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魯巴市機場的候機大廳。
大夏的醫學專家們坐在椅子上休息,特戰小隊隊長讓手下的隊員對照國內給的名單,挨個確認身份。
「隊長,少了一個人,杭城第一醫院的許知意醫生不在!」
對完名單之後,一個特戰隊員來到隊長面前,匯報導。
聽到存在少人的情況,隊長臉色微變,詢問大夏的醫學專家們道:
「你們有誰認識杭城第一醫院的許知意醫生嗎?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許醫生應該是逃出去了,當時恐怖分子殺進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帶著許醫生衝出會場了。」
杭城第一醫院的一個醫生回道。
聽完,隊長對這個醫生說道:
「你能不能給她打個電話?問她現在在哪裡。」
醫生苦笑一聲:「我們的手機,都被沒收了。」
隊長追問:「那你記得號碼嗎?記得的話,可以用我的手機。」
醫生搖頭:「記不清。」
這年頭,都是從手機通訊錄直接撥號,誰會記別人的電話號碼啊?
連自己親人的號碼都記不住,更別說同事的號碼了。
面對這種情況,隊長也無計可施,只能暫時擱置此事。
隨後,他又好奇地問道:
「各位專家,你們是怎麼從關押地點逃到這裡來的?」
他們這支特戰小隊本來是奉命來救這些專家的。
結果,快到庫魯巴市的時候,上面又通知他們,人已經被救出來了,讓他們直接趕往庫魯巴市的機場接應。
對此,這個隊長感到很好奇。
聽到隊長的這個問題,一個年輕醫生馬上激動無比地回道:
「白袍仙人!是白袍仙人救我們出來的!」
「白袍仙人?」
這個隊長愣了一下。
附近的其他特戰隊員也被這個話題吸引,全部圍了過來。
醫學專家們七嘴八舌說道:
「對,白袍仙人,他一個人闖進了關押我們的地方,把看守的士兵全部殺光了!」
「我給你們說,白袍仙人是真正的神仙!子彈跟火箭彈都傷不了他!」
「大幾百個守軍,都被白袍仙人揮揮手就殺光了!」
「沒錯,白袍仙人一路殺進去,再帶著我們一路殺出來,連髮型都沒亂!」
「從會議中心出來的時候,對方調集了大量士兵,還有裝甲車堵截我們,結果被白袍仙人一招全殺了。」
「……」
聽著這些講述,特戰隊長以及隊員們全都驚呆了。
什麼時候大夏突然出一個仙人了?
而且,一個人殺了數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還不懼子彈與火箭筒,這也太離譜了吧?
「各位專家,你們沒開玩笑吧?」
特戰隊長忍不住開口質疑道。
其餘特戰隊員的臉上也是帶著懷疑。
他們一直在執行任務,根本沒時間關注網絡上的新聞,不知道白袍仙人之前單掌托飛機的事,故而才會對醫學專家的描述產生質疑。
「當然沒開玩笑了,都是我們親眼所見!」
「不是玩笑,是真事!」
「沒錯,真的不能再真了,就是剛剛發生的事!」
「我們沒有半點誇大其詞,都是實話實說!」
「你們上網搜一下就知道了,現在網上應該還有白袍仙人單掌托飛機的視頻。」
看著言之鑿鑿的醫學專家們,特戰隊長思索片刻,眼中精光一閃,將副隊長拉到了一邊。
「老張,這事,你怎麼看?」
隊長低聲問副隊長。
副隊長開口回道:「雖然聽起來很玄乎,但我覺得這些專家不像是在說謊。」
隊長擺了擺手:「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副隊長有點懵:「接下來等專機來,護送這些專家們回國就行了啊。」
他不太明白隊長為什麼會這麼問,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隊長心中翻了個白眼,真是指望不上這個莽夫。
「老張,我問你,你想不想進步?」
隊長決定跟副隊長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
「我們大夏的醫學專家,是白袍仙人救的,跟我們沒多大關係,光是護送他們回去,算不上多大的功勞。」
「但如果我們把其他國家的醫學專家們救出來,這是不是能極大提升我們大夏的國際形象?我們是不是就立大功了?」
