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建房子不怎麼樣,但這並不代表他真的不會建。
因為時語只是覺得,房子嘛,只要能住就行,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幹什麼?
「該怎麼建呢......」
手中的筆不斷轉著圈,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沒確定要建個什麼樣的房子。
繼續建火柴盒的話太單調了,而且整得跟前世工地大通鋪一樣。
尤其是以後要是人更多的話就更像大通鋪了,一點隱私沒有。
建個寫字樓吧,爬來爬去的又太麻煩,以後想找個人都要走好久。
不過也可以搞個水電梯,但沒有岩漿塊,這水電梯就只能升不能降。
告示牌的水電梯,麻煩,速度慢,浪費時間。
生存木屋又太小,住著還不如火柴盒舒服。
大別墅,玻璃什麼的不夠,建出來不好看,房間少。
......
又思考許久,他終於是想到以前見過的完美符合自己的想法的房子。
四合院。
這玩意房間多,卻只有一層,外觀也無可挑剔,玻璃等材料也可以先用活板門之類的物品代替,做出刷沙機再換。
簡直完美。
火柴盒是誰,別來找我,我怕四合院誤會。
想到就做,他立馬下筆,在紙上畫起了四合院的建造圖。
另一邊。
三女此時已經把空島上面拆的七七八八了,只留草方塊平台和那兩塊告示牌沒拆。
「所以......所以這兩塊告示牌,是涼總管和時語大人放的?」
她們現在才知道,這兩塊一開始把她們嚇半死的告示牌,居然是時語和涼放的。
真是壞心眼。
兩女不約而同的鼓起嘴,讓涼不得不稱讚一句:可愛捏~
她點點頭,完全沒有感到一絲的不好意思,甚至還攛掇兩人也一起放。
「我感覺還是挺有意義的。」
上手摸了摸告示牌,涼的思緒仿佛又回到她第一天來空島的時候。
那時候的空島只有不到一間房大,可僅僅過了十幾天,現在都快有一座城市大小了。
「這裡不僅可以給新人一個下馬威,等空島徹底壯大後,這裡就是一處絕佳的收費景點。」
「而且以後要是看到這些告示牌,還可以回想起我們的來時路。」
「好厲害,涼總管的目光已經想這麼遠了嗎?」
硝子也給涼豎了個大拇指,隨後當場做了個告示牌放上,腦海已經開始在想要寫什麼字。
第一行:空。
第二行:你能成為我的朋友嗎?
第三行:空。
原本小波奇是不想寫的,不過她覺得自己不寫又不合群,於是也放上一塊告示牌。
第一行:我叫後藤一里,你也可以叫我波奇,我為自己代言。
第二行:我不是吉他英雄,我是草履蟲,我是浮游生物,我是透明人,我是多餘的人,我是時語大人的狗,我是陰暗爬行物,我是空島打工人,我是不知名液體,我是嫁不出去之人,我是空島野槌蛇,我是空島魚鷹,我是......
第三行:唔......我想回家。
我趣!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
涼下意識擦擦額頭,轉頭望向時語。
見對方沒在發病,而是老老實實的畫畫後,心中頓時松下一口氣。
要是讓時語君看到波奇醬的告示牌,到時候又有增加壓力了。
這樣想著,她對硝子和波奇道:「你們寫完就先去擴一下島,我去找一下時語君。」
「涼總管......你小心。」
硝子也慢慢吞吞的吐出兩字,「小心。」
隨後,涼在兩女略顯擔憂的目光中,緩緩朝時語走去。
正在專心畫藍圖的時語突然覺得臉痒痒的,抬起頭,就見涼正用小手戳著自己。
等被自己發現後,對方又立馬後退。
「你有病?」
「不。」涼緩緩搖頭,眼神犀利的盯著對方,「你才有病。」
?
你敢劈我瓜?
見對方眼神疑惑,她現在也沒有多解釋。
畢竟他先前才發過病,現在是該給他點緩解的時間,避免二次發病才對。
醫術,本涼多多少少還是懂一點滴!
「現在機器都拆掉了,我要搬到下面去。」
「我來問問你,這些機器有什麼是需要改造的?」
話題轉變過快,時語愣了一下但馬上又反應過來。
「刷石機改一下就行。」
他從本子上撕下一張升級後刷石機的藍圖紙,遞給對方。
紙上畫的也不是那種自動刷石機,而是長五格,階梯狀刷石機,也是需要手動的。
但效率肯定比漏風丐版刷石機高。
「樹場和牧場什麼的不用管,照搬。」
涼接過圖紙,剛要下去就被時語叫住。
「時語君還有事嗎?」
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時語皺了皺眉,總感覺現在的小涼貌似很怕自己一樣,連話都不想多說了。
「沒什麼大事,只是提醒一下你,機器別搬錯位置了。」
「下方都有我立的告示牌,你下去應該就能看到。」
「明白。」
涼現在不想多說話,怕又給對方增加壓力,於是趕緊邁開腿朝下方跑去。
對方逃也似的離開,這一幕,讓時語那皺著的眉頭更深了。
不對勁吶,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吶!
這傢伙,怎麼看我跟看神經病一樣?
他把目光望向在擴建空島的另外兩女。
一瞬間,硝子兩人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擴建空島的速度又加快幾分。
隱隱都快成蹲起速搭了。
「她們怎麼也這樣?」
見此一幕,他不由暗自嘀咕:「難道是我身上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變化?還是這B世界也給我偷偷塞模組了?」
種種怪異,讓他都快變成路易十六,摸不著頭腦了。
————
「時語大人剛剛是不是看過來了?」
硝子點點頭。
「那我們怎麼辦?他等一下不會突然入魔,然後把我們踹虛空里吧?」
硝子思考一會兒,又是點點頭,她感覺對方要是發起瘋來,那她們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老老實實被踹下去等死。
「嗚嗚嗚......我想回家,這裡真的太可怕了......」
硝子再次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想回家。
「天照大神啊,如果您能聽到我的聲音,希望您能幫我給爸爸媽媽和二里傳幾句話。」
「就說:他們的乖女兒回不去了,一定要把我的嫁妝捐給山區孩子們啊。」
「還有我死後,希望您能把我的吉他和手機埋在一起,就讓這些秘密和我一起埋沒吧。」
波奇流著淚,雙手合十的跪在地上禱告起來。
硝子也有樣學樣,不過她並不是禱告,而是祈禱她們的涼大總管快點回來。
對方不在,她的安全感真是大大減少啊。
「你們在幹嘛?」
時語本來是想來找兩女問問情況的,結果一來就看到這一幕。
她們這是在求神?
不過這兩傻子也不想想,這裡哪來的神給她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