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牧停下腳步,這些已經失智的人,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現在救我,還來得及,我會很大度地原諒你!」
那個自稱是三猩集團李家人的棒子國人,洋洋得意地對蘇牧說道。
其餘幾個剛才開口威脅蘇牧的人的臉上,同樣掛著得意的笑,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拿捏住了蘇牧。
但很不幸,他們猜錯了。
「呵。」
蘇牧嗤笑一聲,隨手一揮。
許多道風刃疾速飛出,直接割破了這些人的咽喉。
噗!噗!噗……
鮮血從這些人的喉管濺射而出。
接著,這些人倒地而亡。
會議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很多人質的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他們沒想到,大夏這個白袍仙人的殺性竟然會如此之重,一言不合就殺人。
蘇牧冷冷地掃視了這些人質一眼,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把腦袋深深埋了下去,生怕引起蘇牧的注意。
震懾全場之後,蘇牧轉身對著所有大夏人說道:
「走吧。」
很快,蘇牧帶著幾十名大夏人,走出了會議廳。
他們一行人剛在走廊上走出沒多遠,前方拐角處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剛才誰開的槍?」
一隊十幾人的恐怖分子沖了過來,為首之人端著槍,厲聲喝問。
然後,他就看到了走廊上的守衛屍體,以及走在最前面的蘇牧。
「有敵人!!!」
為首之人反應極快,猛地抬槍。
但他快,蘇牧更快。
蘇牧甚至沒停下腳步,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噗噗噗噗……
這一隊恐怖分子,十幾個人,咽喉同時炸開血線,齊刷刷地栽倒在地。
跟在蘇牧身後的幾十個大夏人,看到這一幕,個個瞪大了眼睛,倒吸涼氣。
這也太強了吧!!!
揮手之間,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就又沒了?
眾人看向蘇牧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了震撼、崇拜,以及狂喜!
他們知道,跟著這位白袍仙人,今天一定能活著出去!
一行人繼續前進。
這時,會議中心監控室的監控人員發現了異常。
「快!通知下去!有人劫走了一部分人質!」
「他們正朝門口走去,攔住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讓外面的部隊在門口集合,堵住他們!」
很快,整個國際會議中心警鈴大作。
蘇牧聽到了禁令,但心中絲毫不慌,依舊如閒庭信步般,帶著所有的大夏人向大門口走去。
一路上,時不時有布迪國的叛軍與聖光組織的恐怖分子衝過來試圖攔下他們。
但結果都失敗了。
蘇牧只是隨便揮了揮手,就很輕鬆地將攔路的人全部斬殺了。
從會議廳到大門口,短短几百米距離,橫七豎八地躺了上百具屍體,鮮血匯聚成小溪,在地面上緩緩流淌。
跟在蘇牧身後的幾十個大夏醫生,最開始一路震驚,後來就麻木了。
只覺得白袍仙人殺人如同割草一樣。
門外廣場上,大批聞訊趕來的叛軍與恐怖分子,已經將整個廣場團團包圍,堵住了蘇牧等人的去路。
裝甲車、機槍、火箭筒,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對準了蘇牧等人。
為首的一個叛軍將領站在裝甲車上,用擴音器高聲喊道:
「對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幾十名大夏醫生看著這陣仗,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地看向蘇牧。
現在他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這位白袍仙人了。
看到門外廣場的情況,蘇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喊話的叛軍將領,隨手一捏,就像捏死一隻蚊子一樣。
「不知死活!」
砰!
站在裝甲車上的叛軍將領,身體轟然炸開,化為了一團血霧。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幾百名叛軍與恐怖分子,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瞪大眼睛看著裝甲車上那團緩緩飄落的血霧,大腦一片空白。
將……將軍呢?
他們那麼大一個將軍呢?
怎麼一眨眼就變成血霧了?
「不好啦!將軍被殺了!」
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整個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為將軍報仇!」
「殺了他!殺了他們!」
一名叛軍軍官雙目赤紅,猛地拔出配槍,朝著蘇牧的方向瘋狂咆哮:
「開槍!所有人,開槍!」
噠噠噠噠噠……
剎那間,廣場上槍聲大作。
步槍、機槍、裝甲車上的重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如傾盆暴雨般朝著蘇牧等人傾瀉而來。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幾十個大夏醫生嚇得臉色慘白,有人甚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如此密集的火力覆蓋,白袍仙人估計是護不住他們了。
白袍仙人自己不怕子彈,但是他們都是肉體凡胎,被打中就要死啊!
然而,他們沒看到的是,就在對方開槍的一瞬間。
蘇牧神念一動,一道流光從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中飛出,直接來到了這幾十個大夏醫生的頭上。
這流光,是一口青色小鍾,也是一件極品防禦靈器。
它自然也是蘇牧從雲虛子的儲物戒指中獲得的。
小鍾滴溜溜一轉,瞬間放大,變成一口透明巨鍾,將幾十個大夏醫生盡數籠罩其中。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子彈打在透明巨鍾之上,發出雨打芭蕉般的脆響,然後紛紛彈開,掉了一地。
而巨鍾本身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些子彈甚至無法在巨鐘的鐘體留下任何痕跡。
至於蘇牧自己,應對就更簡單了。
他就那麼隨意地站在原地,負手而立,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抬。
所有的子彈在距離他身前三尺之處,全部被一層無形的靈力護罩擋下。
這一次,他沒有控制這些子彈,所以子彈被靈力護罩擋下後,很快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
那名下令開槍的叛軍軍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裝甲車的重機槍,可是14.5毫米大口徑機槍,隔著幾百米都能打穿鋼板,現在卻連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特麼合理嗎?
這傢伙還是人嗎?
叛軍軍官必須承認,他現在心中慌得一匹。
但都到這份上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無論如何都要弄死對面的人!
「繼續射!不要停!」
「火箭筒!發射火箭筒!」
叛軍軍官不甘心,聲嘶力竭地吼道。
與此同時,在會議中心的監控室內,監控人員通過戶外監控攝像頭看到這一幕之後,直接嚇傻了。
重機槍掃射都能硬抗,這特麼是什麼怪物啊?
求援!
必須得馬上求援!
監控人員有一種感覺,別看他們一方有那麼多的士兵,但很有可能不是那個白袍男人的對手。
儘管是一對多,但優勢在對方啊!
於是,監控人員馬上給總統府打去了電話,快速說明了情況,請求恩科西將軍馬上派兵支援。
就在此時。
門外廣場,戰局有了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