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從躺椅上站起身。
雙倍經驗這種好事絕不能放過。
既然王鐵牛練功有反饋,自己跟著練,進度肯定起飛。
自己坐在院子裡空想沒用。
《千錘百鍊鍛體訣》需要藉助外力敲打肉身。
鐵匠鋪有現成的火爐和鐵錘,不如現在就去王鐵牛的鐵匠鋪練功。
順便還能看看他修煉的進度如何。
想到這裡林舟便朝著王鐵牛的鐵匠鋪大步走去。
街道上人來人往,兩邊的商販大聲吆喝。
中途路過春風樓。
春風樓門口站著幾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修。
老鴇正揮舞著手絹,熱情地招呼過往的修士。
老鴇眼尖,一眼看到了林舟。
「哎喲,林公子,進來坐坐呀。」
「咱們樓里新來了幾個懂音律的姑娘,水靈得很。」
林舟擺擺手,他可沒閒工夫去聽什麼音律。
以前王鐵牛可是春風樓的常客,賺來的靈石大半都砸在了這裡,天天往春風樓跑。
現在有了《千錘百鍊鍛體訣》,倒要看看這老小子還去不去。
林舟繼續沿著街道走,沒多久便來到鐵匠鋪門口。
鋪子裡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林舟走進鋪子,熱浪撲面而來。
王鐵牛光著膀子,手裡掄著一柄大鐵錘。
每一次砸下,火星四濺。
王鐵牛身上的肌肉塊塊隆起,油光發亮,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
幾天不見,他身體的肌肉粗壯了快一圈。
林舟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得到功法的反饋後,林舟能清晰地看到王鐵牛體內的靈氣流轉。
王鐵牛的每一錘,都暗合千錘百鍊鍛體訣的呼吸法。
靈氣順著經脈湧入雙臂,再隨著鐵錘的落下反震回體內,持續淬鍊著他的血肉。
林舟暗自點頭,這功法極為霸道。
王鐵牛以前也壯實,但絕沒有現在這種壓迫感。
「王叔,忙著呢。」林舟邁步走進去。
王鐵牛放下鐵錘,轉頭看過來。
他看到林舟,眼睛一亮,大笑出聲。
「林小哥,你怎麼來了?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
王鐵牛扯過一條毛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
林舟說明來意。
「王叔,我想借你的鋪子練練功。」
「我也想修煉這本《千錘百鍊鍛體訣》,正好需要你這裡的環境。」
王鐵牛大手一揮。
「多大點事。」
「林小哥儘管用。」
「我這鋪子裡的工具,你隨便挑。」
「要是不夠,我再給你去買新的。」
王鐵牛很是豪爽。
他走到林舟跟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林小哥,你給我的這本功法太好用了,我才練了沒幾天,就感覺渾身都是力氣。」
「這肉身比以前強悍了許多倍,打起鐵來,這錘子輕飄飄的,一點都不費力。」
「這塊玄鐵,以往我得敲打一天一夜才能成型,現在十二個時辰就能搞定。」
王鐵牛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紅光滿面。
林舟看著王鐵牛渾身上下隆起的肌肉塊,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這體型,前世去參加健美比賽都能拿冠軍。
林舟暗想,豆包生成的功法,拋開副作用不談,效果沒得挑,在修仙界絕對的頂級功法。
王鐵牛這體格,本就適合煉體,練這門功法簡直是如魚得水。
林舟拉過一張長凳坐下。
「王叔,這功法練著還習慣吧?有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不過這次豆包生成的功法居然一點副作用沒有?林舟不禁對豆包刮目相看。
果然在功法生成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是管用的。
王鐵牛連連搖頭。
「沒有阻礙,我現在渾身上下順暢得很。」
「我每天打鐵的時候,就按照功法里的路線運轉靈力。」
「這靈力在經脈里遊走,最後全匯聚到肌肉里。」
「舒坦。」
王鐵牛一邊說,一邊展示自己胳膊上的雄壯的肌肉。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充滿力量感。
林舟看著王鐵牛擺弄自己的肌肉,開口好奇問道。
「王叔,你最近還去春風樓嗎?」
林舟看王鐵牛的氣色不錯,很好奇他最近還有沒有去春風樓。
王鐵牛聽到這話,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不去,早就不去了,沒意思。」
林舟有些詫異。
「怎麼不去了?之前你不是挺喜歡春風樓里的姑娘嗎。」
王鐵牛哼了一聲。
「春風樓的女修細胳膊細腿,身上沒二兩肌肉。」
「娘們唧唧的,沒意思。」
「摸上去軟趴趴的,一點手感都沒有。」
「哪有這結實的肌肉摸著帶勁。」
王鐵牛說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腹肌,滿眼都是欣賞。
林舟愣住。
女修不娘們唧唧的,難道還爺們唧唧的?
王鐵牛曲起手臂,再次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你看我這肌肉,硬得跟鐵一樣,這才是美感,這才是力量的象徵。」
「春風樓那些軟綿綿的女人,骨頭都是軟的,太沒勁了。」
「有那閒錢去春風樓,我還不如多買幾塊玄鐵回來打法器。」
好傢夥,這王鐵牛練功練得連審美都變了,以前喜歡嬌滴滴的女修,現在滿腦子都是肌肉。
不過也許這是好事,沉迷女色只會影響打鐵的速度。
看來王鐵牛的向道之心很堅定。
連春風樓的誘惑都能抵擋住,這《千錘百鍊鍛體訣》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戒色。難怪最近系統在王鐵牛身上的反饋速度這麼快,原來是日夜修煉連春風樓都不去了。
林舟站起身,走向火爐旁。
「王叔,你忙你的,我自己找個角落練功。」
王鐵牛點點頭。
「行,林小哥你自便,我這還有幾件法器沒打完。」
林舟走到一個空置的鐵砧前,拿起旁邊的一把小號鐵錘。
這鐵錘分量不輕,入手沉甸甸的。
林舟調整呼吸,準備運轉《千錘百鍊鍛體訣》。
雙倍經驗就在眼前。
只要自己練上幾個周天,估計就能突破到凡胎境中期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鐵匠鋪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高八尺的漢子走了進來。
這漢子身上穿著一件獸皮坎肩,大半個胸膛裸露在外,手裡拿著一把斷成兩截的寬背大刀。
刀刃上布滿缺口,還殘留著乾涸的妖獸血跡。
壯漢一進門,就大著嗓門喊道。
「老王,有活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