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另一邊。
保安局位於杭城的秘密據點。
顧凌霜掛斷蘇牧的電話後,臉色有些複雜,沒想到一天時間還沒過,事情就變了。
本來只是被趕出官場的徐家,馬上就要徹底完蛋了!
究其原因,只是因為徐世昌今晚直接惹到了蘇牧。
「人狂必有禍啊!」
顧凌霜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她決定下次回家之後,要好好給自己弟弟上上教育科,絕不能讓他當一個紈絝子弟!
這時,一旁的韋青見顧凌霜臉色有異,便開口問道:
「怎麼了?蘇牧又有什麼特殊安排嗎?」
顧凌霜沒急著回答,先給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才道:「徐世昌死了,剛剛被蘇牧殺了。」
韋青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死得好!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蘇牧殺了他,算是為民除害了!」
顧凌霜點了點頭。
韋青是保安局的骨幹,知道很多隱秘,她說徐世昌該死,那徐世昌應該真的該死。
再說,惹到了蘇牧頭上,徐世昌不該死也該死!
略過這件事,顧凌霜對韋青說起了正事:
「韋青,蘇先生還說了,帝都徐家不必再存在,徐家的產業,全部要交給霍氏集團接手。」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收購價,一塊錢。」
「啥?一塊錢?」
韋青瞬間睜大了雙眼。
顧凌霜可能不清楚,但她卻是很清楚,徐家旗下的產業,加起來市值幾千億,一塊錢賣給霍氏集團,那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嘖嘖,蘇牧對他的女人,可真好!」
韋青的語氣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羨慕。
霍清璇才剛成為蘇牧的女人,蘇牧就能為了霍清璇滅掉帝都徐家,還把徐家的產業打包送給她。
這待遇,簡直好到沒邊了。
她作為帝都韋家的嫡系大小姐,雖然也不缺錢,但這是幾千億的產業啊!
誰能不羨慕?
更關鍵的是,從這件事上,她深刻且直觀地感受了蘇牧的護短。
這一刻,韋青在心中下定決心,為了她自己,為了韋家,她必須成為蘇牧的女人,最好是正宮。
有了蘇牧的庇護,韋家在大夏就能穩若泰山,還能有機會一飛沖天!
至於她自己,錯過了蘇牧,她會後悔一輩子。
她寧願與別的女人共享蘇牧這個世上獨一份的男人,也不願意單獨擁有那些凡人男子。
就在韋青在心中琢磨這些事的時候,顧凌霜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小顧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華老,蘇先生剛剛打電話給我,有最新的指示。」
顧凌霜將蘇牧的要求原原本本匯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華老聽完,沉默了片刻,隨即果斷說道:
「按蘇先生的要求辦!像徐家這種國家的蛀蟲,早就該處理了!」
「我給你最高授權,由你負責協調各部門,一切行動由你統一指揮,務必把徐家徹底處理乾淨!」
「記住,不要留後患,務必要讓蘇先生滿意!」
「是!保證完成任務!」
顧凌霜沉聲應道。
掛斷電話,顧凌霜對韋青說道:
「幹活吧,今晚不用睡了。」
韋青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辦公室內只有鍵盤敲擊聲和時不時響起的電話鈴聲。
一場針對帝都徐家的雷霆行動,就此拉開了帷幕。
……
另一邊。
蘇牧與霍清璇已經結完帳離開了金沙廳。
霍清璇盛情相邀蘇牧去她的別墅做做,蘇牧自然不會拒絕。
本來今晚就算霍清璇不主動,他也要拿下霍清璇。
為此,他還特意把女兒嘉寶送去了外公外婆家。
走到酒店大堂,霍清璇拿出手機,對蘇牧說道:
「老公,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我讓江晚開車來接我們吧。」
「不用。」蘇牧擺了擺手,「我帶你飛回去。」
霍清璇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飛回去?」
「對,跟我來。」
蘇牧沒有多做解釋,牽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片刻後,兩人來到酒店一側一個偏僻無人的觀景陽台。
夜色已深,陽台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霍清璇剛想問什麼,便見一道流光閃過,一柄寒光湛湛的青色飛劍憑空出現在兩人眼前,懸浮在半空中。
「這……這是你們修仙者的飛劍???」
霍清璇瞬間瞪大了美眸。
蘇牧點了點頭:「我們上去吧!」
說完,他攬住霍清璇的腰肢,身形輕輕一飄,兩人便穩穩地站在了飛劍之上。
「啊!!!」
霍清璇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緊了蘇牧的手臂。
下一刻,飛劍帶著防護罩沖天而起。
夜風拂面,腳下是燈火通明的杭城,鏡湖如同一面鑲嵌在夜色中的鏡子,倒映著萬家燈火。
「好美!」
霍清璇靠在蘇牧懷中,俯瞰著下方的夜景,心中震撼無比。
她以前也在飛機上看過杭城,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以一種如此浪漫、如此夢幻的方式欣賞杭城夜景。
修仙者的手段,還真是神奇啊!
霍清璇摟著蘇牧的手臂,不由得摟得更緊了幾分。
以蘇牧現在的御劍飛行速度,其實眨眼間就能從鏡湖四季酒店飛到霍清璇的別墅。
但考慮到霍清璇是第一次感受御劍飛行,為了增強她的體驗感,蘇牧特意放低了速度。
十分鐘之後。
飛劍劃破夜空,穩穩地停在了一棟臨江別墅的露台之上。
隨著他神識微動,飛劍消失,被收入了他的儲物戒指之中。
「走吧,進屋。」
霍清璇打開露台的玻璃門,領著蘇牧走進自家別墅。
別墅內裝修典雅,一塵不染。
霍清璇將手包隨意擱在玄關柜上,開口對蘇牧說道:
「我平時跟江晚一起住,她住樓下,我住樓上。」
「不過,我剛才已經通知她了,讓她今晚去別的地方住,別回來。」
「哦?」
蘇牧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都不是暗示了,完全是明示!
霍清璇迎著蘇牧的目光,淡定無比地說道:
「我既然已經是你的女人,自然要盡義務。」
「走吧,洗澡去。」
隨後,兩人來到霍清璇的主臥,先後洗完了澡。
霍清璇穿著吊帶睡裙,來到一個柜子前面,上面放著一部黑膠唱片機。
「我們聽點音樂吧。」
「好。」
蘇牧從身後抱住霍清璇,點頭應道。
霍清璇取出一張黑膠唱片,放入唱片機,開始播放。
「小兔子乖乖
把門兒開開
快點兒開開
我要進來……」
這首唱完,一道優美的女聲傳出:
「我問為什麼
……
我懷念的 是絕對熾熱
我懷念的 是你很激動
……
我記得你在背後
也記得我顫抖著
記得感覺洶湧
最美的煙火 最長的相擁……」
一首歌放完,接著又是一首歌: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帶來的安慰
太陽上山
太陽下山
冰淇淋
流淚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帶來的安慰
大風吹
大風吹
爆米花
好美……」
兩個小時之後,開始播放最後一首歌:
「……幾句是非也無法將我的熱情冷卻,你出現在我濕的每一夜
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