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蘇牧那邊有動靜了，他昨晚覆滅了杭城朱家。」
趙秉誠語氣凝重地向華老稟報導。
聞言，華老瞬間挺直了身體，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華老，您先看一下這個視頻。」
趙秉誠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華老，上面有一個正在準備播放的視頻。
這是大夏軍用衛星拍攝的視頻。
自從上次顧凌霜從杭城返回，向華老匯報了與蘇牧的溝通情況之後，華老就讓趙秉誠專門安排了一顆低軌道的頂尖軍用衛星全天候盯著蘇牧。
華老接過手機，點開了視頻。
就算是頂尖的軍用衛星，也無法拍攝被建築物遮擋的室內影像。（PS：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就算是號稱可穿透牆壁的Capella Space公司的SAR衛星，實際上也看不到室內具體內容。）
所以，這段視頻是蘇牧昨晚在別墅之外活動的內容。
通過這個視頻，華老看到了蘇牧殺死老鬼等人，以及御劍飛行去朱家的影像畫面。（PS：寫作需要誇大了一下，我查了一下，因為衛星的解析度水平限制，就算是頂尖的軍用衛星，也僅能分辨人體輪廓或大致動作，無法識別面部特徵、表情或具體身份，影視劇裡面那些衛星鎖定人臉的情節，都是誇大的。）
「他是怎麼做到的？真是不可思議！」
華老看著視頻內容，滿臉的難以置信。
坐在他這個位置，已經很少有事情能令他動容了。
但此時從視頻中親眼看到蘇牧御劍飛行，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從容。
儘管之前已經聽顧凌霜講述過，但言語描述得再清楚，也比不上真實視頻影像帶來的衝擊感。
「蘇牧，他究竟是什麼人？或者，他是人嗎？」
華老的思維發散開來。
趙秉誠見狀，沒有開口說什麼，而是在一旁安靜地等候著。
片刻後，華老回過神來，重新變得冷靜：「繼續說。」
「好的，華老。」
趙秉誠點了點頭，繼續匯報導：
「根據情報部門從杭城發來的信息，昨晚之後，朱家的核心人員基本都死了。」
「其中，甚至包括了江南省副總督朱世傑等官員。」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蘇牧殺的。」
說到這裡，趙秉誠的語氣帶著幾分憤怒。
他覺得蘇牧這種行為，有點過於囂張了，完全沒把大夏律法放在眼裡。
華老的表情依然冷靜淡定，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平靜地問道：「蘇牧為什麼會突然對朱家下手？」
趙秉誠回道：
「朱家先去找了江南省治安局，想讓治安局派人抓捕蘇牧，結果被拒絕了。」
「於是，朱家派了人想去殺蘇牧，結果被蘇牧反殺了，剛才視頻中被蘇牧殺的那些人，就是朱家的殺手。」
「殺了這些殺手之後，蘇牧就直接去了朱家，把朱家滅了。」
「華老，從這件事可以看出，蘇牧這個人，殺性很重，而且睚眥必報。」
聽到最後這句話，華老點了點頭。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蘇牧有那麼強大的本事，行事風格強硬並不奇怪。
「接著說。」
華老抬了抬手，示意趙秉誠接著匯報。
趙秉誠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
「朱家覆滅之後，朱家的產業由杭城顧家與戴家接手了。」
「根據情報部門的調查，這兩個家族，全部投靠了蘇牧。」
「杭城顧家，是與杭城朱家同等級的家族，至於杭城戴家，則要比顧家差一點。」
「但是，戴家比顧家更早投靠蘇牧，所以得到了蘇牧的更多扶持，之前蘇牧滅了杭城秦家與杭城張家，讓戴家吞併了這兩家的資產。」
「秦家與張家，又怎麼得罪了蘇牧？」
華老好奇地問道。
「秦家的人想搶蘇牧價值數億的玉石，張家的一個紈絝對蘇牧的老婆下藥。」
趙秉誠把情報部門調查得來的信息，全部告訴了華老。
不得不說，國家機器一旦運轉起來，其效率是極其恐怖的。
蘇牧之前在杭城做的事，基本上都被情報部門查清楚了。
當然，這也跟蘇牧沒想過要特意隱瞞有關。
聽完之後，華老緩緩開口道：
「這麼看起來，蘇牧雖然殺性很重，但並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而且每一次都不是他主動惹的事。」
趙秉誠想了想，點頭道：
「從目前獲得的信息看，確實是如此。」
說完，他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但儘管如此，蘇牧的行事風格也過於猖狂了，完全沒有對律法的敬畏之心！」
「呵呵，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不必計較這個。」
華老淡笑一聲。
只要蘇牧的價值夠高，他對蘇牧的容忍程度就高。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蘇牧確實擁有神奇本領，這樣的人，可比被蘇牧所殺的豪門中人有價值多了。
所以，等到之後他與蘇牧面談的時候，蘇牧如果願意為國效力，那麼他就不會跟蘇牧計較這些事。
當然，這並不代表華老會無限容忍蘇牧。
如果蘇牧是一個依仗自身本領胡作非為，肆意濫殺的人，那他無論如何也要消滅蘇牧。
幸好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蘇牧並不是一個會主動惹事的人，那就可以招攬。
至於殺性重這一點，等蘇牧投效國家之後，再想辦法對他進行約束糾正便是。
截至目前，華老對說服蘇牧投效國家這一點，還是有信心的。
他承認蘇牧的確是本領非凡，不是普通人，但還是那句話，再強的人，也無法與一個大國相抗衡。
蘇牧能飛，國家的飛彈也能飛！
未來面談的時候，如果有必要，華老不介意給蘇牧上點壓力，比如算算蘇牧殺了這麼多豪門中人的帳。
用人嘛，就得恩威並施才行。
這時，趙秉誠請示道：
「華老，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
華老淡淡地說出了四個字。
昨晚的事不過是小插曲而已，他要看的重頭戲在後面。
杭城朱家只是小角色，完全試不出蘇牧的實力。
他要等帝都姚家與帝都鄭家出手，讓這兩家逼出蘇牧的全部實力。
然後再看看，蘇牧值不值得他跑一趟杭城。
「秉誠，繼續用衛星監控蘇牧。」
「另外，讓人盯著姚家與鄭家，一旦他們有所行動，及時告知我。」
華老吩咐趙秉誠道。
趙秉誠恭聲回道：「好的！那華老，我就先告辭了。」
華老點了點頭。
趙秉誠很快離去了。
……
與此同時。
帝都姚家，會客廳。
姚家家主姚鎮海與鄭家家主鄭岳正在交談。
兩人交談的內容，赫然是如何對付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