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他確實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仙!」
韋重山這句話說完,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韋老爺子與韋眠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三秒鐘後。
韋眠月率先驚呼出聲:
「大哥,你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韋重山瞪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之前那個單掌托飛機的白袍仙人吧?那就是他!」
「還有……」
韋重山言簡意賅地把蘇牧肉身飛出藍星、一劍斬碎鷹醬國軍事衛星等隱秘事跡說了一遍。
「爸、眠月,這都是國家的最高機密,知道這些事的人,屈指可數,你們切記要保密!」
韋重山最後強調了一句。
他說完之後,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韋老爺子臉色呆滯,久久說不出話來。
活了這麼大歲數,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神仙」這兩個字,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完全不科學啊!
說真的,他當了一輩子最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沒想到,臨老臨老,猛不丁冒出一個神仙,還成了自己的女婿,任憑他養氣功夫再好,此時也做不好表情管理了。
一旁的韋眠月,也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嗡嗡作響,不斷以3D環繞立體聲回放著蘇牧對她說過的四個字「我是神仙」。
「他居然真的是神仙!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我肚子裡懷的是仙人之子?」
「嘶!我出息了啊!」
韋眠月低頭,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情很複雜,有震驚、有喜悅、也有幸福感。
韋老爺子畢竟是在大風大浪里趟過來的人物,呆滯了足足半分鐘後,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回過神來。
然後,他馬上關注起一個他認為最重要的問題:
「小月,什麼時候能查孩子性別?」
作為觀念傳統的老一輩人,他自然是希望韋眠月能給蘇牧生一個兒子。
「爸!」韋眠月哭笑不得,「這才剛懷上沒多久,怎麼查性別啊?」
韋老爺子不死心,追問道:「小蘇是神仙,他能不能看出來啊?」
這話一出,韋眠月愣了一下。
還真是。
她想起白天在餐館之時,蘇牧好像提過這件事。
「他看過了。」韋眠月回道,「他說,是個兒子。」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
「兒子?!」
韋老爺子和韋重山幾乎同時出聲,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好!好啊!」
韋老爺子一拍大腿,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低聲念叨著:
「仙人之子!我們韋家的外孫,是仙人之子,還是個男丁!」
韋重山更是雙眼放光,像中了頭彩,壓低聲音卻壓不住激動:
「小妹,你確定?真是蘇先生親口說的?」
「嗯,確實是他說的。」韋眠月點頭。
「太好了!」
韋重山拳頭一砸掌心,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韋眠月面前,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叮囑道:
「小妹!你聽好了!」
「從現在起,你唯一要幹的事,就是養胎!安心養胎!吃好、睡好、心情好,其他什麼事都不用你操心!」
「你工作上的事,大哥明天就給你全部安排好,你什麼都不用管,就安心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蘇先生那麼多女人,卻只有一個女兒,而你這一胎是兒子,生下來就是長子!」
「這個分量,你應該懂!」
「所以,這孩子,絕不能出任何差錯,一丁點差錯都不能出,明白嗎?」
他的語氣無比嚴肅。
韋眠月肚子裡這個孩子,往小了說,是韋家的護身符,能保韋家平安。
往大了說,是未來韋家騰飛的助推器!
韋眠月已經三十五了,不是剛出茅廬的小年輕,在知道蘇牧的仙人身份之後,她也知道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知道了大哥。」
「嗯!」
韋重山重重點頭,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韋老爺子忽然皺眉,抓住其中一句話:
「等等,老大,你剛才說『他那麼多女人,現在只有一個女兒』,這是什麼意思?」
韋重山並不打算瞞著老爺子,坦然回道:
「爸,就是字面意思,蘇先生不止小妹一個女人。」
「很多個?」
韋老爺子愣了幾秒鐘,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韋重山搶先一步反問:
「爸,您不會以為,蘇先生堂堂一位在世仙人,真就只有一個女人吧?哪個女子配獨享啊?」
「這倒也是。」
韋老爺子點了點頭。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
他年輕的時候,那會兒的舊社會,稍微有點錢權的人家,三妻四妾都是常事。
更何況蘇牧是一位神仙。
韋老爺子琢磨了一會兒,眉頭漸漸舒展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轉頭看向韋眠月,主動開口勸道:
「小月啊,這事兒,你就別往心裡去。」
「小蘇的身份擺在那兒,有些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你只要記住,你懷的是他的長子,誰也動搖不了你的位置,這就夠了。」
韋眠月無語地看著自家老爺子。
好傢夥,她還沒說什麼呢,老爺子這就開始勸上了。
這心態轉變也太快了吧?
不過……
韋眠月心裡清楚,在得知蘇牧是神仙的那一刻,她自己的想法,其實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她一個凡人女子,哪有資格計較這個?
「我知道的,爸。」韋眠月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我沒事。」
見她如此通情達理,韋老爺子和韋重山都暗暗鬆了口氣。
隨後,兩人又叮囑了幾句,便趕緊催韋眠月回去休息,說養胎必須要保證睡眠。
韋眠月回到房間的時候,蘇牧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對於書房中發生的一切,他已經通過神識了解到了。
「怎麼樣,現在信了?」
「信了信了!」
韋眠月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蘇牧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平靜的樣子。
「老公!你真是神仙啊!」
「我之前聽你在那兒報菜名一樣的頭銜,還以為你糊弄我呢,沒想到你真是!」
「你快跟我說說,你這個神仙最擅長什麼啊?」
「哦,我最擅長昆字棍法。」
「昆字棍法?昆……昆?哎呀,你別鬧,跟你說正經的呢?」
「很正常啊,我可是鑽研了很多獨門秘術,等你生完孩子再給你實際演練一番。」
「其實,你可以另闢蹊徑的……」
在蘇牧與韋眠月坦誠交談的同時。
另一邊。
韋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面前的兒子,長長地嘆了口氣,感慨萬千:
「老大啊,咱們改天再去好好祭拜一下老祖宗,感謝祖宗保佑!」
「爸您說得對,這是我韋家列祖列宗集體顯靈,把咱們整個韋家往天上抬啊!」
韋重山重重點頭,深以為然。
……
翌日。
吃完早飯,蘇牧起身告辭。
「今天就要回杭城?」韋眠月有些不舍。
「嗯,那邊還有事。」蘇牧點頭,「你安心在老宅養胎,我會常來帝都看你。」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不許食言。」
韋眠月最後跟蘇牧擁抱了一下。
蘇牧點了點頭,又對韋老爺子、韋老太太、韋重山道了別,這才獨自離開韋家老宅。
他要去一趟顧家辭行。
與此同時。
江南省泰州市靈海市永泉鎮。
蘇牧老家的小院外,忽然來了一輛豪車。
車門打開,下來了幾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