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十花眼神危險的盯著自家妹妹,平底鍋再次被她拿了出來。
自從六花穿上鐵套後,勺子對對方已經造不成什麼傷害,索性她就換成平底鍋。
反正在這地方打不壞,那就往死里打。
「......滾就滾!」
六花縮了縮脖子,戰略性選擇認慫。
平底鍋打在身上,那是真的疼,而且還會掉一兩滴血,也就是半顆或者一顆心。
十花收回平底鍋,抓起六花的衣領,剛想往房間走。
腹部突然一疼。
低頭一看,六花正老老實實的被她拎在手中,並沒有作妖。
「你剛剛,是不是偷偷打我了?」
六花頭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邪王真眼使不屑於偷襲。」
話音剛落,十花的腹部突然又一疼,緊接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拉拉扯扯一樣。
這下確定了,這種痛感她太熟了。
沒辦法,只能重新坐下,將六花放回原地。
「你們這......有那種東西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儘管再怎麼成熟,但觸及到這種事多少還是會有些羞恥。
波奇和硝子發起了腦電波。
就是眼神對視,然後讀懂對方眼神里的意思。
波奇:十花姐說的是什麼?
硝子:我不清楚,可能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物品吧?
兩女還在發腦電波,涼已經知道對方需要什麼了。
接著就見她從物品欄中,取出一桶牛奶。
「喝了吧。」
她之前其實也來過,不過被時語一桶牛奶治好了。
十花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的從對方手裡接過牛奶。
「咕嚕嚕......」
牛奶下肚,原本那該死的疼感瞬間沒了。
「這......這牛奶還有這功效呢?」
涼點頭,回道:「我當時痛的時候也是喝這個。」
還記得當初,時語知道對方來那個了,然後給了自己一桶牛奶就讓自己繼續幹活。
......簡直不是人吶!
涼搖搖頭,繼續道:「你們每人最好也備個兩三桶,這東西對我們女生的用處還是挺大的。」
硝子和波奇聽著兩人的對話,也已反應過來。
都是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雖然她們的時間都是稍後一點的,不過先備一些准沒錯。
就連六花也是如此,她在那暗自嘀咕,什麼「邪王真眼使也會流血,此計妙哉」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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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語又花了一點時間,將女巫塔和溺屍塔改造完成。
時間也來到第二十天,今晚應該還會有其他人來到空島。
不過他懶得去管這些小事,帶新人什麼的有其他人就夠了。
自己只要一門心思發展就行。
現在這兩座塔都配備了2×2的三叉戟攪拌機,不過這世界的刷怪機制和遊戲沒什麼不同,要是玩家過遠或過近的話會刷不出怪。
所以以後他還得專門搞個假人出來,亦或者直接把某個人鎖在這,充當機器。
他此時已站在女巫塔面前,約莫站了1小時左右,什麼話也沒說,什麼表情也沒有。
就像個假人一樣,在那站了一小時,聽著女巫們被處死的聲音,竟然多了些快感。
箱子內已經有了幾百個紅石粉,不過他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刷點。
這個女巫塔的效率是每小時130-180隻女巫,紅石粉產量是400-1000。
想著,時語從物品欄中拿出一塊羊毛,坐在女巫塔處刑裝置面前,繼續等了起來。
這一等就是幾小時,期間三叉戟也爆了幾把,不過很快又被他補上。
而現在天又快黑了,他也得回去了。
時語看了眼箱子內已經破千的紅石粉,將它們全收進物品欄中。
看了眼高度,時語想了想,還是沒有冒險使用落地水。
落地水雖快但危險,沒必要為了一時刺激讓自己陷入險地。
這樣想著,他掏出宇宙飛船,直直朝下方墜去。
落地後,一腳將宇宙飛船踢進虛空,時語開始跑著向空島趕。
自從幾天沒和人說話後,他的腦子不知怎麼的越來越清醒,連帶著建造速度也快不少。
不然這些東西想完工,可能還得要一兩天的時間。
當然也有壞處,就是自己腦子裡的思緒,已經除了計算外,沒有其他任何雜念。
計算哪件事該不該做,計算這個地方能不能改動,計算刷怪塔的真實效率......等等等等。
甚至於到後面,他連自言自語都懶得說了,一心只想埋頭搞建築。
跑了沒多久,他就回到空島。
他是在刷怪區擴建的,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還在那刷怪的六花。
六花此時正閉著眼,半蹲著身,雙手握劍交叉。
站在刷怪塔面前,她突然睜眼,「雙劍華斬!邪王真眼,裁決降臨!」
在她的腦補中,她一個帥氣的轉身突刺,手中的劍化為兩道遮天蔽日的鋒芒朝那些怪物砍去。
可在時語的視角中,這就是一個傻子在那邊念咒,邊蝦吉爾亂砍。
嗯......雖然是個傻子,但是個很好的勞動力。
留著吧。
時語並沒有打擾對方,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狀況有些不正常,不過他也沒什麼其他的好辦法。
牛奶喝過了,沒用,臉也洗過了,甚至還破天荒的洗了次澡,不過依舊沒用。
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涼了,看看和對方接觸能不能從這種狀態中脫離。
這樣想著,他加快腳步,打開模組的玩家坐標,朝涼的方向趕去。
六花聽到爬梯子的聲音,停下手中動作,疑惑的轉過頭去。
「Master!」
六花一聲大喊,並沒有影響到爬梯子的時語。
見對方沒回應,六花想了想還是沒跟上去。
「Master這麼著急,一定是有重要人物要干!」
說著,她提起手中劍,繼續怪物身上劈。
時語到達他們的生活區,一眼就看到了正帶著十花立牌子的涼。
「十花姐,你不立牌子的話,會被我們孤立的。」
十花看著告示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
早上的時候,她那時候多嘴問了一句「這個告示牌是用來幹什麼的?」後,對方就一直拉著她們也立一個。
自家妹妹已經立好了,只剩下她這個姐姐。
六花告示牌。
第一行:吾名邪王真眼使,響應方之虛空古王召喚而來!
第二行:Master手指之處,便是吾劍指之地!
第三行:王不依,王不屈,王不惑,王不折,王不仰承,王不依賴,王不放棄!
身為這個空島最大的女生,她看著這些話,腳趾頭都快摳爛了。
「都說了,你們立就行,我現在25歲已經過了中二的年紀。」
「你不用立中二的話,想立什麼立什麼。」
涼給對方解釋道:「這個地方,以後是當收費景點的,我們這些空島元老可以得到分紅。」
「而這些告示牌,就有點類似股份證明。」
十花有些嫵媚的翻了翻白眼,分紅什麼的她才不需要。
這裡的金子多到用不完好吧,建座全金宮殿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