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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巴掌扇飛!

2026-10-22 07:22:45 作者: 只喝橙汁

  蘇牧的話,如同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炸懵了林家四口人。

  林建國和劉梅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任勞任怨的蘇牧居然會主動提出離婚?

  林夢瑤眼神複雜地看著蘇牧,心中忍不住猜測:「他是因為我,才跟姐姐提出離婚的嗎?難道,他想要對我負責?」

  想到這裡,林夢瑤的心跳莫名有點變快。

  作為最直接的當事人,林晚晴則有些措手不及:

  「蘇牧,你說什麼?你要離婚?」

  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可能是因為蘇牧與她契約結婚之後表現得太好了,所以讓林晚晴產生了一種錯覺,就算蘇牧受了再多委屈,也絕不會主動提出離婚。

  嗯,其實也不算錯覺。

  如果前世的蘇牧沒有被陷害的話,確實是絲毫沒有主動離婚的想法。

  一個月5萬,一年就是60萬,三年就是180萬,再加上三年期滿的獎金200萬,總共三年380萬。

  前世的他要掙那麼多錢,得送多少外賣?只怕把電動車騎散架了,也賺不到380萬。

  但那是上一世的事,這一世的蘇牧,可是修仙歸來的重生者,肯定不會為這點錢委屈自己的。

  「對,我要離婚。」

  蘇牧抬眼看向林晚晴,眼神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客觀地說,他這位被杭城上流社會列為「杭城三大美女」之一的契約老婆,是個大美人。

  二十六的年齡,也正是一個女人的黃金時期。

  再加上冰山女總裁的獨特身份與氣質,直接把魅力值拉滿了。

  但從修仙世界重生歸來的蘇牧,在天玄大陸睡過的絕色美人多了去了,還覆蓋了各個種族。

  

  林晚晴再美,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不會讓蘇牧感到驚艷。

  當然,如果從雙修提升修為的角度,那林晚晴倒是一個不錯的對象,顏值高,又是完璧之身。

  只可惜不是特殊體質,所以只能算一個合格但不夠優秀的雙修對象。

  林晚晴聽到蘇牧的回答,深深看了蘇牧一眼。

  她從蘇牧的表情與語氣之中,敏銳察覺出蘇牧似乎和往常不一樣了,不再謹小慎微,而是變得強勢。

  就在她打算喊蘇牧回房間詳談的時候,她媽劉梅反應過來,臉上的震驚漸漸被憤怒取代。

  雖然劉梅很想讓林晚晴與蘇牧離婚,但應該是林家把蘇牧掃地出門,不應該是蘇牧甩了她的女兒林晚晴。

  要是讓外界知道她女兒被一個贅婿拋棄了,他們林家豈不是要顏面掃地?

  這種精神狀態有點類似:我可以不要你,但你不能主動跑,你要是主動跑了,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盛怒之下,劉梅柳眉豎起,對著蘇牧厲聲呵斥道:

  「好你個蘇牧,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出身農村的窮鬼,也敢提離婚?」

  她唾沫橫飛,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冰錐:

  「你身上穿的,嘴裡吃的,住的這大別墅,哪一樣不是姓林?要不是我們晚晴看上你,招你入贅,你就是一個臭送外賣的!」

  「我告訴你蘇牧,你就是我們林家養的一條……」

  啪!!!

  劉梅口中的「狗」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已經被蘇牧一巴掌抽在臉上。

  然後,就看見劉梅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踉蹌著撞在沙發上,又彈回來摔在地上。

  她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嘴角滲出一縷血絲。

  這還是蘇牧特意控制了力道,不然他一巴掌就能送劉梅這種凡人去見閻王。

  劉梅趴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半晌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媽——!」

  林晚晴和林夢瑤同時驚呼出聲。

  林建國愣了一秒,隨即暴怒。

  他一直把蘇牧這個贅婿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軟麵團,是林家養的一條狗。

  現在這條狗居然敢反咬主人,還把他老婆打成這副模樣,這還得了?


  「蘇牧!你個狗娘養的敢打人!」

  林建國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朝蘇牧衝過去,揮拳要打。

  蘇牧臉色平淡無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林建國也被抽倒在地,半邊臉腫得像饅頭。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劉梅捂著臉坐在地上,終於從懵眩中回過神來,她「哇」的一聲就哭嚎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掙扎著爬起來,像一頭髮瘋的母獸一樣朝蘇牧撲去,指甲張開,要撓蘇牧的臉。

  蘇牧眉頭微皺,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揮。

  一道無形的風刃脫手而出,貼著劉梅的腳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划過。

  嗤!

  釉面地磚上,驟然出現一道筆直的切痕,斷面光滑得像是被雷射切割過一樣,切口深處隱約可見水泥層。

  碎屑迸濺,打在劉梅的小腿上,生疼。

  她往前沖的腳步戛然而止,低頭看著腳下的裂痕,瞳孔劇烈收縮。

  只差一寸。

  如果她再多往前沖那麼一點點,被蘇牧切掉的就不是地磚,而是她的腳。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劉梅臉上的憤怒如退潮般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上下牙床咯咯作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建國看見那道憑空出現在地磚上的切痕,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見識過的狠人也不少,可誰能揮手就切地磚?這他媽是人能辦到的事?

  林建國與劉梅遙遙對視,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兩人平日裡在蘇牧面前趾高氣揚的嘴臉蕩然無存,狼狽得像兩條落水狗。

  蘇牧掃視了劉梅與林建國一眼,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語氣淡漠到了極點:

  「我只說一次,從現在起,你們夫妻倆嘴巴里要是再敢蹦出一個髒字,死!」

  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溫和,但最後那個「死」字,像一把裹著寒冰的刀,扎進劉梅和林建國的骨頭縫裡。

  劉梅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一旁的林建國同樣如此,雖說他覺得蘇牧應該不敢隨意殺人,但他不敢賭啊。

  賭贏了沒收穫,萬一賭輸了,那可就沒命了。

  再說了,現在新聞上衝動殺人的案例可不少,瓷器不跟瓦片碰,林建國覺得自己堂堂杭城林家長子,此時此刻沒必要跟蘇牧這麼一個農村出身的贅婿硬碰硬。

  林夢瑤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著,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快了!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等她的腦子終於重新開始運轉,第一個湧上心頭的情緒是憤怒——不管怎麼說,被打的是她的親生父母!

  「蘇牧!」

  林夢瑤漲紅了臉,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要開口指責蘇牧怎麼能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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