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姐!」
時語激動的握住對方的手。
被這麼握著,又被這麼盯著,約爾的臉頰不免升起紅暈。
「時語先生......太近了......」
對方的說話聲都變小了,所以他完全沒聽到!
就這麼激動的抓著對方雙手,目露憧憬的看著對方。
「教我!」
「這個我是真想學呀!」
約爾還以為對方要做什麼奇怪的事呢,結果只是求她教自己。
臉上的紅暈也緩緩褪去,只剩一點殘留。
「時語先生先放手吧,我可以教你一些之前在殺手培訓班學到的東西。」
「不過想達到我這個程度,時語先生恐怕是辦不到。」
一聽這話,時語頓時鬆開手。
指著對方道:「看不起誰呢?!」
自己怎麼可能辦不到?!
要不是知道約爾的天然呆屬性,他真會以為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不是不是。」約爾趕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因為想擁有和我一樣的實力,你得殺許多人,並且在多次必死的局面中死裡逃生。」
「這才能勉強到達,後面的實力想提升,只會越來越難。」
好吧,他好像真的辦不到。
「比如我。」
她指著自己,似是回憶起什麼,說道:「我現在的體質,在原來的世界已經進無可進。」
「卡了好幾年了,一點增長都沒有。」
「......彳亍口巴。」
時語也不強求,自己的性子自己知道。
純懶人來的。
基礎計劃都可能進行不下去,更何況成長到對方那個地步。
打出超音速網球。
踢飛全速行駛的汽車,只流了一點血,立馬又加入戰鬥。
用衣服紐扣,給敵人頭顱貫穿。
徒手制服發狂的公牛。
徒手摺斷堅硬金屬做的武士刀。
能捕捉到子彈軌跡。
一跳十米高。
......
這都已經不能算作是人了!
對方和超人的差距,可能就剩不會飛,和沒有鐳射眼等超能力。
而且,空島也沒那麼多人,讓他練習什麼殺人技巧。
「約爾姐,那什麼殺手培訓班裡面是什麼樣的?」
「那地方啊,還挺好的。」
約爾似乎是被喚醒記憶一樣,再次陷入回憶中。
「那地方的人都很好,有衝突的話第二天就解決了,大家還是和和氣氣的。」
嗯?
時語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還有教官也是,雖然一開始很嚴厲,但到了後面就和藹許多。」
「就是後來每次出現,身上都會有傷,也不知道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執行任務?確定不是被學生群毆了?
「還有啊。」約爾開心的雙手合十,笑靨如花道:「那裡的大家雖然每天都訓練艱苦,但都打下了牢不可破的友情。」
那地方還有友情?
「比如有一次我外出做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名之前同在殺手培訓班的朋友。」
「她很好呢,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去把她的僱主,也就是我的任務目標,直接綁過來給我了。」
「還跟我說,都是姐們,沒必要跟她客氣。」
「好了,你別說這些了。」
時語算是看明白了,那個殺手培訓班,在約爾的視角看來,那就是一個朋友集會。
天然呆,恐怖如斯!
「你還是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訓練的吧。」
「好吧。」
約爾還有些惋惜,她本來想和對方多分享分享之前的美好生活的。
只可惜時語先生不是很想聽,難道自己沒有講故事的天賦嗎?
整理好思緒,一條條讓時語心驚肉跳的訓練計劃,從她口中說出。
比如什麼從百米高空精準跳到軟墊上,美其名曰為了鍛鍊膽量和身體掌控度。
在一群人的保護下,親手取人狗命,證明你有當殺手的潛力。
在槍林彈雨中不被擊殺,鍛鍊你的反應能力。
把你丟到各種危險的野生之地,鍛鍊你的適應性。
......
等等等等,一樁樁一件件恐怖的訓練內容,從她口中說出。
約爾倒沒覺得有什麼,時語這個聽眾都替她捏了把汗。
對方能活著出現在自己眼前,那真是個奇蹟。
果然,想成為高手往往就需要八分的努力,一分的運氣,和九十一分的天賦。
而時語並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天命之人。
這些訓練,已經足夠他死傷幾百回了,畢竟上輩子生活的是個和平年代。
自己也就是個頗有家資的天才帥氣、高玩小富翁而已。
「好了,約爾姐不用說了,我放棄了。」
他躺在地板上,眼睛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
自己還有模組,沒必要沒苦硬吃。
自身鍛鍊來的能力虛弱不堪,只有靠模組得的裝備,才能讓他腳踏實地。
「啊嘞?」
原本正說得盡興的約爾,突然就被對方整不會了。
時語先生這就放棄了?
不過也是,對方有那麼多神奇的能力,也並不需要鍛鍊自身。
索性,她就轉了個話題,繼續和對方聊之前的生活。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願意聽她說這麼多廢話。
一時之間,就說得不免有些多。
時語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偶爾也說一下自己之前的生活。
這一聊,兩人就聊到了早晨。
今天也是空島歷:第二十二天。
期間也沒再刷出其他怪物,理性也因為營火在旁,所以回滿了。
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光,就已經照了進來。
「唔......」
床上的涼率先睜開眼。
入眼,就是坐得快貼一起的兩人。
「什麼?我被牛了?可惡,我還沒牛過別人怎麼能先被牛了?」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在做夢。
涼迅速起身,一個大跳,一屁股坐在時語的肩上。
這溫度,這重量,這大膽的方式。
「小涼,你幹嘛呢?」
他一下就猜出了來人,屑涼無疑。
屑涼不說話,只是揪著對方的頭髮。
「駕。」
時語臉色一黑,直接把她揪了下來。
「滾犢子,既然起床了就去洗臉,吃完飯趕緊開工!」
「嘁。」涼撇了撇嘴。
一開始她本來想問這兩人什麼情況,結果一生氣就騎上對方肩膀。
然後她感覺莫名有些好玩,於是喊了一聲「駕」。
最後就被罵了。
「知道了。」
說著,就這麼直直盯著對方,「既然我現在在你手裡,那你就提著我去洗臉吧。」
「我不想動,要是可以的話,順帶幫我把臉洗了,然後......」
時語抓著她,給了對方屁股一腳。
將其直接踢出門外!
其餘女生這個時候也醒了。
阿尼亞一如既往的迷糊起身,想找洗手池。
然後也被時語提起,朝門外走去。
「時語大人和涼總管好甜......好好嗑。」
「阿尼亞......可愛捏,好像時語大人和涼總管的孩子啊。」
硝子無奈的搖頭,掏出告示牌立在波奇面前。
「別發呆了,小心時語桑給你當點心餵給怪物。」
「還有,什麼都嗑只會害了你。」
寫完收起告示牌,和波奇並排朝客廳走去。
約爾早已走了,她在涼清醒的時候就走了。
因為有點害臊。
自己和對方男朋友聊了一整晚,現在正宮來了,當然會有些害臊。
房間內,只剩下十花和六花兩姐妹。
「今天你必須一直跟著我,就先從進廚房幫我打下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