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凌霜的問題，蘇牧很詫異地看了顧凌霜一眼：
「老婆是老婆，女朋友是女朋友，怎麼會是同一個人呢？」
「啊這……」
顧凌霜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牧回答得理直氣壯，但顧凌霜卻覺得太離譜了，她真沒想到蘇牧居然會是一個渣男。
但不知道為什麼，顧凌霜並不反感，反而有點小竊喜。
「顧凌霜，你真是瘋了。」
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之後，她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你還有女朋友的事，沈女士知道嗎？」
蘇牧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個讓顧凌霜更覺得離譜的答案：
「當然知道，我們都住在這套別墅裡面。」
顧凌霜啞口無言了。
沈若薇都不介意，那誰也不能指責什麼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顧家雖然在這方面的家風很好，沒有人養外室，但其餘家族幹這種事的人不少。
那些依仗家世的花花公子們都能有好幾個女人，像蘇牧這樣實力強大的男人，多幾個女人，好像也很正常。
看吧，這就是白月光的殺傷力，顧凌霜已經開始自我說服了。
這，也就是蘇牧想要達到的目的。
他已經看出來了，顧凌霜多半是對他有意思，但因為沈若薇的存在，所以想退縮放棄。
因此，他才借剛才的機會，把自己有不止一個女人的事說了出來，給顧凌霜的心中埋一顆種子。
畢竟，顧凌霜長得漂亮，又擁有特殊體質，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雙修對象，他自然不想錯過。
結束這個插曲之後，顧凌霜繼續說正事：
「蘇先生，我還有一個請求。」
蘇牧隨口回道：「你說。」
「你能不能再展示一下你的本領？」顧凌霜神色認真地看著蘇牧，解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高層們沒見過你出手，故而有所質疑，如果方便的話，我錄一段視頻給他們看看，他們就不會再質疑了。」
蘇牧聞言，當即樂了：
「顧隊長，你讓我現在給你展示什麼？我上哪兒給你找一支軍隊殺去？」
顧凌霜被他說得一時語塞，確實，現在也沒法復刻蘇牧上次在緬國戰鬥時的畫面了。
總不能讓大夏的軍隊與蘇牧交手吧？
看著顧凌霜窘迫的模樣，蘇牧開口道：
「行了，你不用糾結此事了！相信的，自然會信；不信的，就算你拍了視頻，也會質疑是偽造的。」
「所以，你只管把我的話匯報上去就行了，其餘的事，就讓華老來決定吧。」
顧凌霜一想，也只能如此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
事關重大，顧凌霜打算馬上返回帝都向上匯報。
「好，我送你。」
蘇牧起身，送顧凌霜出了別墅。
離開蘇牧的別墅之後，顧凌霜給江南省總督丁紹輝打了一個電話辭行。
然後，她直接趕往杭城國際機場，坐最近的航班返回帝都。
……
中午。
杭城大學。
翠柏青溪3幢，406宿舍。
林夢瑤、燕清凝、趙甜甜、周靜雅四人打開宿舍門，推門而入。
她們連著上了一上午的課，終於可以緩一緩了。
剛坐下歇了一會兒，趙甜甜就笑嘻嘻地問林夢瑤道：
「夢瑤，老實交代，昨晚夜不歸宿，去哪裡了？」
不等林夢瑤回答，周靜雅已經調侃道：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去找她的蘇哥哥啦！」
林夢瑤小臉微紅，並沒有否認。
這時，燕清凝關心林夢瑤道：「夢瑤，姚雲渡那混蛋，後來有沒有騷擾你？」
林夢瑤聞言，手指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接著平靜無比地搖頭回道：
「沒有。」
燕清凝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按照她對姚雲渡的了解，那就是個色中餓鬼，沒道理看見林夢瑤這種絕色大美人不動心啊？
「真的假的？」燕清凝狐疑地挑了挑眉，「這混蛋居然轉性了？」
周靜雅隨口猜測道：
「嗨，大概率是因為你，他才會收斂的！」
「他上次不是說了嗎，這次是特意來看望你的，如果騷擾你的室友，說出去就太不好看了。」
趙甜甜接口道：「對，我覺得也是這樣，清凝，你還是別操心夢瑤，先操心你自己吧，姚雲渡這塊狗屁膏藥回頭還得來糾纏你。」
「打住打住！」燕清凝瘋狂擺手，臉上寫滿了抗拒，「快別把我跟他扯到一起，光是聽這混蛋的名字，我就膈應得慌。」
接著，她往椅背上一靠，語氣鬱悶地抱怨道：
「你們是不知道，我家裡人這兩天瘋狂催我約姚雲渡吃飯，讓我跟他聯絡感情。」
「我呸！誰要跟他聯絡感情？這種人形泰迪，我看到就覺得噁心！」
「偏偏我家裡人一直逼我，煩都煩死了！」
看著眉頭緊皺的燕清凝，林夢瑤忍不住安慰了一句：「清凝，也許你很快就不用為這件事煩了。」
燕清凝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什麼意思？」
「我覺得，人壞自有天收，像姚雲渡這種人，遲早會倒霉的。」
林夢瑤隨口編了一個藉口。
她不想把蘇牧殺了姚雲渡的事告訴其他人，所以只能這麼安慰燕清凝。
燕清凝聽完這個回答，也沒有懷疑，只是嘆息一聲：「希望如此吧，老天最好早點收了這混蛋！」
林夢瑤正要附和一句，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林夢瑤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接通了電話：「姐，你找我？」
電話那頭傳來林晚晴清冷的聲音：「夢瑤，下午幾點下課？我來接你，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五點左右。」
「好，我到時候來你學校門口接你。」
「嗯，知道了。」
林夢瑤掛斷了電話。
她知道林晚晴為什麼找她，肯定是問蘇牧的事。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五點。
林晚晴開車來到杭城大學，接上林夢瑤，來到了杭城一家高檔餐廳。
服務員將兩人引到了林晚晴預訂的包廂，等兩人點完菜之後，便退了出去。
大約半小時之後，菜上齊，兩姐妹邊吃邊聊。
林晚晴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夢瑤，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談蘇牧的事，你老實告訴我，蘇牧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