。
皇甫雲騰面色一片鐵青,目光中的殺意沸騰,他從出生到現在,整整三百多年,還從未對一個人產生這麼大的殺意。
當然,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
「黃口小兒!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皇甫雲騰還未開口,其身邊的一眾老狗卻已經按捺不住。
「你以為就憑几張頂級符籙,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就能威脅皇甫少爺!?」
「歷羽,你太天真了,你知道皇甫家是什麼樣的存在嗎?你知道皇甫少爺未來將達到何等高度嗎?」
「那將是你一輩子都無法仰望的存在!」
幾位渡劫修士合起來羞辱墨天梟,但卻沒有一個敢上前捉拿他。
「堂堂渡劫修士,好好的人不做,這麼喜歡當狗,還是不敢咬人的狗,皇甫家養你們是來吵架的嗎?」
墨天梟指著這些老狗,完全不給一點面子。
「皇甫雲騰,既然你怕丟臉,不敢喊聖境強者出來給你撐腰,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我不用頂級符籙,你也不准讓他們出手,我們倆單挑。
我若是贏了,你便向紫靈兒和她的父母磕頭認罪,你若是贏了,我們任你處置!」
墨天梟收起符籙,眼神注視著皇甫雲騰,風輕雲淡說道:「你若是不敢應戰,那我們可恕不奉陪。」
「你若如三歲兒童般被欺負了哭著向長輩告狀也沒關係,算我認栽。」
「三歲小孩,向長輩告狀,羞羞羞,不要臉!」
林囡囡即時做著鬼臉補充了一句,如同暴擊一般刺痛了皇甫雲騰的內心。
一時間,皇甫雲騰睚眥盡裂,眼睛充血到極致,咬牙嘶吼道:「我接了!今天我讓你心服口服!!」
一個通玄巔峰的散修,敢挑戰他!哪裡來的膽子!
「皇甫雲騰真的接了!」
「歷羽太魯莽了,他才通玄巔峰,又如何能戰勝皇甫雲騰呢!」
「皇甫雲騰可是皇甫家的麒麟子,身懷皇甫家大帝傳承,又是傳說中的真龍體,戰力遠超同階修士啊!」
「不使用頂級符籙,修為也比不過對方,這位猛士此決定太草率了。」
看戲的修士紛紛搖頭,認為墨天梟此舉不妥。
既然皇甫雲騰不好意思請聖境強者出手,那便利用手中的頂級符籙安然離去,豈不是更好,又為何要多此一舉,將自己立於不利之地?
在場的修士皆是不解,唯有林無涯皺著眉頭,臉上全是困惑,摸著鬍鬚,低聲喃喃道:「墨小友到底要做什麼...」
他心中著實慌啊,他的乖乖孫女也在場,萬一惹怒了皇甫家,出來一位聖境強者,該如何是好。
但慌也沒用,現在他只能攥緊滿是汗水的拳頭,心中不斷祈禱墨天梟還有其他後手。
反正不管怎樣,他的孫女不能出事。
哪怕得罪皇甫家,他也得想辦法將小囡囡救走!
「來吧,上天一戰!」
墨天梟負手而立,整個人升起,懸立於高空之上,眼眸冷漠的俯瞰著皇甫雲騰,仿佛在看一隻螻蟻般,絲毫沒有感情波動。
「哼!」
皇甫雲騰鼻子中噴出兩道粗氣,整個人的氣勢驟然變化,煉虛中期的修為暴露無遺,來至高空,站立於墨天梟身前不遠處。
「你會後悔這個決定,不過你放心,我決定留你一命。」
皇甫雲騰目光中射出兩道無比怨毒的光芒,語氣如蛇蠍般陰寒冰冷,嘶聲大叫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別廢話。」
墨天梟抬起手,勾了勾手指,「直接來。」
皇甫雲騰目光微凝,猛地朝著墨天梟衝去,渾身爆發出陣陣強烈的氣勢,單手握拳,陣陣龍吟低沉怒吼。
只見他捏成拳頭的右手突兀間爬滿一層青色鱗片,宛若龍鱗般泛起一絲光澤。
拳頭猛的砸向墨天梟,摩擦空氣陣陣音爆炸響。
見狀,墨天梟瞳孔微微收縮,當即雙手交叉擋在胸前,雙臂之上覆蓋上一層暗金色鎧甲。
「鐺!!」
布滿龍鱗的拳頭轟擊在墨天梟雙臂上,恐怖的力量瞬間炸開。
這股力量,讓墨天梟臉色微變,感覺一雙手仿佛被整座大山撞上一般,哪怕他體魄驚人都感受到了壓力,整個人倒飛出去數百米遠。
倒飛出去的同時,墨天梟手掌變化,數張高級紫雷符扔了出去,前方的空間頓時化作雷域,將皇甫雲騰包裹。
「撕拉!!」
紫雷滾滾,天威浩蕩!
雖是高級符籙,那也有著煉虛乃至元神修士的攻擊力。
皇甫雲騰被紫雷包裹,頓時收縮雙臂,做出防禦姿態,身上的金色長袍泛起耀眼的金光,將無數雷霆盡數擋在體外。
「你耍賴!」
皇甫雲騰目光凝望遠處的墨天梟,朗聲叱喝。
「歷羽!無恥小兒,居然耍賴!」
見墨天梟使用符籙,皇甫家養的幾條狗頓時就忍不住跳出來狂吠。
聞言,墨天梟只是笑笑,甩了甩髮酸的手臂,語氣平靜道:「我說過不用頂級符籙,所以我用的是高級符籙。」
「我是高級符籙師,使用高級符籙戰鬥很正常吧?難不成,你們要我用通玄境修為和他單挑?」
臉色雖然平靜,墨天梟此時心中卻有些凝重,終究是氣運之子,哪怕是個只知道玩女人的紈絝,戰力卻一點不弱。
若是同境界,他倒是無懼一戰。
但現在二人相差了數個境界,而且對方的功法恐怕不比魔帝經差,還擁有特殊體質。
僅靠修為,現在的他恐怕還不是皇甫雲騰的對手。
對方的體質也比現在的他更強。
「我覺得歷羽兄弟說的沒毛病,他是高級符籙師,使用高級符籙很合理!」
「對啊,皇甫雲騰的修為本來就比歷羽高,還不讓對方使用符籙手段,這不是欺負人嗎?」
看戲的修士紛紛向著墨天梟說話。
「哼。」
皇甫雲騰冷哼一聲,臉色沒有變化,只是淡淡說道:「讓你使用又何妨,不過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他又恢復到了皇甫家麒麟子的姿態,整個人負手懸立,目光充斥著蔑視,整個人顯得高貴而強大。
罵人他可能不是對手,但戰鬥,他還無懼一個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