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妮走得並不快,身姿搖曳,嫵媚優雅,充分體現了一名空姐的專業素養。
繞過餐桌,來到蘇牧身邊,她腰身輕旋,徑直側身跨坐在蘇牧的大腿上,面面相對。
淺杏色的針織長裙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褪了一截,露出圓潤的膝頭和一截光滑細膩的小腿。
她的手臂,很自然地環上了蘇牧的脖子,那一雙化了淡妝的眼睛,就近在咫尺地望著他。
包間內的燈光柔和,映得她眼波流轉,恰如春水初生,要多勾魂有多勾魂。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雖然她為了增強自己的競爭力,在網上學習了不少魅惑人的小技巧,但與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
因此,白曼妮的內心,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她的心跳得極快,像有隻小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但,渴望進步的心思,最終壓倒了這份緊張。
白曼妮身子微微前傾,紅唇湊到了蘇牧的耳邊,低聲私語:
「蘇牧,我一個人住,家就在這附近,走路不過幾分鐘,你要不要去坐坐?」
她的聲音,像羽毛輕輕搔過耳畔,既媚又癢。
蘇牧雙手自然扶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針織料子,精準地感知到了腰肢的柔軟與纖細。
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坐坐?」
白曼妮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她沒想到,蘇牧會這麼直接地拆穿她話里的暗示。
可事到如今,她是不會退縮的,今晚她勢必要真正意義上成為蘇牧的女人!
於是,白曼妮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雙臂用力,讓自己與蘇牧貼得更緊一些:
「嗯,坐坐,你要去嗎?」
蘇牧輕笑一聲,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一下:「美人盛情相邀,我當然要去!」
送到嘴邊的肉,豈有不吃之理?
若不是為了拿下白曼妮,他何必多管閒事?
隨後,白曼妮起身結帳,跟蘇牧一起離開了私房菜館。
白曼妮住的地方,確實距離這個私房菜館不遠。
兩人走了大約五分鐘,便進入了小區。
又用兩分鐘,白曼妮帶著蘇牧進入了她租住的房子。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一關上門,白曼妮便轉身面向蘇牧,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蘇牧已經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來。
到了這個份上,就沒必要進行無謂的鋪墊了,直奔主題才是王道。
遭遇突然襲擊的白曼妮,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略顯笨拙,但很快便順從本能回應起來。
一兩分鐘之後,白曼妮突然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等……等下!我……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不等蘇牧回應,她便捂著裙擺,脫離蘇牧的懷抱,逃也似的鑽進了浴室。
他看著白曼妮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他當然知道白曼妮為什麼會這樣。
水韻靈體嘛,不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奇怪。
蘇牧拿起桌上一個杯子,想給自己倒一杯水喝,感覺手有些滑。
白曼妮這個水韻靈體的反應,比他預想中要更強烈一點。
「好傢夥,先天水靈根啊!」
蘇牧突然變得期待起來。
沒多會,浴室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蘇牧沒有催促,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時尚雜誌翻了翻。
他並不急。
好飯不怕晚嘛。
另一邊。
白曼妮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臉上的紅暈卻怎麼也褪不下去。
她回想著剛才的情景,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可轉念一想,她一個黃花大菇涼,第一次與男人親密接觸,反應大一些,似乎也……說得過去?
「嗯,一定是這樣!」
白曼妮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十五分鐘之後,做好心理建設,恢復勇氣的白曼妮,走出了浴室。
「洗好了?」蘇牧問她。
白曼妮點點頭,聲音細如蚊吶:「嗯……你也去洗一下?」
「好。」
蘇牧起身,走向浴室。
七八分鐘後,他洗完了戰鬥澡。
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露出完美無瑕的上半身。
白曼妮偷偷瞄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蘇牧走到她面前,一言不發,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白曼妮低呼一聲,雙臂自動環上他的脖頸。
蘇牧抱著她走進臥室……(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三個小時之後。
白曼妮沉沉睡去。
蘇牧抬手施展了兩道術法,烘乾了床單,並對房間進行了淨味處理。
然後,他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功法修煉。
水韻靈體這一特殊體質,會在體內積攢先天玄水之力。
白曼妮二十幾多年積攢下來,她體內的先天玄水之力,自然極為豐富。
吸納煉化了這一股力量之後,蘇牧的修為又能前行一大步了。
(重寫了九版,從2500字刪到1600字,還是不行,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