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終於來了!」
看到來人的第一時間,蘇晚很欣喜地大叫出聲。
是的,這個新來的人,正是蘇牧。
隨著蘇晚這一聲喊叫,包房內其餘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牧身上。
「嘶!真帥!」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沒辦法,蘇牧這臉、這氣質,還是太權威了。
李浩然看著蘇牧,眼中滿是嫉妒。
「瑪德,最恨比我帥的人了!」
與此同時,梁漫也在仔細打量著蘇牧:
「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啊?蘇晚怎麼就對他這麼有信心?」
蘇牧進入包房之後,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蘇晚身上。
雖然他給了蘇晚護身法器,但畢竟是自己親妹妹,他還是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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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掃視了一遍,確認蘇晚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之後,蘇牧的神色才緩和下來。
「晚晚,怎麼回事?」
蘇牧走到蘇晚身邊,開口問道。
蘇晚給她發的求救信息,只說自己遇到大麻煩了,讓他速來營救,但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麼麻煩。
蘇晚還沒來得及開口,李浩然已經跳了出來。
「你就是她哥?你……」
「聒噪。」
蘇牧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打斷了李浩然的話。
「跪下!」
隨著蘇牧再度說出這兩個字,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瞬間籠罩了整個包房。
撲通!撲通!撲通!
一連串的悶響接連響起。
李浩然、光頭壯漢、十幾個拎著PC防暴棍的保安,還有那兩個保鏢,全都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他們的腦袋深深地垂著,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別說站起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雖然蘇晚還沒跟蘇牧具體說發生了什麼事,但蘇牧進門的時候,看雙方對峙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就是給蘇晚帶來麻煩的人,那他自然不會對這些人客氣。
唯一的漏網之魚,就是周倩了。
她的站位比較刁鑽,既不在蘇晚一方,也不在李浩然一方,而是在雙方中間的一個角落。
蘇牧看她大概率是蘇晚的同學,在拿不準她是什麼成份的情況下,就暫時放過了她。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李浩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喊,想罵,可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他害怕極了!
蘇晚的哥哥只是說了「跪下」兩個字,動都沒動,手都沒抬,就迫使他們這些人跪倒在了地上。
太特麼詭異了!
他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怎麼可能不害怕?
周倩站在角落裡,沒有被威壓籠罩,但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引起蘇牧的注意。
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完了。
要出大事了!
這次她恐怕真的是耗子舔貓蛋——闖大禍了。
蘇晚的哥哥,這很明顯不是普通人啊!
她跟李浩然,這一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你有這麼厲害的哥哥,為什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我哪敢算計你?早就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了!」
周倩偷偷看了蘇晚一眼,眼中滿是憤恨。
她覺得,造成此刻這樣局面,一切責任在蘇晚!
蘇晚太壞了,完全是在對她進行釣魚執法,是在故意陷害她!
與李浩然、周倩的滿心恐懼相比,梁漫此刻更多的是震驚。
蘇晚的哥哥這是用的什麼手段?
她是保安局精心訓練出來的特工,見識很廣,但此刻完全看不出蘇牧是用什麼手段把這些人弄跪下的。
蘇牧掃了跪了一地的眾人一眼,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隨後,他轉頭看向蘇晚,語氣重新變得溫和:
「晚晚,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蘇晚點了點頭,將周倩如何請她吃飯、如何帶她來KTV、李浩然如何出現、周倩與李浩然逼她喝酒、李浩然如何威脅她、她如何反擊、梁漫如何出現、最後說到李浩然揚言要報復她們全家、還叫了治安局的人……
她語氣平靜,一件一件,說得清清楚楚,把每個人都對應名字指給了蘇牧看。
隨著蘇晚的敘述,蘇牧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莫名的,包房內的眾人,感覺空氣仿佛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李浩然,只覺得後頸發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雖然他看不到蘇牧的表情,可他就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蘇晚的哥哥饒不了他。
當然,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認為蘇牧敢殺他。
