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市政府。
杭城市一把手辦公室。
叮鈴鈴!
杭城市一把手郭懷仁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喂,我是郭懷仁。」
郭懷仁接通電話。
很快,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郭書記,出事了……」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回報,郭懷仁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電話是杭城市三把手的秘書蔣帆打來的,內容是杭城市三把手魏聽松及其妻子杭城市教委副主任吳佩芸在家中離奇失蹤了。
根據蔣帆的匯報,魏聽松今天上午要出席一個活動,昨天已經說好了今天早上八點半,他帶著司機去家屬院接魏聽松,結果到了時間之後,魏聽松一直沒有下樓,他便上樓去提醒魏聽松。
先是敲門沒人開,接著打電話沒人接,卻聽見手機鈴聲在房間內響起。
蔣帆覺得不對勁,擔心魏聽松在家中發生意外,便找來家屬院的物業,撬開了魏聽松家的大門。
進入魏家之後,蔣帆發現魏聽松的手機在家中,人卻不在,於是他又撥打了魏聽松妻子的電話,結果赫然發現,同樣是手機在家中響,人不見蹤跡。
面對這種情況,蔣帆懷疑魏聽松與吳佩芸出意外了,便馬上給郭懷仁打電話稟報這件事。
聽完蔣帆的全部匯報,他當機立斷:
「蔣秘書,這件事暫時保密,控制知情範圍,不要對外擴散,你馬上給家屬院物業的人打招呼,就說是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對外透露這件事!」
「是,郭書記,我馬上去找物業的人。」蔣帆恭聲回道。
「那就這樣,剩下的事,你不要管了,我會處理。」
郭懷仁掛斷電話,隨即撥通了杭城市治安局局長趙光遠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郭書記您好。」
「趙光遠,出大事了,魏聽松書記和他的妻子吳佩芸,昨晚在市委家屬院家中離奇失蹤了。」
簡明扼要地向趙光遠講述了案情之後,郭懷仁直接下令道:
「我命令你,你現在立刻抽調治安局最精銳的刑偵力量,前往政府家屬院,全面徹查此事!」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結果,查明魏書記夫妻二人的下落!」
「如果你做不到,就把治安局局長的位置讓出來!」
「聽明白了嗎?」
郭懷仁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
沒辦法,他的壓力也很大啊!
紙包不住火!
他雖然下命令暫時封鎖了消息,但也瞞不了太久。
如果江南省總督知道這事的時候,他還不能給出一個明確的交代,那他就要倒霉了。
面對郭懷仁的死命令,趙光遠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接受!
「是,郭書記!我馬上親自帶隊去家屬院查探情況!我保證在三天之內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趙光遠鄭重表態道。
「好,非常好!」郭懷仁對趙光遠的態度很滿意,「那就先這樣,你趕緊去查案。」
郭懷仁掛斷了電話。
杭城市治安局,局長辦公室,趙光遠結束與郭懷仁的通話後,並沒有馬上召集人手,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魏晨在蘇牧別墅離奇失蹤……治安局派人去蘇牧的別墅調查,發生衝突,戴家介入……魏書記不肯善罷甘休……魏書記夫妻在家中離奇失蹤!」
這些事情串成一條線之後,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趙光遠這個老刑偵的腦海之中。
「嘶!不會是蘇牧派人幹的吧?」
趙光遠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中滿是凝重與忌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蘇牧此人就太可怕了!這得擁有多大的能量啊!」
昨晚魏聽松還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說要連夜找人壓制戴宏斌,讓他今天集合人手去抓蘇牧,結果今天一早人就沒了。
這可是杭城市的三把手啊,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處理了。
能做成這事的人,實力簡直是深不可測!
而這樣的人,不是他一個杭城市治安局局長能得罪得起的。
所以,趙光遠決定暫時把自己的推測藏在心中,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問題,杭城市一把手郭書記命令他必須在三天內查清真相。
那麼,他該怎麼辦?
趙光遠的決定就一個字:拖。
先拖三天再說。
至於後面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者,藉助其他人的嘴,把兇手有可能是蘇牧的事透露出去。
比如刑偵大隊長高正陽,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死道友不死貧道,小高,真到了那一天,只能算你倒霉了!」
趙光遠拿定主意後,拿起電話,撥通了刑偵大隊長高正陽的號碼。
「高正陽,馬上集合你的人,跟我去一趟市政府家屬院!」
「局長,出什麼事了?」
「別問那麼多,到了你就知道了,動作快點!」
趙光遠掛斷電話,站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
……
時間緩緩流逝,太陽從東方移到了正空,又漸漸偏西。
下午六點半。
玉峰雲境,蘇牧的別墅,三樓書房。
盤膝坐在軟墊上的蘇牧,緩緩睜開了雙眼。
經過大半日的修煉,他將儲物戒指中剩餘的上品靈石,全部用完,將修為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截。
不過,距離築基期大圓滿,還是有一段距離。
儘管如此,他對這兩天的收穫,還是比較滿意的。
「接下來,就看戴家在滇省囤積的那些玉石原石,會不會有蘊含靈氣的了。」
蘇牧有點期待滇省之行了。
便在這時,他的神識微動,發現沈若薇與許知意各自開著車,駛入別墅範圍,停在了車庫中。
蘇牧轉站起身來,走出書房,朝樓下客廳走去。
他走到一樓客廳之時,沈若薇和許知意剛換好鞋進門。
兩人正商量著晚上一起下廚,蘇牧聞言,說不用她們辛苦了,然後拿起電話打給物業,讓物業送餐。
七點整,物業管家帶著廚師團隊準時上門,擺滿一桌精緻的六菜一湯後安靜退下。
三人在餐廳落座,邊吃邊閒聊。
突然,沈若薇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蘇牧左手無名指上的儲物戒指,好奇地問了句:
「老公,你什麼時候多了一枚戒指?我記得咱們還沒買婚戒啊。」
沒等蘇牧開口,許知意就搶答道:
「這是老公昨晚在拍賣會上花五千萬買的。」
「什麼?五千萬?」沈若薇的筷子差點脫手,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蘇牧手指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戒指,「這到底是什麼戒指,能值這麼多錢?」
蘇牧淡淡地回道:「五千萬已經很便宜了,這戒指的價值,可不是世俗金錢能衡量的。」
許知意聞言,馬上追問一句:「那老公你倒是說說,它到底值在哪裡?昨天我問你,你就沒說。」
蘇牧看著兩人寫滿好奇的臉,嘴角微微一彎,目光落在餐桌上那盤蜜汁叉燒上。
「我給你們演示一下,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