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
一家精緻的私房菜館,環境清幽。
蘇牧推開一個小包間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然後,他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包間內的白曼妮。
剛才他在家中的時候,便是白曼妮打電話給他,說要請他吃飯。
蘇牧想到白曼妮擁有水韻靈體這一特殊體質,便答應了下來。
今天的白曼妮,穿了一條淺杏色針織長裙,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襯得身段玲瓏有致。
臉上化著淡妝,眼尾掃了一點極淡的桃花色,顯得整個人清純中透著幾分勾人的嬌媚。
相比蘇牧上一次在飛機上看到的空姐狀態,又是另一種風情。
聽到開門聲,白曼妮立刻抬頭起身,臉上瞬間綻開明媚笑意,並快步上前:
「蘇牧,你來了!快請坐!」
「都是同學,不必這麼客氣。」
蘇牧語氣溫和地回了一句。
兩人對向落座之後,白曼妮先給蘇牧倒了一杯茶,然後開口道:
「掃碼點餐,你看看想吃什麼。」
蘇牧擺了擺手:「你看著點吧。」
白曼妮聞言,問了蘇牧沒有忌口之後,便乾脆利落地點了幾道招牌菜。
很快,菜餚陸續上桌,兩人邊吃邊聊。
白曼妮主動提及高中舊事,想要衝淡久別未見的生疏感。
說實在的,那些事蘇牧早就忘光了。
所以,基本上都是白曼妮說,蘇牧聽,偶爾附和兩句無關緊要的話。
十幾分鐘之後,白曼妮覺得氣氛差不多了,便語氣誠懇地向蘇牧道明了今天請他吃飯的目的:
「蘇牧,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是因為遇到了難事,想請你幫忙。」
「說說看。」
蘇牧語氣平靜,神色波瀾不驚。
白曼妮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出了她遇到的難題:
「去年,我跟我爸媽一起湊錢,在杭城星光商業街盤下一間臨街商鋪,開了一家餐館。」
「開業之後,生意一直很不錯。」
「可一周前,一個叫宏盛餐飲的公司找上門來,說看中了我家餐館的位置,讓我們原價轉租給他們公司。」
「我們的租約還有四年,這種過分的要求,自然不可能答應,於是當場就拒絕了。」
「結果,麻煩就開始上門了。」
說到這裡,白曼妮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多了幾分憤怒:
「先是商業街管理方派人上門檢查,說我家餐館後廚排煙不達標,要求立即停業整改。」
「接著又說我們的招牌燈光太亮,必須拆除重做。」
「更噁心的是,商業街管理方還動不動就停我家餐館的水電,我們去問,每次都說是線路問題。」
聽到這裡,蘇牧插嘴問道:「是宏盛餐飲的人勾結商業街管理方做的?」
白曼妮點了點頭:
「是的,宏盛餐飲後來又派人上門說,這是給我們的警告。」
「如果我們再不同意轉讓,後面會遇到更大的麻煩。」
「我也找過商業街管理方協商,結果他們說宏盛餐飲的來頭很大,他們得罪不起,勸我們不要再硬抗了。」
「可是,我不甘心!」
白曼妮眼眶微微泛紅,情緒微微有些激動:
「我們家的東西,宏盛餐飲憑什麼說搶就搶!我不允許宏盛餐飲奪走我們家的心血!」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讓我幫你?」
蘇牧平靜無比地問道。
白曼妮點了點頭,很痛快地承認了:「對。」
蘇牧有點好奇地問道:「你剛才說了,宏盛餐飲的來頭很大,你憑什麼覺得我能幫你呢?」
白曼妮沒有任何隱瞞,很坦誠地回道:
「因為上次在飛機上,我親眼看到杭城戴家家主對你畢恭畢敬。」
「戴家在杭城是什麼地位,我多少知道一些,連他都對你那麼恭敬,說明你的身份一定很厲害。」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能幫我,就厚著臉皮來找你了。」
其實,白曼妮的心思不止於此。
她家裡的餐館確實遇到了這個大麻煩,她並沒有編造。
但除了想找蘇牧幫忙解決這個麻煩之外,她還有另一個心思,那就是趁機攀上蘇牧這根高枝,從而實現階級跨越。
自從上次在飛機上得知蘇牧已經發達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
白曼妮有一種感覺,如果錯過蘇牧,她這輩子可能再難遇到更好的選擇了。
但是吧,她又擔心,如果她主動倒貼,會被蘇牧看輕。
所以,上次與蘇牧分別之後,她並沒有主動聯繫蘇牧,而是想等蘇牧先聯繫她。
畢竟正常來說,男人對漂亮的女人多少會有些主動。
更何況兩人又是高中同學,她還是當時的高中校花,有特殊的BUFF在。
然而,令白曼妮沒想到的是,上次一別之後,蘇牧壓根不跟她聯繫。
她這才意識到,蘇牧不是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舔狗追求者。
像蘇牧這種集顏值、權勢、財富於一身的男人,身邊絕不會缺女人。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對蘇牧來說,並沒有多大吸引力。
於是,當家裡遇上這個大麻煩的時候,她沒有過多考慮,便決定趁機聯繫蘇牧,找蘇牧幫忙。
她很清楚,找人幫忙也是一種拉近雙方關係的方式。
更別說,白曼妮還想利用這個機會,實現她與蘇牧關係的質的飛躍!
聽完白曼妮的話,蘇牧點了點頭,慢悠悠道:
「你說得沒錯,這事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我可以輕鬆解決掉你們家的麻煩。」
聞言,白曼妮眼中浮現出一道亮光。
可下一句,蘇牧卻話鋒一轉:「但,我憑什麼要幫你?」
按照常理來說,白曼妮這時候應該拿出老同學的身份,請求蘇牧看在同窗之情的份上,出手相助。
但對於打定主意要攀高枝的白曼妮來說,這個答案肯定不行,她來之前就已經有預案了。
於是,白曼妮開始她的表演了。
她抿了抿唇,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道: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只要你肯幫我,我可以……」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氣,才繼續道:「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蘇牧見識了白曼妮這一套絲滑小連招,心中覺得好笑。
「做我的女人?」
他微微傾身,目光落在白曼妮那張精緻的臉上,非常直白地問道:
「白曼妮,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啊!你已經結婚了???」
白曼妮瞬間懵了。
這個信息,她是真不知道啊!
蘇牧又補了一刀:「對,我不但結婚了,而且女兒都已經三歲了。」
聽見這句話,白曼妮徹底傻眼了。
這個劇情的展開方式,她真心沒有想到。
「現在怎麼辦?」
白曼妮快速思考起來。
蘇牧也不催她,等她自己慢慢想清楚。
片刻之後,白曼妮心中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