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蘇大哥,你剛才說什麼?你是夢瑤的前姐夫?我沒聽錯吧?」
燕清凝用手指著蘇牧,又指了指林夢瑤,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的難以置信。
蘇牧喝了口水,很平靜地回道:「你沒聽錯,我確實是夢瑤的前姐夫。」
「嘶!」
燕清凝、趙甜甜、周靜雅三人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笑容全部僵在臉上。
好傢夥!
這個消息可真夠炸裂、真夠刺激的!
回過神來,趙甜甜眼中閃爍著名為八卦的光芒,她頗為激動地問道:
「姐夫?是『姐夫別回頭,我是我姐』的那種姐夫嗎?」
周靜雅幽幽地看著林夢瑤,眼神複雜:「夢瑤,你跟蘇大哥玩得還挺花啊!」
林夢瑤小臉一紅,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這樣,是蘇哥哥跟我姐離婚之後,我們才在一起的!」
說完,她一把抓住蘇牧的手臂:「蘇哥哥,你快跟她們解釋一下!」
她可不想背上一個與自己姐夫暗通款曲,搶自己姐姐老公的名聲。
蘇牧見林夢瑤有點急了,便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先別激動。
「你們別瞎想了。」蘇牧看著燕清凝等三人,說出了實情,「我跟夢瑤的姐姐,其實是契約假結婚,不是真夫妻,就算這樣,我也是在契約婚姻結束之後,才跟夢瑤在一起的。」
「契約假結婚???」
燕清凝等人再一次震驚了。
這個事,她們在短劇中經常看到,但在現實生活中,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就連林夢瑤,其實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事。
雖然林晚晴已經給林家人說過這事,但因為林夢瑤當時在學校,所以並不知道這一情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真的還是蘇哥哥為了我的名聲才故意這樣說的?」
林夢瑤努力壓下心中的震驚,在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蘇大哥,方便說說你的契約婚姻嗎?我這還是第一次真實遇到契約結婚的人,我太好奇了!」
八卦女趙甜甜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
周靜雅與燕清凝儘管不像趙甜甜那麼八卦,但也對此事很感興趣。
林夢瑤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這事啊,其實很簡單。」蘇牧語氣平和,緩緩說道:「夢瑤的姐姐當初被家族逼著聯姻,她不想認命,就花錢僱傭了我這麼個擋箭牌當名義上的丈夫,前不久合約到期了,我們就離婚了。」
聽完,燕清凝眉頭微蹙,眼底滿是不解,直直看向蘇牧:
「蘇大哥,以你的家境,應該不會缺錢吧?怎麼會同意夢瑤姐姐的提議?」
「我的家境?」蘇牧笑了笑,「燕同學,你可能對我的家境有所誤解,我家就是一個種植水果為生的鄉鎮普通家庭,不是什麼有錢的家庭,夢瑤姐姐當時給的可是一大筆錢,我沒理由拒絕。」
「蘇大哥你在開玩笑吧,鄉鎮普通家庭買得起庫里南,能來這裡吃飯?」
燕清凝對蘇牧的說法半點都不信。
聞言,蘇牧很平靜地回道:「有沒有可能這些是我自己掙來的呢?」
「哇,這麼說蘇大哥是白手起家啊?這也太有本事了!」
趙甜甜滿臉崇拜,給足了情緒價值。
周靜雅也跟著感慨:「原來蘇大哥是富一代啊,這可比富二代厲害多了!」
燕清凝聽著自己兩個室友的無腦吹捧,忍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
蘇牧這話能騙過別人,可騙不過她。
就蘇牧這年齡,真要是鄉鎮普通果農家庭出身,顧家家主怎麼可能幫他定位置?
