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見對方突然不動了,約爾好奇的搖了搖。
「別搖了約爾。」
十花扶額,從物品欄中掏出一桶牛奶。
「給他喝了吧,你弟弟好像有點死了。」
約爾不明所以,還以為是食材問題。
手不慢的接過奶桶,她一邊灌,一邊問道:「十花,你的能力是進化了嗎?」
「創造出來的食材,現在都自帶buff了?」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的做法有問題?」
西紅柿炒蛋用的是皮蛋。
糖醋排骨用的是棉花糖。
水煮青椒感覺青椒不夠綠,於是加了芥末。
就連味增湯,她都要往裡面加一隻MC中的河豚。
簡直了。
「誒——」約爾手一抖,差點灌死尤里,「騙人的吧?」
「我的做法有問題嗎?」
那也不至於中毒吧?
......
正在享受踩背的時語,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走這麼快?尤里是趕去投胎嗎?」
他抬頭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專心享受小蘿莉們的按摩踩背服務。
現在增加到了四隻,後背已經可以做到全面覆蓋了。
「硝子的大腿就是舒服啊。」
肉肉的,真的很有感覺。
躺在上面,不僅柔軟溫熱,還有股香氣撲鼻。
硝子臉上一紅,默不作聲的加重了手上力道。
好......好癢。
熱熱的,痒痒的......
時語說話時呼出的熱氣,也令她產生了種異樣的感覺。
「波奇,你也用力點,別一直撓我痒痒。」
「好......好的語君。」
被抓包的波奇,有些尷尬的低下頭,專心按起摩來。
虹夏看了看被包圍的時語,又看了看淡定喝綠茶的涼。
「涼,時語先生這樣做,你不生氣嗎?」
涼緩緩放下茶杯,點點頭。
「生氣。」
「可你都沒表情啊。」虹夏吐槽道。
涼想了想,嘴巴瞬間鼓成氣球。
「涼生氣了!」
你還是別生氣了。
嘴巴一松,她開口道:「原本以為回來後,時語君會有所收斂。」
「沒想到是變本加厲。」
「放心吧虹夏,本涼晚上會好好調他的。」
虹夏的臉色一紅,這傢伙說話也太有歧義了。
才多久不見,感覺涼的不要臉程度又加重許多。
「不過你既然回來了,那我們的樂隊......」
「組!」
涼點點頭,直接敲板決定。
「不僅要組,我還要買下鳥巢,有空就去那開演唱會!」
「還有涼後的皇宮,也要開始準備了!」
眼睛不動聲色的掃向波奇,令她渾身一顫。
「這,這很貴的吧?而且那地方是能買到的嗎?」
還有涼後和皇宮又是什麼鬼?
多久沒見,這傢伙是成某個帝皇的皇后了嗎?
哪個皇朝心這麼大?還是趕緊完蛋吧!
涼一愣,還真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確實有點貴的樣子,那就先把鳥巢買下,然後錢先欠著吧。
對於能不能買到這件事,她則是一點不擔心。
買不到,那就自己建一個!
念及於此,她又端起綠茶喝了一口。
「我們現在人有些不夠,得找人了。」
不管是樂隊,還是施工人選,這些都得找人。
「哦對!」聽對方提起招人,虹夏突然想起一個還在苦苦等消息的少女。
喜多郁代。
這傢伙自從她的涼仙貝失蹤後,每隔一天都要發信息問自己。
而自己則是在得知涼回來後,一激動將其忘了。
「時語君,還記得當初答應我的嗎?」
涼的說話聲,打斷了她的思考。
「知道了,我會加入你的樂隊的,位置你看著給就行。」
時語擺擺手,示意對方去辦就行。
「時語先生也會音樂?」
見虹夏懵圈,涼頓時驕傲的挺起胸膛。
「那是!我的男朋友君可是全能的,就沒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我不會生孩子。」
「八嘎!」
涼一個枕頭砸了過去,結果被硝子單手接住。
「你就不能讓本涼把逼裝完嗎?」
「我只是說實話。」他絲毫沒覺得愧疚。
「可惡!」
「開飯了!」
與此同時,隔壁的隔壁房間內,也傳來十花的大喊聲。
......
時語依舊是坐在主位上,這一點好像成了所有人的共知。
他左手位是波奇、硝子、六花、十花,波奇懷中還抱著二里。
右手位是涼、虹夏、約爾,凸守早苗,阿尼亞被約爾抱著。
邦德此刻已在接受女僕小姐的投餵。
尤里則是被他的上司,一通電話給叫了回去。
當然,也有差點死掉的原因在內。
所以,現場除了他之外,就全是美少女了!
自己這是集上郵了?
他默不作聲吐槽一句,旋即端起紅酒杯。
這是他讓十花準備的,畢竟很多人都是成年人了,小酌幾杯也沒問題。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喝紅酒,也有部分人喝的是果汁。
「我說兩句。」
「敬自己,敬空島,乾杯!」
「乾杯!」×n
......
宴會持續了兩小時才結束。
屬於空島的成員找房間住下。
不屬於空島的少女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原本二里還想要留下來過夜的,結果被後藤美智代一個「河東獅吼」叫了回去。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給了對方一些零花錢。
「嗝~」
喝得有些醉的時語,被涼攙扶回了莊園房間。
將其放到床上,涼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而她的身後,還跟了一隻始終低著頭的波奇。
「波奇,來幫個忙。」
「嗨!」
波奇上前,和涼三下五除二的將時語身上裝備卸下。
一人一邊,攙扶著時語朝浴室內走去。
等他再次睜眼時,就發現自己正躺在浴缸之中。
面前還有兩隻奇怪生物在打鬧嬉戲。
涼打鬧嬉戲,波奇瘋狂逃竄。
揉揉腦袋,他灌了桶牛奶,解除異常狀態。
這才對著涼問道:「你們這是在幫我洗澡?」
涼停下逗弄小波奇的手,終於是讓對方長舒了一口氣。
「是啊,畢竟你一身酒味,我想幹什麼都幹不了。」
「唔......」
「那你怎麼把波奇也拉進來了?」
見波奇一直想逃,卻一直被涼拉回。
他總覺得,事情並沒有涼說的那麼簡單。
「什麼波奇?」就見,涼一本正經道:「這是聽眾。」
......
最終,時語還是把波奇放回去了。
不是不想享受齊人之福,而是波奇都快化成水了,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總不能當可塑性背脊水杯吧?
「過來,一起洗。」
時語招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等她坐入浴缸後,他便伸出手,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對方。
懷裡佳人的肌膚細膩溫軟,像裹著一塊暖玉,觸感滑得驚人。
「時語君。」
涼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嘴唇也不自覺靠近對方。
「親親。」
氤氳熱水裹著兩人,指尖沾著泡沫輕輕擦過她的手臂。
水流順著髮絲淌下,他們彼此靠得越來越近,溫熱肌膚相貼。
......
兩人一直從浴室,戰至擂台,又從擂台轉戰陽台。
最終,還是涼先舉起白旗,選擇了投降。
對方這個能恢復飽食度的機制,還是太超標了。
更別說這裡還是現實世界,夜晚根本不是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