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齊?」
聽到蘇牧的話,沈若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問道:
「老公,你的意思,咱們還有一個姐妹?」
蘇牧點了點頭,很坦誠地回道:
「是的,在帝都還有一個你們的姐妹,名叫韋眠月。」
「什麼?韋眠月?」
顧凌霜驚呼一聲。
同為帝都豪門的人,她當然知道帝都韋家的韋眠月。
但問題是,這是韋青的小姑姑啊。
之前韋青不是一直念叨著要追求蘇牧嗎?
怎麼韋青還沒有行動,她小姑姑反而已經成功了?
這多少有點離譜了!
不知道韋青知道了會怎麼想?
顧凌霜想到這裡,不禁有點好奇,打算下次跟韋青見面的時候,問問韋青。
沈若薇聽見顧凌霜的這一聲驚呼,開口問她道:
「凌霜,你認識那位名為韋眠月的姐妹?」
顧凌霜點了點頭,回道:
「她是帝都韋家的嫡女,你們還記得上次跟我一塊來的那個韋青吧,韋眠月是她的小姑姑。」
「啊?」
沈若薇等人都震驚了。
她們沒想到,蘇牧竟然把手伸向了上一代。
這時,蘇晚好奇地問道:
「凌霜姐,帝都韋家很厲害嗎?」
顧凌霜點頭回道:「嗯,算是大夏的頂級豪門世家了。」
「那你認識她,應該也是出身豪門吧?」蘇晚追問道。
顧凌霜想了想,回道:「我們家跟韋家差不多吧。」
「哇,原來凌霜姐你是豪門大小姐啊!」
蘇晚震驚道。
沈若薇等人也有點震驚,相對比顧凌霜,她們都算是出身平凡了。
顧凌霜笑了笑,回道:「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是一家人。」
聽到這話,沈若薇也笑著附和道:
「對,不管大家的家庭出身如何,現在都是姐妹。」
接著,她轉頭問蘇牧:
「老公,那眠月姐為什麼這次沒跟你們一起來杭城呢?」
蘇牧笑著回道:「因為她懷孕了,就留在帝都韋家養胎了。」
這個回答一出,急於懷孕的霍清璇馬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皮,心中嘆了一口氣。
她已經很努力了,一有機會就見縫插針地拉著蘇牧運動,怎麼就懷不上呢?
沈若薇則是瞬間大喜:
「懷孕了?那豈不是說嘉寶很快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是弟弟,我已經看過了。」
蘇牧回道。
「太好了,看來只要我們多努力,也是有可能懷上的。」
沈若薇看著除蘇晚之外的眾女,鼓勵道:
「姐妹們,我們要加油了!只要勤於播種,總會有收穫的!」
霍清璇等人點了點頭,渾身充滿了幹勁,決定今晚就付諸行動。
說完這件事之後,許知意對蘇牧提起另外一件事:
「老公,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我過兩天要出差去一趟櫻花國,參加一個神經外科方面的複雜案例研討會,大概要去一個星期左右。」
蘇牧點了點頭:「去吧,記得戴好手鐲,什麼時候都不要摘下來。」
對於自己女人的事業,他從不干涉。
「知道啦,我會一直戴著的。」
許知意的語氣很輕鬆:
「老公你不用擔心,櫻花國不像黑州那麼亂,這次又是我一個大學同學邀請我過去的,不會有事的。」
「嗯。」
蘇牧沒有再多說什麼,反正許知意有護身法器在,出了事也不會有危險,最多是他跑一趟櫻花國而已。
接下來,眾女開始七嘴八舌地閒聊起來。
最後在沈若薇的提議下,蘇牧的女人們建了一個聊天群,並把蘇牧兄妹排除在外了。
蘇牧是無所謂,不過蘇晚卻是有點遺憾,她覺得群里一定有很多八卦,不能參與進去,心中痒痒的。
但沒辦法,這是她嫂子們的群,她一個小姑子沒身份加進去。
群建好之後,沈若薇突然想到還差一個人,便對眾女說道:
「對了,眠月姐還在帝都呢,咱們既然建了群,也得把她加進來才行,不然就少人了。」
說完,她看向顧凌霜:
「凌霜,你有眠月姐的威信號嗎?有的話,你邀請她一下。」
顧凌霜聞言,搖了搖頭,如實回道:
「沒有,我之前跟眠月姐不怎麼熟,只是在一些公開場合見過面,彼此知道名字,沒加過好友。」
沈若薇聞言,轉頭看向蘇牧:「老公,那你把眠月姐的威信號發給我,我來加她。」
蘇牧掏出手機,翻出韋眠月的威信名片推給了沈若薇。
沈若薇收到名片後,立刻給韋眠月發送了好友申請。
發完申請,她把手機放下,對眾女說道:「等眠月姐通過,我就把她拉進來。」
與此同時。
帝都。
韋家老宅。
韋眠月正半靠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果盤裡的葡萄,一邊跟坐在旁邊的韋青閒聊。
她現在在韋家,可謂是全家重點保護對象,衣食住行都有專人照顧,生活安逸得很。
就在這時,韋眠月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彈出了一條威信的添加好友申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到驗證信息之後,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沈若薇?她加我好友幹嘛?」
韋青隨口回道:
「她是蘇牧女兒的媽媽,也是第一個跟蘇牧領證的人,蘇牧多半是回去跟她說了你的事,所以她才加你。」
「你認識她?」韋眠月問道。
韋青點了點頭,老實回答:
「之前在杭城,我跟顧凌霜去蘇牧家中拜訪過,見過她幾次。」
聽到這話,韋眠月心思微動,看向韋青的眼神變得有點複雜,但卻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麼說,你對蘇牧的所有女人都很熟了?」
「也不是很熟吧,不過都知道。」
「這樣啊。」
韋眠月看著韋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她在心中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上次,韋青大晚上找她喝酒,很傷心地說自己在杭城搶男人失敗了,被人搶先了。
現在來看,韋青要搶的男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真是冤孽啊!」
想到韋青上次信誓旦旦跟她說,絕不會放棄對那個男人的爭奪,韋眠月就覺得頭痛。
這種事,不行的啊!
思索片刻,韋眠月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韋青,就開口對韋青道:
「小青啊,小姑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