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雪臉頰有些發燙,趕忙把書合上。
林大哥怎麼看這種書,這也太羞人了。
平時看林大哥一本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還研究這種功法。
陸輕雪轉頭看向院子。
林舟和陳二河還在談論去柳紅家的事。
陸輕風正拿著一柄木劍在院子裡瞎比劃。
這書里的內容太不知羞恥了。
這要是讓輕風看到,帶壞了小孩子怎麼得了。
陸輕雪左右看了看,看到旁邊擺著一個儲物袋。
陸輕雪也沒多想,拿起這本便塞進了假儲物袋裡。
塞完之後,她趕緊關上窗戶,端著木盆快步離開。
陸輕雪心跳快得厲害,連耳朵根都通紅了。
院子裡,林舟囑咐完陳二河,轉身回屋拿起這個假儲物袋,回到院子裡後,遞給陳二河。
「二河,把這個掛腰上。」
陳二河接過袋子,捏了捏,以為是林舟塞的什麼防身符籙。
陳二河有些疑惑道。
「林大哥,這是什麼。」
「這是個假儲物袋,裡面裝了點破爛。」林舟開口解釋道。
「柳紅她們母女倆風評有些差,這次請你吃飯,我懷疑十有八九是衝著你的靈石來的。」
「你把這個假儲物袋掛在腰上顯眼的地方。」 「把你自己的儲物袋貼身藏好,用衣服蓋住。」
「萬一她們真有什麼歹意,第一眼盯上的肯定是掛在外面的儲物袋。」
「到時候她們搶了這個假貨,你人安全就行,咱們不吃虧。」
林舟說完,又在真儲物袋內放了些防身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陳二河聽完,心裡很是感動。
「林大哥你想得真周到,我都聽你的。」
說完陳二河把真儲物袋塞進裡衣,放到手能碰到的地方,隨後又把假儲物袋掛在腰帶上。
「行了,你再複習複習我剛才說的話,等下午時辰差不多了,你就提著東西去。」
陳二河點點頭,把買來的香、酒、丹藥還有兩罐冰靈茶用乾淨布匹裹好。
這些禮品本來就是為了走禮節的,隨身帶著更顯得正式,所以即便不放在儲物袋內也沒人懷疑。
坊市沒多大,陳二河看了看天色,感覺時辰差不多了,整理好衣服,便提著四樣禮物,出了門。
青牛坊市外圍的棚戶區,柳紅家門外。
王婆子在屋內老遠就看見陳二河走過來。
等陳二河敲開了柳紅家的破木門時,王婆子滿臉堆著笑地迎了出來。
「哎喲,二河來了啊,快進快進!」王婆子滿臉熱情道,「媒人說的果然沒錯,二河果然是一表人才!」
柳紅也站在院子裡,穿著一身清涼的紅色薄紗。
王婆子看到陳二河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走過來,瞬間露出笑容。
這小子還真帶了東西上門。
算他識相。
視線掃過在陳二河腰間的儲物袋,王婆子高興壞了,和柳紅對了一個眼神,心想這次的安排果然沒錯。
儲物袋還在。
看這鼓鼓囊囊的樣子,裡面肯定裝了不少靈石。
今晚這票干定了。
「陳道友,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啊。」王婆子假裝客氣地說道,伸手就去接陳二河手裡的東西。
「陳道友,快請坐。」柳紅也在一旁熱情開口說道。
陳二河不疑有他,順手將手裡的東西交給王婆子。
「伯母,柳道友,這是我準備的四樣禮。」
「分別是煙、酒、茶、糖。」
王婆子聽到後,連忙打開包裝查看。
她倒要看看這窮小子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陳二河憨厚一笑。
「這些都是給伯母和柳姑娘帶的禮物。」
四四方方的紙盒子,一個泥罈子,兩個罐子,還有一個丹藥瓶。
王婆子先是拆開那個四四方方的紙盒子,看清裡面的東西後,便嫌棄的撇撇嘴。
驅蚊香?
還有人拿驅蚊香當禮物?
再往下看。
王婆子目光落在那一罈子酒上,當即樂開了花。
她顛了顛這個泥罈子,聽到裡面水聲晃蕩,心想這個就是陳二河帶來的酒水。
靈酒價格太貴,她沒捨得買,方才她正發愁怎麼把迷神香給陳二河用上呢。
現在陳二河自己把酒帶來了,真是省了大事。
這迷神香,若是直接點燃則味道太大,恐怕會讓陳二河心生警惕。
捂住口鼻見效最快,但陳二河哪怕是個傻子,也不會乖乖讓她就這麼拿下。 下到酒里正好,一會正好借著吃飯讓他喝兩杯,喝酒迷暈也只會讓陳二河覺得自己不勝酒力,也不會引起絲毫的懷疑。
「二河這是你帶來的酒嗎?」王婆子開口問道。
陳二河點頭。
「是,這是酒。」
「陳道友真是有心了。」王婆子笑眯眯地說道,「這酒看著真不錯,今晚咱們就喝你帶的這壇酒。」
陳二河聽完,連連擺手。
「這不好吧。」
王婆子臉色一沉,有些不悅。
「有什麼不好的,你第一次上門,喝你帶來的酒,這是看得起你。」
王婆子不容分說,抱起罈子就要去拿碗。
陳二河撓了撓頭,老實巴交地說道。
「可是酒鋪小二說,這是做飯去腥用的料酒啊。」
「喝這個,味道不對吧。」
王婆子的表情僵在臉上。
料酒?
這傻小子拿料酒當禮物?誰家好人送這玩意?
柳紅在旁邊也聽得直翻白眼。
這人腦子有病吧!
誰家相親送料酒!
王婆子氣得牙痒痒,這小子真是摳門到家了,心裡暗暗把陳二河罵了一遍。
目光一轉,王婆子的眼神再次落在了陳二河腰間。
那裡掛著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
王婆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試圖將火氣壓下去。
為了儲物袋裡的靈石,料酒也得喝!
王婆子強忍著罵人的衝動,陰著臉說道。
「料酒怎麼了,料酒也是酒!」
「今晚就喝這個,咱們就嘗嘗這料酒的滋味!」
說完,王婆子轉過身抱著泥罈子鑽進了灶房。
腦子裡盤算著,等會兒把迷神香下在料酒里。
只要把這小子迷倒,把儲物袋弄到手,喝料酒也值了。
大不了這酒她不喝,全灌給陳二河。
陳二河跟在王婆子身後,來到屋內。
屋子裡光線昏暗,有些破敗。
王婆子和柳紅本來就準備幹完這一票就跑路,也沒有過多正準備。
桌上只擺放著幾樣簡單的菜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