她猜測,蘇牧應該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家世,才編造了這樣的說法。
看破不說破的道理,燕清凝懂,所以她也跟著說了句稱讚蘇牧的場面話。
至於蘇牧的身份,她覺得後續可以讓家族的人查查,說不定就是以後用得上的人脈。
半小時後。
眾人吃完飯,走出了汝院。
蘇牧開車把燕清凝等人送回了杭城大學。
等自己的室友們下車走進校門消失在視線中,林夢瑤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問蘇牧道:
「蘇哥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跟我姐姐真的是契約婚姻?」
「對,真的。」蘇牧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姐姐沒給你說?」
林夢瑤微微搖頭:「沒,你跟姐姐離婚之後,家裡天天催姐姐聯姻,吵個不停,我嫌煩,很久沒回家了。」
「你姐姐生在林家,也挺不幸的。」蘇牧說了一句公道話,然後略過這個話題,問林夢瑤道:「接下來你想去哪裡?」
「去青芝塢吧。」
林夢瑤說了一個地方。
蘇牧知道這個地方,是一個免費開放的古村落街區,號稱杭城最適合情侶遊玩的地點之一。
庫里南啟動,駛離了杭城大學。
整個下午,蘇牧陪著林夢瑤逛遍了青芝塢,最後在青芝塢的一家新派料理吃了晚飯。
然後,兩人又在鏡湖逛了逛。
等到夜色漸深的時候,蘇牧驅車載著林夢瑤回到了玉峰雲境的別墅。
洗漱之後,蘇牧圖窮匕見,盛邀林夢瑤一起雙修。
林夢瑤欣然應允。
接下來:攜手攬腕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XXXXXXX,XXXXXXX。(後兩句不能寫,請自行補齊。)
一番酣暢淋漓的雙修之後,蘇牧吸納了林夢瑤的玄陰靈體積攢的玄陰之力,修為大進。
……
另一邊。
時間倒退。
在蘇牧帶著林夢瑤夜遊鏡湖的時候,魏晨帶著白書月的骨灰回到家中,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杭城市三把手魏聽松,以及母親杭城市教委副主任吳佩芸。
「爸、媽,月月沒了。」
魏晨滿懷悲痛地說道。
聞言,正在看報紙的魏聽松淡淡地回道:「我已經知道了,突發心梗病死,這誰也沒辦法。」
「不是!」魏晨提高了音量,「月月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我要為她報仇!」
「報仇?」魏聽松放下手中報紙,冷哼一聲:「報什麼仇?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讓她趕緊回杭城別再管強盛集團的事,她不聽,最後死在靈海市,這能怪誰?她就是咎由自取!」
作為主管政法的杭城市三把手,魏聽松在江南省治安局系統人脈深厚,信息靈通。
白書月是他的兒媳,早就有人把白書月猝死的卷宗發給他了。
他也覺得白書月的死有蹊蹺,但問題是,白書月的死,是因為強盛集團的案子,而對付強盛集團的,是四大超一流家族的顧家。
如果深究白書月的事,很有可能就要與顧家對上。
當下他正在謀求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候,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本來就不喜歡的兒媳得罪顧家?
甚至,他覺得白書月死了是好事。
這樣一來,還能讓魏晨重新娶一個能幫助他進步的老婆。
聽到魏聽松的回答,魏晨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月月可是我的妻子,您的兒媳啊,您怎麼可以如此冷漠?」
「我沒有這樣不聽話、不識大局的兒媳!」魏聽松霍然站起身,目光如刀地盯著魏晨,「做大事,要知道利弊,學會取捨!現在你最好的選擇,是淡化白書月的死,重新娶一個能幫到你、能幫到咱們魏家的新妻子!」
「不!我的妻子只能是月月!她被人害死了,這個仇我必須報!」
魏晨眼眶通紅,嘶吼出聲。
「愚不可及。」魏聽松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吳佩芸也開口勸道:
「小晨,這件事你聽你爸的!你爸爸現在正在關鍵時候,可不能出差錯!」
「月月的事,你就放下吧,媽重新給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我覺得陸家……」
「媽。」魏晨直接打斷了吳佩芸的話,「您別說了!在為月月報仇前,我不會再娶的!」
他已經明白了,指望他爸媽為白書月報仇,是沒戲了。
「你們不管這事,我自己報這個仇!」
「你自己報仇?」魏聽松嗤笑一聲,「行啊,你要有這個本事,我也不反對!」
緊接著,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
「但我警告你,報仇歸報仇,不能得罪顧家!否則,真要捅出婁子來,別指望我給你兜底。」
「哼!我不用你管!」
魏晨冷哼一聲,衝出了家門。
吳佩芸到底還是心疼兒子,在魏晨離去後,想開口勸勸魏聽松暗中給魏晨點幫助。
「聽松……」
「不用再說了。」魏聽松擺了擺手,「我魏聽松的仕途,不能毀在一個不識大體的蠢貨手裡。」
這個節骨眼,沒有什麼事比他謀求杭城市二把手的位置更重要!
另一邊。
魏晨上了自己的車之後,拿起手機撥通了杭城市治安局局長趙光遠的電話。
「喂,趙叔,是我,魏晨。」
通話大約十分鐘之後,魏晨滿臉陰沉地掛斷了電話。
趙光遠拒絕動用治安局的力量幫他抓蘇牧,因為他父親魏聽松提前打過招呼了,不許趙光遠幫他。
不過,在他的強硬要求下,趙光遠最後還是答應用治安局的系統幫他查蘇牧的信息。
「白道走不通,那就走別的路!」
魏晨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他再次打開手機通訊錄,打給了他認識的一個杭城地下勢力的人。
然而,魏晨不知道的是,他此時已經敲響了自己的喪鐘。
順帶,把他的高官父親也送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