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修也在找我們。」
陸輕風抽出火之愉悅。
「林大哥,我跟你去。」
林舟搖搖頭,按下陸輕風手中的劍。
「看好你姐,你們躲好,別亂跑。」
「等我消息。」
陸輕風撇撇嘴,把劍收回劍鞘。
說完,林舟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黃泥村掠去。
李長庚這老頭夠義氣,沒把他供出來。
劫修既然盯上了他,躲是躲不掉的。
黃泥村口。
刀疤臉舉起大刀,對準李長庚的脖子。
「老東西,嘴還挺硬。」
「既然你不說,那就去死吧!」
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
李大牛和小草絕望地閉上眼睛。
「鐺!」
一聲脆響。
刀疤臉只覺虎口一陣發麻,大刀險些脫手飛出。
他後退兩步,定睛一看。
一個穿著青衫的年輕人站在李長庚身前,手裡還捏著一塊普通的石子。
剛剛就是這塊石子,彈開了他的大刀。
李長庚睜開眼,看到林舟的背影。
「前輩…」
林舟回頭看了他一眼。
「老人家,你這嘴挺嚴實,我承你一個人情。」
刀疤臉盯著林舟,詫異道。
「你是什麼人?」
刀疤臉收到萬法閣的消息,只知道是四個人,但他卻不知道林舟的具體樣貌,所以他驚訝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的身份。
林舟拎著劍,走到李長青身邊,把老者扶起來。
「你不是在找我嗎?」
「原來是你!」
刀疤臉舉起大刀,興奮地大喊。
「弟兄們,把他拿下!」
「大當家說了,抓活的賞靈石五百!」
七八個嘍囉揮舞著法器,嗷嗷叫著撲向林舟。
面對這幾個練氣中期的小嘍嘍,林舟連劍都沒拔,他抬起右手,並指成劍。
一道凌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
最前面的三個嘍囉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胸口便多了一個血洞,倒地不起。
刀疤臉臉色微變,這小子的實力,跟情報上說的不一樣!
情報上說林舟只是練氣期四層。
可剛才這一手靈氣外放,絕對不是練氣期能掌握的手段!
剩下的五個劫修停下腳步,握著法器的手開始哆嗦,腳步不自覺的向後撤。
「你…你是築基期!」刀疤臉聲音打顫,腳步向後挪動。
林舟沒搭理他。
他往前邁出一步,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刀疤臉面前。
抬手,一巴掌扇在刀疤臉的刀疤上。
刀疤臉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村口的土牆上,把土牆砸塌了一半。
「來都來了,急著走幹什麼?」
村口的守衛們看呆了。
李大牛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同樣張大嘴巴。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前輩饒命!」
「我也是奉命行事!」
林舟抽出法劍,將劍尖對準刀疤臉的刀疤上。
「誰派你來的?」
「大當家,是我們大當家。」
刀疤臉跪在地上,語無倫次道。
「萬法閣發了懸賞,兩千靈石要抓你。」
「大當家派我來追。」
「前、前輩,這都是大當家的主意,我們做小的也是聽命行事。」
林舟看著刀疤臉,心中盤算。
萬法閣既然花錢找黑風寨抓捕自己,就算今天放過這夥人,那個大當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林舟用劍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
「你們大當家什麼修為?」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他哪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全吐出來了。
「築基初期!」
「他原本是附近一個小宗門的弟子,為了築基,殺了自己的師父,搶了築基丹。」
「後來被宗門通緝,這才跑到這裡隱姓埋名落草為寇。」
林舟聽完,在心裡盤算。
殺師奪丹。
這種人是個狠角色,做事沒有底線。
但他是勉強才築基的修士,功法和底蘊多半強不到哪去。
既然萬法閣的懸賞已經發到黑風寨,自己和黑風寨之間絕無善了的可能。
今天放了刀疤臉,明天大當家說不定就會帶著整個山寨的人來圍剿。
林舟想要多打聽點情報,又怕此人有小動作。
林舟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抹靈光,
「前輩饒命!不要殺我!」刀疤臉急忙大喊。
「我不殺你。」
噗。
林舟一指點在刀疤臉的丹田處,靈力化作一根尖刺,直接刺破了刀疤臉的靈海。
刀疤臉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打滾,他的靈海破了,多年苦修化為烏有。
他渾身抽搐,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修為廢了。
在這個修仙界,一個廢了修為的劫修,連黃泥村的村民都能活撕了他。
「既然是劫修,就該有被廢的覺悟。」
林舟收起劍,轉身看向村外的方向。
「二河,輕風,過來吧。」
林舟對他們傳音道。
傳音功法是陳二河和柳紅第一次相親時,林舟在屏風後面為陳二河出主意,豆包生成的。
現在築基期修為後,功法的範圍距離更廣了,效果還不錯。
陳二河和陸家姐弟躲在二里地外,聽到林舟的傳音,看到這邊動靜停了,趕忙跑了過來。
看到滿地的劫修屍體和癱軟在地的刀疤臉,三人反應各不相同。
陸輕雪面露憂色,「林大哥,這夥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林舟點頭。
「萬法閣懸賞兩千靈石,黑風寨接了單子。」
林舟向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陳二河倒吸一口涼氣。
「黑風寨大當家可是築基期,這下麻煩了。」
「林大哥,這黑風寨的大當家是築基期,我們真要和他們硬碰硬嗎?」
陸輕雪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林大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對方人多勢眾,還有一個築基期坐鎮,硬拼恐怕吃虧。」
她倒不是怕死,只是擔心林舟雙拳難敵四手。
陸輕風一把抽出背後的火之愉悅,劍身上騰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
「姐,怕什麼!」
「我輩劍修,寧折不彎,何懼一戰!」
「管他什麼大當家,一劍斬了便是。」
「他敢來,我就用這把火之愉悅,讓他知道什麼叫九天十地八荒六合唯我獨尊!」
林舟眼角抽了抽。
這小子才練氣二層,居然就敢叫板築基期。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陳二河從懷裡掏出一疊符紙。
「林大哥要不然我們連夜畫幾百張火球符?等他們下山,咱們一股腦丟過去,炸死他們!」
「直接炸平他黑風寨!」
林舟滿臉黑線,這陳二河想玩藝術就是爆炸嘛?
這兩小子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林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刀疤臉。
「你們大當家派你來抓人,打算怎麼處置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