「現在關押點的守兵已經被白袍仙人殺了,我們動作快一點,說不定能趕在新守兵到來之前把人救出來。」
隊長這麼一說,副隊長就明白了。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是不是得請示一下上面?」
隊長直接搖頭:
「戰機稍縱即逝,等上面做出決定,黃花菜都涼了!」
「這事你聽我的,就這麼幹了,出了什麼問題,我擔責任!」
「聽你的。」
副手不再猶豫,但補了一句:「真出了問題,咱們一起扛!就說是咱們的共同決定!」
「那行,你帶一部分人留守機場,保護專家們的安全,我帶一部分人進城去救人!」
幾分鐘後,幾輛軍用越野車發動。
隊長帶著一部分特戰隊員,沿著專家們提供的方向,朝著關押人質的國際會議中心疾馳而去。
不得不說,這個特戰隊長的運氣很好。
因為蘇牧在總統府的大殺一通,叛軍高層徹底完蛋,下面分成了一個個小團體忙著爭權奪利,壓根沒人記得去管國際會議中心的人質。
所以,他帶著手下的隊員們,在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的情況下,輕鬆把人救出來了。
他們這支特戰小隊,後面也因為這件事得到了國家的嘉獎,等於是撿了一個大功勞。
當然了,這是後話。
特戰隊長等人帶著其他國家的醫學專家們回到機場之後,又過了大約兩小時,大夏的專機到來。
所有人上了專機,飛離了布迪國首都庫魯巴市。
……
另一邊。
萬里高空,青雲舟之中。
秦雨自己一個人在甲板上看雲海。
許知意則是讓蘇牧帶她來到了臥室。
一進入臥室,許知意就緊緊抱住了蘇牧:
「老公,謝謝你!」
許知意的性子本來比較理性清冷,但這一次蘇牧不遠萬里來救她的行為,真的令她無比感動。
所以,她此刻就想好好感謝一下蘇牧。
於是,許知意脫去礙事的外套,對蘇牧說道:
「老公,你教我一點防身招式吧?」
「好。」
蘇牧點了點頭,開始手把手教導許知意。
在教導了許知意一些招式套路之後,兩人開始實戰演練。
蘇牧首先發起進攻,一招破甲,許知意使用相同的招式,同樣完成了破甲。
接著,許知意反客為主,對準蘇牧的腰際使出了奪命剪刀腿,企圖制服蘇牧。
蘇牧不甘示弱,當胸回以一招雙龍出海。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撞擊。
當然,蘇牧肯定是收力了的,不然的話,許知意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攻擊。
但儘管如此,在接連戰鬥數個回合之後,蘇牧加強了攻擊,許知意則是顯現出了明顯的疲態。
趁此機會,蘇牧悍然發動長虹貫月棍法,使出了一套絲滑小連招。
輕棍、輕棍、輕棍、輕棍、輕棍、輕棍、輕棍、輕棍、輕棍、重棍!
面對此等連續攻擊,許知意潰不成軍,當場投降。
「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許知意氣喘吁吁地說道。
蘇牧意猶未盡地說道:「知意,你還得練啊!我剛才才用了三分力而已。」
「可我是凡人啊!」
許知意皺著眉頭,苦著臉回道。
隨後,蘇牧打出一道靈力,幫許知意消除了身體的疲勞。
兩人走出臥室,來到甲板上。
「許醫生,你們剛才幹什麼去了?」
秦雨好奇地問許知意。
「沒幹什麼,就是我學了一點防身術。」
許知意很淡定地回道。
秦雨一聽,瞬間眼前一亮:
「是蘇先生教你的嗎?能不能也教下我啊?」
秦雨眼巴巴地看著蘇牧,這可是仙人之法啊,她太想學了。
「不教。」蘇牧果斷拒絕,「我的防身之法,只教知意這樣的絕色美女。」
秦雨愣了一下,在心中蛐蛐起來:
「只教美女?你這防身之法,它正經嗎?」
……
杭城。
此時的杭城,是上午。
杭城大學。
蘇晚剛上完一節課,她的一個舍友跑過來說:
「晚晚,今天是我生日,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啊!」
蘇晚欣然答應。
兩人分開之後,蘇晚的舍友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蘇晚答應了,晚上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