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學術交流。
兩個大男人光著膀子互相摸腹肌,這叫學術交流。
豆包的聲音繼續傳來。
「對不起,我錯了。但請相信,本功法生成的副作用全在合理範圍內,排除了女色的干擾,王鐵牛的向道之心空前穩固,需要我為你推薦相關的肌肉護理指南嗎?」
林舟擺了擺手。
「去去去,別給我推這些亂七八糟的,這千錘百鍊鍛體訣你趕緊封存,以後誰要我都不給,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
林舟心底盤算著,王鐵牛喜歡這功法就由他去練好了。
這雙倍經驗自己是無福消受了。
至於林舟打死都不會練這《千錘百鍊鍛體訣》,不然以後走在街上,看見個壯漢就走不動道,這畫面太美。
林舟轉身朝著自家院子走去。
推開小院的門。
陸輕風正站在院子中央,正拿著火之愉悅在院子裡比劃。
劍光閃爍,帶起一陣熱浪。
見到林舟回來,陸輕風收劍而立,擺出一個自認瀟灑的姿勢。
「林大哥,你回來了。」
「你不是去鐵匠鋪練功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舟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給自己平復平復情緒。
「鐵匠鋪太熱了,我換個地方練。」
林舟不想提肌肉壯漢的事。
太辣眼睛,多說一句都怕污染陸輕風純潔的心靈。
陸輕風點點頭,沒有多問,心思全在劍上。
「林大哥,我這幾日練劍,又有了新的感悟。」
陸輕風隨手挽了個劍花,劍身帶起一道赤紅色的火光。
「我感覺自己已經摸到第三層劍訣的門檻,馬上就可以掌握下一層劍招了。」
林舟敷衍著點頭,豎起大拇指。
「不錯,有絕世劍仙的雛形了,繼續保持。」
陸輕風得到誇獎,下巴抬得更高了,美滋滋地跑到一旁繼續練劍。
林舟轉頭看向院子的另一側,陳二河正坐在一張木桌前畫符。
陳二河坐在手裡拿著上品法器符筆,桌上擺著幾張空白符紙。
但是林舟感覺他眼神恍惚,心思全不在制符上。
陳二河拿著筆,懸在符紙上方,半天落不下去
筆尖的靈墨滴落在符紙上,暈開一大片墨漬。
一張上好的符紙報廢了。
林舟看了一會,眉頭皺了起來。
自己的頭號黑奴今天怎麼不在狀態?浪費了自己這麼多符紙那還了得!這可都是花靈石買來的,這樣下去得少掙多少靈石。
瞅著陳二河今天狀態明顯不對勁,林舟走過去,敲了敲桌子。
「咳咳,二河,你想什麼呢?」
陳二河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把報廢的符紙收起來,動作顯得格外笨拙。
他的腳下已經扔了七八個廢符紙了。
「林大哥,沒想啥。」
陳二河抬起頭,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雙手不知往哪裡放。
林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你這狀態不對勁,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
「遇到難處了,缺靈石了還是修行出岔子了。」
陳二河放下符筆,支支吾吾道。
「林大哥,我…」
「出什麼事了?直說。」
「林大哥,不是畫符的事。」陳二河連連擺手,「前些日子,我把掙來的靈石托人寄回了家。」
「家裡人很高興,說我學藝有成,終於熬出頭了。」
陳二河頓了頓,低下頭,兩根手指搓著衣角。
林舟點點頭。
「這不是好事嗎?」
陳二河臉更紅了。
「家裡人說,我年紀也不小了。」
「就托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女修。」
「對方是個散修,說是讓我去見見,談得來就發展成道侶。」
林舟樂了,這不就是相親嗎?
修仙界怎麼也流行搞這一套。
「相親是好事啊,你緊張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陳二河苦著一張臉。
「林大哥,我這些年光顧著學制符了,連女修的手都沒摸過。」
「我沒經驗啊,到了地方都不曉得該說什麼。」
「我怕人家看不上我,嫌我木訥,要是把人嚇跑了怎麼辦。」
陳二河越說越沒底氣,滿臉愁容。
林舟一拍大腿,放下茶杯。
「多大點事,包在我身上。」
「相親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套路。」
陳二河眼睛一亮。
「林林大哥,你懂這個?」
林舟下巴一揚。
「廢話,我可是身經百戰。」
雖然林舟前世在地球上也就是個單身狗。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網上的段子看多了,林舟的理論知識豐富得很,而且還有豆包這個金手指在。
「我教你。」
林舟自信滿滿道,同時在腦海里呼喚豆包。
「豆包,來活了。」
「給我生成一套相親指南,要針對修仙界散修的。」
「越專業越好,別整些沒用的。」
豆包的聲音馬上響起。
「明白,正在結合地球戀愛理論與修仙界生存法則進行推演。」
「《散修相親滿分指南・青牛坊市定製版》生成完畢。」
林舟腦海里多了一大串信息,
粗略掃了一眼,林舟直呼好傢夥。
這套路一環扣一環,聽起來高大上,用來忽悠陳二河足夠了。
林舟清了清嗓子,看向陳二河,擺出導師的架勢。
「二河,你坐好,我給你集訓一下。」
陳二河趕緊坐直身子,像個聽課的小學生。
林舟豎起一根手指。
「二河,相親第一步,要營造稀缺價值感。」
陳二河一臉迷茫,撓了撓後腦勺。
「啥叫稀缺價值感。」
林舟按照豆包的提示,掰開揉碎了給陳二河解釋。
「就是你要表現得與眾不同,不能同街邊買菜的散修一樣。」
「忌炫富,忌寒酸。」
「你不能一上去就說你掙了多少靈石,人家會覺得你俗。」
「你不能穿得破破爛爛,人家會覺得你沒前途。」
「但你也不能穿得太好,人家會把你當暴發戶,或者單單圖你的靈石。」
「你要展現出一種低調的奢華。」
陳二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布長衫,已經洗的發白,上面還有幾塊墨跡。
「林大哥,那我穿啥,我只有這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