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著突然出現的顧遇深,一身霸氣讓人敬畏。
他驚訝地看著蘇南清,她看著清純動人,看不出實際年紀,只看得出她還很小,怎麼就結婚了?
男孩笑著問:「大叔,你這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們志同道合,是最好的舞伴,留個聯繫方式怎麼了?大叔,不會結婚了之後就要管著自己的老婆,不讓交往其他異性吧。」
一聲大叔,讓顧遇深臉色陰沉。
眼前的男孩看起來十八九歲,和他這成熟的面孔站在一起,的確顯得他有點像叔叔輩的。
男孩挑眉看著顧遇深。
顧遇深轉身看著蘇南清,「你要和他留聯繫方式嗎?」
蘇南清很迷茫:「我說,我就是臨時起義,想跳舞,我們只是正常的交流,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齷齪,留個聯繫方式,下一次想跳的時候也可以一起跳,畢竟我和他之間挺默契的。」
蘇南清都不知道他從哪裡挑出來的。
剛剛沒有看到他在這裡呀。
顧遇深臉色陰沉,一句我們自己很默契,讓他很生氣,他嗓音低沉:「走。」
他牽著蘇南清的手就走。
男孩有些留戀的看著蘇南清的背影,「可惜了,真是個跳舞的好苗子,要是讓小姐姐加入我們團隊,年底的比賽一定能得以第一。」
「老大,這有什麼,以你的能力查一下就知道對方是誰了,剛才的女孩身材好,臉蛋漂亮,跳的又好,從各方面看都很優秀,咱們可是正經人,就算對方結婚了,我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那位大叔看我們像看壞人一樣。」
另外一個同伴上前,也是滿臉惋惜的開口。
男孩笑了笑:「沒事,有緣還會再遇到的。」
顧遇深被蘇南清一路拖回了房間。
南梔疑惑:「顧遇深怎麼會來?」
白珊珊看到電梯上顧氏集團的標識,她指了指標識。
南梔瞬間就懂了,「這是顧遇深的地盤。」
白珊珊:「應該是。」
南梔就覺得,不是應該是,就是!
「清清會不會有危險,顧遇深看起來很生氣。」
南梔很擔心蘇南清。
白珊珊也擔心,畢竟每次蘇南清都會被顧遇深欺負。
南梔一看蘇南清的手機在她這裡,就更著急了。
「珊珊,我們快點上去看看,顧遇深要是打了清清,我們也好幫忙,她手機還在我這裡,一會她報警的地方都沒有。」
白珊珊一聽,很著急。
「好好好,我們馬上到了。」
電梯門開後,兩人快速朝著蘇南清的房間奔去。
「咚咚……」白珊珊快速敲門,可是沒反應。
南梔快急哭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會不會在其他地方?沒有回來。」
剛才兩人走的太著急,都不知道蘇南清被顧遇深帶到哪裡去了?
白珊珊靠在門上,安慰梔梔:「梔梔,沒事沒事,顧遇深應該不敢把清清怎麼樣?這兩次見到顧遇深,我感覺他有點變了,變得在乎清清了。」
南梔嗤之以鼻:「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
蘇南清被顧遇深帶回了他的房間。
蘇南清還無語,她用力掙扎,還是掙扎不開他鐵一般的手,手腕被他捏的有點疼:「顧遇深,你幹嘛把我拉上來?你放開我,我的手很疼。」
顧遇深深眸含笑的看著她,只是把笑容里,溢出濃濃的憤怒。
「清清,我居然不知道,你連跳舞都跳的這麼好?」
剛才他全程看著她跳舞,這樣鮮活的她,自從她離開後,每次見到,都讓他移不開眼。
看著他和那個男孩跳的很默契,兩人對視的瞬間,似乎有火花迸發,讓他非常的生氣。
她賽車開得很好,醫術也很好,設計圖也畫得很好,現在連舞都跳得這麼好,蘇南清到底隱瞞了他多少?
這真的是一個鄉下長大的女孩嗎?
不是,上次他見到老爺子,那老爺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可以雙睿智的眼睛,經歷過千軍萬馬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蘇南清氣笑了,看著他生氣的俊顏,就只准他找小三,她就不能和異性跳支舞嗎?
「你從來不關注我的生活,不在意我的生活,也不在意我每天都幹了什麼,自然注意不到我會跳舞這件事情?我不僅會跳街舞,還會跳爵士舞,拉丁舞……。」
蘇南清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但她數著數著就沒勁了,她不數了,不開心的坐在沙發上。
她聲線低落:「顧遇深,早上才說好的,一年後我們離婚,各玩各的,你怎麼能打擾我找小鮮肉呢?你知道我爺爺的夢想是什麼?給我圈養100個小鮮肉,每天專門伺候我。」
顧遇深一聽這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不夠,兩個不夠,而是要找100個。
「蘇南清,你……」
顧遇深氣的大口呼吸。
蘇南清偷偷抬眸看著盛怒的顧遇深,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冷靜矜持的,就算很生氣,他也只會用冷冷的語調警告她,無情又冷漠。
還很少看到他這麼生氣的時候。
蘇南清不懂他,看著他那陰沉沉的俊顏問:「我真搞不懂你,之前你說讓我不要糾纏你,我聽你話不糾纏你,也聽你的話離婚了,你突然又不離婚了,就沒見過你這麼善變的人?」
顧遇深瞳孔一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他想說,他信錯了宋佳琪,喜歡錯了人。
他不懂愛,以為對宋佳琪好就是愛。
而是蘇南清離開,讓他懂得了什麼是愛。
蘇南清不能在教會他愛一個人後,就抽身離開,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蘇南清看著他不吱聲,又說:「還有那是我人生里的規劃,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生哪門子的氣?」
蘇南清也很生氣,昨天好心情被他破壞了,今天的好心情又被他破壞了。
她自己也很無辜好不好!?
「還有,我出來散心,陪朋友,你幹嘛總出現在我面前。」蘇南清很不悅,非常不悅。
心裡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所以,如果我不出現,你就願意跟著那些男孩子鬼混在一起。」顧遇深垂眸,深深的看著她。
蘇南清覺得,這沒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