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見到蘇牧進來，臉帶笑意地主動站了起來，伸手示意：
「蘇先生，請坐。」
「華老客氣。」
蘇牧微微點頭，在華老對面坐下。
華老重新落座後，抬手按了一下桌邊一個不起眼的按鈕。
很快，包間門打開，幾名服務員端著菜魚貫而入。
今天，國賓館的所有人都只為華老與蘇牧的這場飯局服務，效率自然極高。
不到十分鐘，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菜餚。
華老揮了揮手，所有服務人員躬身退下，包間門被輕輕帶上。
「蘇先生，這些都是國賓館大廚最拿手的菜，嘗嘗。」
華老拿起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牧夾了一口國宴常客「開水白菜」嘗了嘗，點了點頭：「很不錯。」
他這話，倒不是商業誇獎，而是真心話。
國家嚴選的大廚，實力自然是頂尖的，這道「開水白菜」，看似清水，實則是頂級清湯。
「蘇先生喜歡就好。」
華老笑了笑，沒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先跟蘇牧閒聊起來，以此拉近兩人關係，營造一個緩和的氣氛。
伸手不打笑臉人，華老的態度友好，蘇牧自然不會冷著臉。
他一邊跟華老閒聊，一邊品嘗著美食。
說起來，這還是他兩輩子第一次吃大夏國宴，感覺還行。（作者君沒吃過國宴，不知道啥味，就不寫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華老看向蘇牧，緩緩開口步入正題：
「蘇先生，昨晚得到你的提醒後，我讓保安局連夜查了一下。」
「姚家與鄭家在大夏各地以及海外的族人，一共三百四十七人，昨晚在同一時間，以同樣的方式斃命。」
「此事，可與你有關？」
「嗯。」蘇牧面色平靜地點頭，淡然道：「這些人，都是我殺的。」
儘管之前已經猜到了，但此時真聽到蘇牧親口承認，華老的臉上還是不可抑制地出現了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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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散落在全球各處，互相之間相隔千里萬里，蘇先生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哦，沒什麼，不過是一門不算多高深的仙術罷了。」
蘇牧的語氣平淡，就像是隨口回答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當然，他說的也是事實。
作為曾經的渡劫期大圓滿大能，絕脈鎖魂咒這一血脈咒殺之術，在他眼中確實不算多高明。
「仙術？？？」
華老心頭巨震，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他語氣急促地追問道：「蘇先生，你所說的仙術的『仙』，是我理解的那個『仙』嗎？」
蘇牧平靜點頭：「對，神仙的仙，修仙的仙。」
華老臉色巨變，語氣都在顫抖：「所以，蘇先生你是……」
「修仙者。」
蘇牧抬起眼，平靜地與華老對視，重複了一遍：
「我並非凡人，而是一名修仙者。」
轟！！！
蘇牧這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包間中炸響。
經歷無數大風大浪，早就把喜怒不形於色刻進骨子裡的華老，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滔天巨浪。
「修……修仙者？？？」
華老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蘇牧。
他知道蘇牧肯定來歷非凡，但萬萬沒想到，蘇牧竟然是一個修仙者！
這個來頭，屬實是有點太大了！
「難怪……」
華老喃喃自語，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難怪蘇牧擁有神鬼莫測之能，能御劍飛行、能無懼子彈、能劍斬單兵飛彈、能隔著千里萬里在同一時間弄死那麼多人……
原來，蘇牧是修仙者啊，這就說得過去了！
這一切就合理……個屁啊！
華老修養再好，此時也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髒話。
要說整個大夏誰知道最多的隱秘信息，那毫無疑問是他這個大夏主事人。
但他之前從未聽說過世上修仙者存在，也沒有任何機密檔案有過相關記載，
怎麼大夏突然就冒出了蘇牧這麼一個修仙者呢？
蘇牧知道華老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信息，所以也沒有再開口對華老說什麼，自顧自地品嘗著美食。
半響之後，華老恢復冷靜，開口問了蘇牧一個問題：
「蘇先生，你可知，像你這樣的修仙者，世上還有多少？」
作為大夏的主事人，他覺得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試想一下，如果世上還存在許多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修仙者，那對於國家的統治必然是巨大的挑戰。
從蘇牧的行事作風就可以看出，修仙者對國家政權，絲毫沒有敬畏之心，做事完全是隨心所欲。
從國家管理的角度來說，這樣的群體存在，就是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所以，如果修仙者群體存在，華老必須考慮，國家要如何才能管控住這些人？
國家現在擁有的力量，是不是足以威懾這些人？
甚至，一旦這個群體與大夏為敵，大夏能不能將其擊敗，甚至消滅？
說真的，如果蘇牧回答說世上有很多修仙者存在的話，華老會感覺非常頭疼。
蘇牧壓根不在意華老內心的複雜想法，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淡淡地回道：
「應該是沒有了。」
看見華老對這個答案感到很疑惑，蘇牧便多解釋了兩句：
「藍星很早以前便進入了末法時代，靈氣幾近枯竭，修仙傳承早已斷絕，不太可能會出現修仙者。」
聽完他這個解釋，華老更懵了：「那蘇先生你是什麼情況？」
「哦，我是在另一個修仙世界踏上仙路的。」蘇牧語氣淡然地隨口回道。
「什麼？另一個修仙世界？」
華老瞳孔地震，滿臉呆滯之色。
蘇牧的這個答案，對他而言，無異於另一枚重磅炸彈。
華老對天發誓，他前面大半輩子受到的震驚，都沒今天這區區幾分鐘多。
回過神之後，華老強行維持著語氣的鎮定，開口問蘇牧道：
「蘇先生，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藍星人，而是外星人？」
蘇牧啞然失笑，華老這思維，有點過於發散了。
「不是，我是土生土長的藍星大夏人，只是機緣巧合之下，離開藍星去了另一個世界。」
「然後又在機緣巧合之下，於前不久返回了藍星。」
蘇牧不想對外透露自己重生一事，所以換了一套說法，並說得很簡單。
華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努力消化著蘇牧的回答。
蘇牧說得輕描淡寫，但華老卻因為這簡單兩句話，產生了許多疑惑。
比如蘇牧具體是怎麼離開藍星的？又是怎麼回來的？
又比如，蘇牧去的另一個世界是怎樣的？距離藍星有多遠？
華老正想開口挨個詢問這些問題，腦中忽然閃過保安局之前調查到的一些關於蘇牧的信息，當即脫口而出：
「蘇先生，不對！」
蘇牧抬眼看向華老。
華老迎著蘇牧的眼神，沉聲說道：
「蘇先生，我有一個疑惑，能不能請你解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