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顧凌霜與韋青離開蘇牧家的別墅後,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車門關上,顧凌霜從包里掏出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便接通了。
「小顧,情況如何?」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正是大夏的現任話事人華老。
「蘇先生已經出發了,他決定親自去黑州救許醫生。」
「另外,他也答應了我們的請求,會順便把其他被困的大夏公民一起救出來。」
顧凌霜如實匯報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後,華老感慨出聲:
「橫跨萬里大洋,只為救自己的一個身邊人,蘇先生還真是重情重義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作為大夏話事人,他見過了太多人走上高位之後,就對原來的親人朋友不屑一顧。
像蘇牧這般,明明是擁有超凡力量的仙人,卻依然把身邊的人看得如此之重,實在難得。
當然,對於大夏來說,這是好事。
蘇牧是重情重義的人,就意味著只要大夏全力交好蘇牧,為蘇牧做好各種服務,蘇牧就一定會庇護大夏!
如此一來,大夏在藍星就會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念及於此,華老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顧,韋青在你旁邊吧?」
「我在的,華老。」
韋青湊近手機回了一句。
「我問你們一件事,你們要如實回答。」
華老停頓一下,聲音變得非常認真:「你們兩個跟蘇牧的事,進展怎麼樣了?」
此話一出,車內氣氛瞬間凝固。
顧凌霜和韋青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華老,這個……」顧凌霜遲疑了一下,老老實實回道:「還沒有什麼進展。」
「沒有進展?」
華老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你們這兩個丫頭,讓我怎麼說你們好。」
「國家為什麼挑選你們去為蘇牧服務,原因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都這麼多天了,你們怎麼能毫無進展呢?有負國家對你們的期待啊!」
聽到這話,韋青辯解道:
「華老,不是我們不努力,是有人插隊啊!」
「再說了,我們最近都在忙著處理徐家的事,哪有空去跟蘇牧培養感情?」
「你說的也是事實,但只要肯努力,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華老鼓勵了兩人一句之後,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
「蘇牧是什麼人,有什麼價值,你們心裡應該很清楚。」
「他是足以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世界格局的存在!」
「他的出現,對咱們國家來說,是萬年不遇的機遇!」
顧凌霜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韋青也沉默了。
她們都知道,華老的這番話是對的。
華老繼續說道: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之,你們務必拿下蘇牧,成為他的女人。」
「這是國家賦予你們的重大任務!」
「這件事的意義,關乎著大夏的國運,你們明白嗎?」
說到最後,華老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車廂內一片安靜。
顧凌霜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回答道:
「華老,我明白了。」
韋青也跟著點頭:「知道了,華老。」
「嗯。」華老的語氣緩和下來,「等蘇牧從黑州回來,你們就抓緊此事,不要再拖了。」
「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
大約兩個小時後。
黑州,布迪國首都庫魯巴市上空。
一道流光由遠及近,速度快若閃電。
流光散去,一艘造型古樸的飛梭靜靜懸浮在空中。
飛梭之上,蘇牧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
此刻的他,一襲白色長袍罩身,長發束起,面如冠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縹緲出塵的仙人氣質。
正是他當初救下江南航空那架失事飛機時用的「白袍仙人」形象。
這次來黑州,蘇牧沒打算藏著掖著,但也沒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實面貌,免得影響平時的日常生活。
所以,他換了白袍仙人這個馬甲。
反正他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是從雲虛子儲物戒指之中獲得的一件極品靈器萬化靈袍,可以隨心變化外形。
至於改變相貌,對他來說,就更簡單了。
腳踩飛梭停在空中,蘇牧將自己龐大無比的神識鋪展開來,如同無形的潮水,覆蓋整座城市。
另一邊。
就在蘇牧現身布迪國首都上空的那一刻。
布迪國的總統府。
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政變後的新政權高層們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參與會議的,除了政變軍的幾個核心將領之外,還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用黑色毛巾包頭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是極端恐怖組織「聖光」的人,負責領導出現在布迪國的組織成員,名為阿卜杜勒。
這些人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地圖,商討如何拿下庫迪國的其他地區、以及如何用人質向各國施壓。
忽然。
「報告!!!」
一名脖子上掛著望遠鏡的軍官連門都沒敲,直接沖了進來,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將軍!緊急情況!外面空中,出現了一個不明飛行物!」
「不明飛行物?具體是什麼東西?」
政變軍的領頭人恩科西厲聲開口問道。
「不……不知道。」那名軍官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有個白袍人站在上面。」
「什麼??」
滿座皆驚。
恩科西當即說道:「走,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朝著天空望去。
其餘人也馬上跟了過去。
軍官把自己的望遠鏡遞給了恩科西。
藉助望遠鏡,恩科西很快就看到了腳踩流雲梭,站在半空中的蘇牧。
剎那間,他的臉色變了。
「那是什麼飛行器?」
他原來是布迪國的軍方高層,在武器方面,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卻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飛行器。
「阿卜杜勒先生,你們聖光組織見多識廣,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恩科西把望遠鏡遞給了阿卜杜勒。
接過望遠鏡,阿卜杜勒盯著蘇牧腳下的流雲梭看了片刻,搖頭道:
「這東西,我也從未見過。」
他們聖光組織與各國交手這麼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武器沒見過,但眼前這個飛行器,他是真沒見過。
甚至聞所未聞。
隨後,其餘人輪流用望遠鏡觀看了空中的蘇牧。
「白袍仙人!」
突然,一個將領驚呼出聲。
聞言,恩科西馬上看向這個將領:「班傑明,你認識這個古怪的人?」
班傑明瘋狂點頭:
「對,他是大夏的白袍仙人!」
他在網上看過蘇牧單掌托飛機的視頻,所以認出了作為白袍仙人的蘇牧。
接著,他言簡意賅地把蘇牧的壯舉告訴了恩科西等人。
這些人聽完,震驚失色,世上竟有如此強大的存在,簡直太恐怖了!
「可是,他來這裡幹什麼?是來幫我們的,還是對付我們的?我們應該沒有得罪他吧?」
恩科西很不解。
這些問題,現場沒有人能回答。
反而是那個跑進來的軍官請示恩科西道: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對他發起攻擊嗎?」
話音落下,其餘人齊齊轉頭,用看沙比般的眼神盯著他。
這特麼是能單掌托飛機的存在,連是敵是友都沒弄清,就直接攻擊他,那不是大沙比麼?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恩科西開口回道。
便在此時。
半空中的蘇牧,已經完成了搜尋。
「找到了。」
蘇牧的神識掃過庫魯巴市老城區的那家破舊旅館,瞬間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許知意。
至於許知意身邊那名不起眼的女子,他猜到應該是保安局的特工。
下一刻。
他心念一動,帶著流雲梭瞬間從空中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
庫魯巴市老城區,那家不起眼的旅館。
三樓走廊盡頭的房間內。
許知意與秦雨分別坐在各自的床上,手中都拿著槍。
忽然。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憑空出現在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