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幾個小屁孩,居然偷窺我偷窺村民!」
時語此時站在床前,身前跪著抓著耳朵的三女。
涼抓著耳朵,撇撇嘴,「時語君這話說的,你可能都沒我們大吧?」
「我今年年芳19,波奇18,硝子也是19。」
「我記得時語君你好像跟我說過,你也才剛成年吧?」
「照這樣來說,時語君是不是該叫我一聲歐內桑?」
「甚至波奇她們都比你大,真是我魚唇的歐豆豆喲。」
聽著涼滔滔不絕的拿著年齡說事,波奇醬和硝子看她的目光,不免又帶上些敬意。
現在居然還敢頂撞時語大人/桑,你的屑之意志我認可了。
「咳咳。」時語咳嗽一聲,頓時一擺手,「這不是重點!」
說著,他雙手扯向對方的小臉,開始往外拉。
「重點是你們居然看到本大人出醜了,所以你們想好怎麼死了嗎?」
「唔唔唔......」
涼奮力掙開對方的大手,開口就是「臣妾罪不至死啊,時陛下~」
時語嘴角狠狠一抽,「你這又是哪學來的話術?」
「甄*傳。」
「少看那些宮斗劇,多看看男頻。」
「嗻。」
一拍額頭,對方到底看到是什麼鬼東西,居然連太監用語都搬出來了!
不過被這麼一攪和,他現在也沒嚇唬她們的心思了。
主要是他也不能真殺了,要真殺了那不僅是他的損失,也是他的損失。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原本好不容易鬆口氣的三女,一聽這話,那口氣差點又沒上來。
幾分鐘後。
時語將頭埋在硝子大腿上,整個人慵懶的趴在床上。
涼則是光著腳,扶著牆,站在他的背上給他踩著背。
至于波奇醬,她此時正跪坐在床角,手拿吉他,彈奏著《Distortion!!》給他聽。
這是她的拿手好戲,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聽眾,所以彈的一般般。
「啊~這才是穿越......重生......算了,都一樣。」
「這才是我該有的生活啊,真舒坦。」
時語說話時的熱氣打在硝子大腿處,讓原本臉蛋就紅的硝子臉更紅了。
「癢......」
「嗯?」
時語想轉頭看一下硝子,結果他的脖子還是太弱,達不到三百六十度旋轉。
無奈,只能繼續痛苦的埋在對方大腿上出聲。
「硝子居然說話了,真是稀奇。」
他可是記得硝子在原著中,可是經過了約莫3個月才講話。
結果來這這幾天就能說話了,自己沒想到還有隱藏的[神醫]職業。
「時語桑,癢......」
她現在的心情此時可謂是又羞恥,又緊張,又開心,又複雜。
羞恥當然不必多說,膝枕一個異性,換成誰都會羞恥的。
緊張是怕對方突然發難,比如咬自己大腿一口什麼的。
開心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交到了朋友,畢竟她從小就沒朋友,自然不清楚朋友之間是怎麼相處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她雖說沒有朋友,但還是看過別人交朋友的方式滴。
所以這就是她複雜的情緒,因為她總感覺,她和對方相處的方式貌似,好像,或許,大概,不似朋友。
時語將頭朝向外邊,「知道了知道了。」
硝子低頭,嘴角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謝謝。」
瞧,她還得謝謝咱呢。
「小涼,你的腳法有待進步啊,我背部有好多小地方你都沒踩到。」
「時語君,你躺著說話不腰疼。」
涼邊踩,邊面無表情道:「我都19了,腳也有39碼,發力點太小,所以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而且我是貝斯手不是醬酒制曲員。」
說著說著,她腳下的力度驟然加大幾分。
「時語君要是嫌我不舒服,可以找一個150身高的蘿莉來幫你,我記得日本好像就有這種服務。」
「需要我介紹嗎?記得給我中介費就行。」
「不過本涼得提醒你,那地方是F**光顧......」
「stop!」
時語看也不看就伸出手,牢牢抓住對方的腳腕。
「我不說你了,你也別說了。」
「今天是涼總管的勝利。」
涼麵無表情的踢了踢對方,示意他鬆開自己的腳。
隨後用手,面無表情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歐耶。」
涼總管好厲害。
涼在波奇醬內心的物種程度,瞬間提高好幾個檔次,隱隱快觸及到時語那一層了。
就在她有些走神時,耳邊突然想起時語的低語。
「波奇醬~」
「你的吉他不怎麼樣啊,要不要我教你?」
波奇渾身一顫,趕忙雙手將吉他奉上,「嗨!我會......我會是時語大人最忠誠的學生!」
「像我這種浮游小狗,三生有幸才能得到時語大人的教誨!」
還是波奇醬好欺負,小涼這小嘴太利索了,自己這個祖安·懷舊服的人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回話。
時語摸了摸面前的粉色大腦袋,隨後接過吉他試起手感。
「deleng~」
「時語君還會彈吉他嗎?」
硝子此時還低著頭不發一言,今天晚上的一幕幕確實夠她消化許久。
「好......好厲害,時語大人果然不是我能妄自揣摩的。」
時語昂著頭,臉上寫滿了得意,「那是,我可是什麼都會一點點的!」
這句話他並沒有說謊,上輩子身為孤兒,所以什麼賺錢他就去學什麼,而且樣樣精通。
他的學習能力有點類似於小說中的過目不忘,悟性逆天之類的。
也因此他聚集了不少財富,不過在臨死前沒花完就是了。
「時語君不要說大話喲~」
涼「好心」提醒道:「音樂不是那麼容易學的,你要是彈錯了,我可以大發慈悲的叫小波奇教教你。」
「所以接下來,我會抱著一顆導師的心好好聆聽的。」
「時語大人......加油。」
硝子依舊不發一言,但通紅的耳朵卻是已經悄悄豎起。
「那你們聽好了,獻醜了!」
「deleng!」
一聲魔音貫耳,差點給幾人送走。
不過魔音貫耳後,屬於《年輪》的前奏就緩緩響起......
圓圈勾勒成指紋,印在我的嘴唇~
回憶苦澀的吻痕,是樹根~
春去秋來的茂盛,卻遮住了黃昏~
寒夜剩我一個人,等清晨~
涼在一旁毫不栗色的誇讚道:「滿分10分我能給9.9分,少0.1分是怕他驕傲。」
時語手一抖,差點真的彈錯一個音。
這句話,他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時語大人唱的歌......我怎麼聽著怪怪的?」
曲是好曲,吉他功底也無可挑剔,但波奇醬總感覺就是哪裡怪怪的。
「廢話,這是中文歌,我們聽起來當然怪怪的。」
涼雙手撐著下巴,雖然面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眼底卻藏著笑意。
她看著時語,仿佛是在看一個上天賜給她的天選男友。
世間最毒的仇恨,是有緣卻無份~
可惜你從未心疼,我的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