畢竟,他爹可是江南省二把手,他還是獨子,如果他被殺了,他爸肯定會發瘋。
沒人能承受這樣的後果。
蘇牧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蘇晚,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你受委屈了,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我沒事的,哥。」蘇晚搖了搖頭,「就是連累了景儀和駱心,她們只是幫我說了幾句話,就被他威脅。」
「放心,過了今晚,他就威脅不到別人了。」
蘇牧的語氣很平靜,但卻帶著一股殺意。
隨後,他目光一轉,落在了梁漫身上:
「是顧凌霜派你來的吧?」
梁漫心中一凜。
她沒想到蘇晚的哥哥一口就道破了她的來歷,甚至直接說出了她的上級的名字。
看來,蘇晚的哥哥跟她們保安局有聯繫啊!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點頭道:「是,顧處長派我來保護蘇小姐。」
蘇牧點了點頭:
「嗯,辛苦了。」
緊接著,他吩咐了梁漫一件事:
「這裡的事,我會處理,你現在替我辦一件事,把晚晚的這兩個同學平安送回學校。」
「好。」梁漫沒有多問,轉身對簡景儀和駱心說道:「兩位同學,我們走吧。」
簡景儀和駱心對視一眼,感覺這麼拋下蘇晚先走,有點不好意思。
「晚晚,要不我們等你一塊回去?」
簡景儀拉了拉蘇晚的衣角,詢問道。
蘇晚笑了笑:「放心吧,沒事的,你們先回去,明天見。」
見蘇晚堅持,兩人也只能跟著梁漫往外走。
三人離開後,包房的門重新關上了。
蘇牧對蘇晚說道:
「晚晚,你今天動手打他,幹得很好!」
「但,還是不夠殺伐果斷!」
「今天,哥就給你上一課,該怎麼對待這種企圖毀了你的人!」
說完,蘇牧掃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這些人,抬手輕輕凌空一握,就像捏爆一個氣球一樣。
一道無形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
砰!砰!砰!砰……
包房內,跪在地上的人,除了李浩然和周倩之外,包括那兩個保鏢、光頭壯漢和那十幾個保安,在那一瞬間,全部炸開成了血霧,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蘇晚看著漫天血霧,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這是第一次蘇牧當著她的面殺人。
雖然死的這些人確實死有餘辜,但畢竟是一條條人命,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波動。
不過她沒有開口求情。
如果不是因為她有一個厲害的哥哥,但凡是換了別的女生,只怕一輩子都要被這些人毀了。
所以,這些人也不算是無辜。
「啊!!!」
看著眾多飄落的血霧,周倩直接崩潰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李浩然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
他瘋狂地磕起頭來,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砰砰作響:
「別殺我!別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給你們錢!一百萬!不,一千萬!饒了我吧!」
「還有,我爸是李剛,是江南省的二把手,你要是殺了我,我爸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是獨子,你殺了我,我爸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我報仇,不但是你,連你家人都要遭殃!」
李浩然有點路徑依賴,就算是在求饒,最後也習慣性地威脅起了蘇牧。
聞言,蘇牧淡笑一聲:
「你想多了,你爸會陪著你去的,他沒機會找別人麻煩了!」
「你們一家人,肯定要整整齊齊的啊!」
說完,他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虛空朝著李浩然的心臟部位一點,開始抽取李浩然的本命精血。
片刻之後,一團殷紅的精血,懸浮在蘇牧掌心之中。
這是李浩然的本命精血。
緊接著,蘇牧抬手結出一道繁複晦澀的印訣。
血脈咒殺之術:絕脈鎖魂咒!
此術以宗族本命精血為引,可鎖定並咒殺同源血脈的所有族人,不分地域、不分遠近,無一人可逃。
之前蘇牧在金丹期的時候,用過一次,當時還略微有點費力。
現在他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再使用這一道法術,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不過片刻功夫,一道道漆黑的咒紋憑空浮現,包裹住李浩然的那一團本命精血。
接著,蘇牧打出了最後一道法訣,將李浩然的本命精血隨手拋出。
「血脈為引,因果為線!李氏一族,當誅!」
嘭!!!
包裹著黑色咒紋的精血猛然炸開,化作無數道肉眼不可見的血色絲線,沒入虛空,朝四面八方而去。
每一條血色絲線之上,都有黑色咒紋在遊動。
他這一道術法,藍星無人能破解,故而,李浩然的全家人,都很安詳地在不同地方死去了。
李浩然本人,同樣在這一道術法的詛咒下,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緊接著,蘇牧又對周倩施展了同樣的咒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覺得周倩這種人,比李浩然更可恨。
周倩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便步了李浩然的後塵。
包房內,徹底安靜下來。
蘇牧收回手,神色平靜。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天玄大陸那一千多年的時光,他可沒少滅人全族,滅人全宗什麼的。
修仙可不是請客吃飯,是很殘酷的!
蘇晚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
「哥,是不是有點過了?」
「嗯?」
蘇牧扭頭看向蘇晚,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