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花沉默了許久,久到時語發現了不對。
「你怎麼不動了?」他鬆開手,對她問道。
「我問你個問題。」
廚房的小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看著時語,表情很平靜,但耳尖的紅還沒褪乾淨。
「你昨天在溫泉說的那句話。」
「哪句?」
「就那句。」
時語想了想,然後笑了。
「想通了?」
「你同意讓我用鑽石劍戳浮漂了?」
話落,他在十花徹底石化的表情中,緩緩掏出滿附魔鑽石劍。
「我看看從哪下手比較好昂。」
「時語!」
......
「哈哈哈哈......」
見對方這副樣子,他就笑得有些上不來氣。
十花一看他這樣就來氣,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
「你還笑!」
「沒繃住,不好意思。」
時語被她推得後退了半步,又靠回來。
這次靠得更近了,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息。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放輕許多。
「那十花姐,我能嘗嘗嗎?」
十花抬頭瞪他一眼,「我不做了,想吃夜宵,你——」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時語低頭吻了她。
十花整個人定在原地,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時語沒有進一步,只是貼著唇,像是在等她反應。
兩秒半後,十花的手抓住了他的T恤下擺。
而他就像得到什麼信號一樣,側了側頭,開始伸。
十花的呼吸又停頓了一下,隨後立馬適應了。
閉上眼,她也全身心沉浸在這個吻中。
~~~
良久,唇分,在月光的照耀下帶出一縷銀絲。
「人......人渣,明明都有女朋友了。」
不知是抱怨還是什麼,她小手輕輕捶了對方胸口一下。
吻結束的時候,她的呼吸頻率明顯亂了。
「沒事的十花姐。」時語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我的夢想,其實是進化成108翼聖天使呀!」
「去你的。」
十花掐了掐他的軟肋,見不起作用,只能軟軟的靠在他懷中。
「走吧。」
她的手死死抓著對方衣領,生怕對方拒絕,亦或者聽不懂。
「好。」
時語公主抱起對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不過在抱著十花路過一處拐角時,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那陰影處一眼。
窗外夜色沉沉,莊園裡安安靜靜。
二樓走廊的拐角處,波奇抱著枕頭,撅著屁股蹲在那。
「語君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疊在她身上的涼淡淡的點點頭,「應該是。」
「那......那我們要不要跟上?」
似乎是想到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波奇整個身體都有些奇怪了。
「怎麼?你要去幫忙處理血跡嗎?」
「沒我們的事,還是該睡覺睡覺吧。」
涼翻了個白眼,從波奇身上跳下。
隨後看了眼表情各異的眾女,頭也不回的朝自己房間走去。
波奇撓撓頭,對著一旁的約爾問道:「約爾姐,涼總管這是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
約爾有些強顏歡笑的回道。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時語抱著十花,自己內心就難受無比。
同樣的,硝子的臉色也不是不好看,仿佛心被人死死攥著一樣。
又被搶先了......看來我也得出動了。
她給自己打了個氣,也朝自己房間走去。
實則內心已經開始制定計劃了。
波奇見兩人都走了,也剛想回去,結果就被約爾突然拉住了手。
「小波奇,去我的房間,我問你些事。」
波奇點點頭,乖乖跟對方走了。
另一邊。
正在和十花深入了解的時語,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此刻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十花一人身上。
「好......好看嗎?」十花紅著臉問道。
「好看。」他給對方點了個贊,然後測了一下。
「就是和波奇的有些差距,希望下個賽季能加強。」
「我......我聽說,有人幫忙,能......」
說到這十花已經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人就要暈死了。
時語自然立馬秒懂,豪爽的拍了拍胸脯。
「交給我吧!」
今晚,他算是吃到心儀的葡萄了。
......
二十九號。
時語抱著十花,一直睡到了10點左右。
要不是他的早坂小女僕求見,那他們可能還會睡更久。
「唔。」十花起床伸了個懶腰,讓他大飽眼福。
「別看了,再不起床她們就全知道了。」
時語一手撐著下巴,躺在床上,看起來一點都不急。
「放下吧,她們昨晚就知道了。」
十花穿衣服的手一僵,猛地扭頭看向他,「什麼時候的事?」
「就我抱你回來的時候。」他翻了個身,重新用被子蒙住頭,「除了阿尼亞和六花外全知道了。」
「那就更得起來了!」
她又加快了手中動作。
要是被六花瞧見她現在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會怎麼嘲諷她!
不對,以對方現在的性子,她可能巴不得把自己打包送給時語才對!
「不急不急,先晨個練再說。」
......
賴床賴到11點,時語終於是捨得走出房間了。
至於十花,她再吃了顆附魔金後,就繼續工作去了。
涼和波奇沒有優待,所以她自然也沒有。
剛吃完早飯走到客廳,就見早坂愛和輝夜已在此恭候多時。
「老闆,你終於起來了。」早坂愛聽到動靜,轉身看向他。
「再不起來,我都要考慮是不是該加個叫醒服務了。」
時語挑挑眉,「比如在我耳邊輕聲的喊我「狗修金撒嘛」那種服務嗎?」
「您純屬想多了。」早坂愛喝了口咖啡,面不改色道:「我會直接給您一個肘擊或者足擊。」
「也不錯。」
早坂愛:......
她就不應該提這個。
「貴安,時語先生。」
輝夜起身,朝他行了個貴族禮。
「早啊,輝夜你怎麼也來了?」
「是這樣的時語先生......」
輝夜將她要和早坂愛回家一趟的情況,說給了對方聽。
「四宮雁庵叫你回去的?」
「是的,我父親好像要跟我交代什麼。」
輝夜點點頭,也沒隱瞞。
主要是沒必要,平白無故還會降低對方對自己的感官。
「那我跟你們去吧。」時語活動了腰,「剛好無事,出去逛逛。」
「四宮家歡迎您的到來。」
輝夜自然是舉雙手歡迎,只要對方在,那那群老東西就不敢對她做什麼。
一旁的早坂愛則是古怪的看了時語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她總覺得,這傢伙去四宮家准沒什麼好事。