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山井戀。」
「咕嘿嘿~好帥,好高冷,好喜歡,吸溜吸溜。」
「......叉出去,丟給尤里管。」
時語一聲令下,將這個一直趴在自己腳邊的奇行種,踢出空島。
十花和約爾上前,一人一邊架起對方。
「歐內蓋!」山井戀在她們手中瘋狂掙扎。
「為了你和硝子大人,我什麼都會做的!」
「瑟瑟也......」
「快點叉出去!」
......
面試用了一小時。
時語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面個試比建空島還難。」
「我幫你按按吧。」涼坐到他身邊,伸手在他眉心處按了按。
「統計完了嗎?」
「嗯。」涼朝一旁的波奇遞了個眼神,示意對方把表格拿來。
「現在空島增加虹夏、星歌姐、喜多、菲奧娜、二里、貝姬,再加你帶回來的四個,總共十人。」
這些人都是沒什麼大病,還願意留在空島的女生。
才十個?
「pa桑呢?」
「她啊。」小手翻動書頁,涼繼續回道:「她是個宅女,不想待在空島,所以自行加入硝子弟弟的同化隊了。」
「現在硝子弟弟那的人,已經比我們這還多了。」
涼麵露古怪的看著手中書籍,繼續道:「同化隊加上他,都有20多人了。」
「直接篩掉的只有10人,菊里姐就在其中。」
「那就這樣吧。」時語擺擺手,頭靠在涼肩膀上。
輕輕摸了摸對方腦袋,涼提議道:「要不先建棟大房子供她們居住?」
「沒必要,晚上讓她們回現實睡就行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處理了,今天先回去睡一覺。」
伸了伸懶腰,他從座位上坐起。
「你還真當上甩手掌柜了。」涼嘴角一扯,目光看向波奇。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處理了。」
當甩手掌柜嘛,她也會。
什麼?我來?
波奇傻眼的指著自己。
「別逗波奇。」他手指敲了敲涼腦袋。
「女子口巴。」
見對方沒意見了,時語便牽起波奇的手,往自己的莊園房間走去。
「肘,我幫你練練歌喉。」
被當眾牽著手,她當然羞得不行,但沒有掙扎。
「十花姐。」
「咿——!」原本正在回想什麼的十花,突然打了個激靈。
「怎......怎麼了小涼?」
涼淡淡掃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沒事,只是想讓你和約爾姐,明天帶帶新人。」
「好......沒問題。」
十花趕緊點點頭,拉著約爾走了。
「十花你怎麼了?」
「你先閉嘴。」十花邊牽著她,邊說道:「我們先回去商量一下細節。」
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什麼,她只覺自己後背都快濕透了。
不過,還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
涼坐在座位上,盯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最終無奈搖搖頭。
「硝子你也回去吧,明天準時回來,阿尼亞你明天去帶你那群小夥伴。」
說著,涼看向邦德。
此刻的邦德,已經被同化成MC中的狗了。
整個身體都有些方方正正的,再加上對方那體型,一時竟有些恐怖。
「還有這隻狗,阿尼亞你把他放回現實吧。」
這狗還是別待空島的好,容易掉下去摔死。
「阿尼亞知道了。」
涼也剛想回去,就被一隻白淨如玉的手拉住了衣袖。
硝子低下頭,在她面前有些扭捏的掏出告示牌。
「時語君,他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哎。」涼又嘆了口氣,吐槽道:「這怎麼又來一個?」
「你明天去問波奇吧,本涼聽不懂——思密達。」
......
二十八號早晨。
出生點此時已被時語吩咐人,利用黑曜石和活板門包裹起來。
而在其中,正有兩名女生大眼瞪小眼。
「大小姐,我們貌似穿越了。」
一名梳著金髮側馬尾,碧藍眼眸的少女如是開口道。
「早坂,你是不是沒睡醒?」
那名被早坂愛稱呼大小姐的少女,觀察下四周,「我們可能是被綁架了。」
「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遭人綁架。」
不過綁架我有什麼好處呢?
我的地位可是家族最小的,遠不如那幾位哥哥。
早坂愛此刻已經走到告示牌前,認真觀察起了告示牌的內容。
「大小姐,這裡有提示。」
四宮輝夜聽到喊聲,邁開腿朝早坂愛那走去。
「請遵守空島的規則,但不要遵守全部規則。」
不是綁架,不過穿越是什麼?
「原來如此。」
四宮輝夜喏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向涼立的告示牌,眼睛不自覺瞄向了最後一句。
「如果想解鎖更多提升......」
「早坂,打個幾千萬試試。」
「大小姐。」早坂愛面露無奈道:「我們手機都沒了,怎麼打錢?」
也是。
花了一點時間,兩人將所有告示牌上的文字看完。
「想和我做朋友?想回家?邪王真眼使?做人心得?」
「大小姐。」早坂愛搓著肩膀,感覺房間的溫度降了不少。
「我們可能穿進恐怖遊戲了。」
恐怖遊戲?沒玩過。
「不怕。」四宮輝夜一臉淡定的搖搖頭。
「雖然我沒玩過,但我知道每個遊戲肯定都有路。」
她手指指向時語立的告示牌。
「比如這個一周目玩家,他用性命,為接下來的人摸清了某些規則。」
「應該是個很厲害,很有責任心的人。」
門口的時語在聽到這話後,趕忙捂住了嘴。
「那這人確實很厲害。」
早坂愛抱著膝蓋坐下,仔細聆聽大小姐的分析。
比智商,四宮輝夜甩她一條街。
但情商嘛,她甩對方十幾條。
「這個自稱是二周目玩家的人,應該和一周目玩家是一起的,這個告示牌也是迷惑接下來的人的。」
早坂愛有疑問,開口打斷對方,「大小姐有什麼依據嗎?」
「你看啊。」輝夜手指著對方寫的第一句話。
「要是不熟,那她憑什麼只憑藉對方立的牌子,就認定對方是一周目,而自己是二周目?」
除非外面還有提示,但應該不可能。
這裡連活下都如此艱難,能留下這點提示已是不易。
「好有道理。」早坂愛鼓了鼓掌,指向波奇放的告示牌。
「這個呢?大小姐看出了什麼?」
輝夜沉默了一會兒,斷定道:「一隻名叫後藤一里,拼盡全力想回家的百變怪物。」
「這個?」
「食人族。」
「這個?」
「一個人在這地方待太久,最後絕望的人?」
對於硝子的告示牌,輝夜也不是很確定。
實在是對方寫的太少了,不知道該從何推理。
最後只剩下六花放的告示牌,這次都不用早坂愛問,輝夜就脫口而出。
「邪王,名字一看就是惡人方的。」
「所以這個世界不僅來過聖人,也來過惡人嗎......」
早坂愛嘆了口氣:「麻煩了,看來提示也有誤導性啊。」
難道這是個集冒險、解密、恐怖為一體的開放式遊戲?
「噗!」
「誰!」早坂愛在聽到聲的一瞬,立馬將輝夜擋在身後。
而她的身體,也在此刻出現了些許變化。
頭上長出兩隻毛茸茸的耳朵,身後也長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再搭配對方此時的表情,活脫脫一隻應激的小狐狸。
「咦?」
時語打開活板門,抬腳走進黑曜石監獄。
站定,眼睛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早坂愛。
「酒狐?」
何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